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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周守墟巍然不動。
齊詩雨開始懷疑藥是假的。
只見周守墟又命令她:“好像還有一點渴,再去倒一杯。”
她下狠心端了一個買一送一雙料杯過來。
許是藥太多,濃了一點。周守墟喝了一口,問她:“水里什么味道,奇奇怪怪的。”
“啊?不知道啊,也許慕州的自來水廠,最近污染又超標了!”齊詩雨一本正經的說。
“你喝一口,試試。”周守墟直接把杯子送到她嘴邊。
齊詩雨尷尬了。喝一口應該沒事吧,她想著。
不情不愿的張嘴喝了一口,睜眼說瞎話:“沒問題啊,就這個味啊。”
“是嗎?”周守墟瞇著眼笑。
一把捏住齊詩雨的兩頰,整杯水都往里面猛灌了進去:“那你都喝了吧!”
齊詩雨被嗆的不住咳嗽。“姐夫,你怎么這樣!怎么這么粗魯!等木木姐姐回來,我一定告訴她!”怎么辦?怎么辦?她在心里焦急的想著,藥到底是有用,還是沒用?我喝了要不要緊?要是我發作了,他沒事怎么辦?
正當焦急的時候,敬業的周守墟好不容易把自己憋紅了,開始了他的表演。
周先生在沙發上開始翻滾:“啊,好熱啊。木木!木木!”
齊詩雨狐疑的過去觀察。藥效這么遲才發作?那不是有戲?那自己喝了也不要緊嘛,就當助性嘛,只要生米能煮成熟飯,怎么樣都好!
她愣愣的看著憋成大紅包的周守墟,不信也得信了,哪有正常人這么紅的!
忽然她也感覺渾身好熱,趁著自己神智還清醒,她朝著周守墟的方向倒了過去。
余木木剛到爺爺墓前不久。她仔細的把周圍打掃干凈,又把墓前的松柏修建一番,拿著紙巾,慢慢的擦著爺爺的照片。還沒有來得及跟爺爺匯報一下自己的近況,電話響了。
周守墟還沉迷于角色扮演中,抽抽嗒嗒的,活像一個小媳婦,給她訴苦:“木木,你趕緊的回來,我快被你妹妹強*暴了!”
“啥?”余木木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你一個大男人,能被強*暴???”
周守墟更傷心了:“她趁你不在,給我下*藥啊。我差點,就失身了!”
“啊。”余木木張大了嘴,半響才感慨一聲:“城里人,真會玩啊。”
她掛了電話。摸了摸爺爺照片上的臉:“爺爺啊,家門不幸啊,我得先回家處理了,改天再來看你。你不要激動哈,我都能擺平的。在下面,你好好享福就行,要什么托夢給我,我都燒給你。”
回家的路上余木木想了想,還是打了電話給老爹老媽,讓他們去周守墟那邊等她。
最近,余父沉迷于某些兄弟姐妹的糖衣炮彈之中,竟有了原諒他們,重歸于好的想法。跑得最勤的就是齊詩雨的老爹!
真是可笑。余木木嗤之以鼻。這么大人了,還分不清誰對他真心,誰對他假意。
余木木急匆匆方才進門,就被周守墟迎面撲來抱住,又開始抽抽嗒嗒,借機撒嬌。
陸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