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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潤的指尖從皮膚中透出粉色,她抓著少年的下巴,強硬的讓他抬起了頭。
葉南風的視線落在白俞的身側唯獨不去看她,死死的咬著嘴唇,被用力咬著的地方泛著白,再用勁些怕是會破皮。
年輕氣盛的少年們勝負欲是很強的,哪怕是親兄弟也想爭個第一第二,他認為白俞在羞辱他。在他聽來,她說的話便是,你怎么這么廢物,還沒你那個哥哥厲害。
琥珀色的眼睛盯著少年,終于在白俞的注視下,葉南風的眼眶泛上了緋紅。她滿是疑惑,怎么他又紅了眼睛?這應該不是她干的吧?
白俞并不知道少年的內心戲這么多,只是將手掌放在他的金發上,來回摸了摸,又軟又蓬松,像棉花糖。
此刻,在白俞看來,他像只傻兔子,老是紅著眼睛,喜歡掉眼淚,不如他意便會咬人,不疼但會留下齒痕,但勝在可愛,還能再養一會,她也愿意在他不犯病的時候給他多些縱容。
白俞這是在安慰他?!葉南風大腦當機。直到她將少年撲倒在床上,少年腦子才繼續轉動起來。
他雖性格惡劣,喜歡演戲,但五官精致似人偶,聲音綿軟似幼貓,還是讓白俞忍不住想要欺負他,玩弄他,讓他邊掉小珍珠邊喊著不要。
她將左手輕輕覆在他的眼睛上,右手食指伸出樹枝關了燈,隨后便離開了他赤裸的上半身,側身滾到他身旁,但手沒離開他眼睛。
不知道是白俞的指尖太冰,還是葉南風恐女癥犯了,胳膊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你…你…你…干嘛?”伸手想把遮住他眼睛的手給拿開。
現在倒是連漂亮姐姐都不叫了,白俞右手撐著頭側躺在他旁邊。
溫熱帶著點薄荷味的氣吹進葉南風的耳朵里,他身體瞬間僵住,手也停在半空中。
“傻子”,是白俞在叫他,“啊…啊…”,耳朵被熾熱的舌尖舔一下,微粘的津液留在上面,啊的聲音截然而止,張著嘴像徹底癡傻般。
熱流涌向身體的四肢,而后血氣沖向大腦,仿佛“轟”的般炸開般。
耳朵被舔,怎么會這么有感覺?這是他從來沒經歷過的。
她能感覺到他周身變熱,尤其是耳朵,似火爐般向周圍散發著熱量,但并沒有因此放過他,張嘴含住他的耳垂,舔吸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分外明顯。
葉南風的耳垂和他本人一樣,沒那么多肉,精瘦精瘦的,口感像是柴柴的瘦肉。
白俞鼻腔呼出的熱氣,色情的舔舐吮吸聲,將他的身體點燃,從耳朵傳至大腦,酥酥麻麻的感覺連成一道線,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像浪打在沙灘上,刺激得他的陰莖逐漸勃起,龜頭高高翹起,蓋著他下半身的被子一處鼓起。
客房里窗簾拉得嚴實,關了燈后更是漆黑。葉南風此時卻慶幸這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至少白俞看不到他漲紅的臉和鼓起的被子。
可惜他并不知道,異能達到十階的白俞,眼睛早已被淬煉,只需要人類光線量的六分之一便能看清,堪比貓咪的夜視能力。所以,葉南風抬著還沒放下的手,呆愣愣張著的嘴,蓋在下半身鼓起一塊的被子,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將手放在他的胸上,大拇指和食指自然而然的夾住葉南風的乳頭輕輕捻著,火熱滾燙的身體用來暖她的手最為合適。
少年的乳頭被玩弄著,生出甜蜜的酥麻,他沒有阻止白俞的動作,他的欲望早已被點燃,也許他索求的是更多,但卻不敢表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