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嘿大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覃依賢頭一回沒有叁天打魚兩天曬網,也許是單詰飛媽媽真的刺激到了她,讓她終于有沖勁去努力。
其實她有靜下心來想過,不過才在一起兩個月而已,真的就非他不可了嗎。答案好像是“是的”,她第一次對一個男生有種越來越喜歡的感覺,這真的很稀奇。
因為她與常人不同,她不知道是病情的原因還是自己本身的問題,她總是能注意到一些常人注意不到的點,于是對人際交往的要求格外高。
她會揪著一些很莫名其妙的點不放,比如她受不了別人吸鼻子,受不了別人按筆,受不了別人吧唧嘴。只要她聽到類似的人為聲音就會喘不上氣,靠自殘才能緩解一些焦慮。最嚴重的時候她會大哭,巴不得立刻去死。
她沒有告訴過別人,她曾經因為同桌熱愛吸鼻子而天天回家哭。但媽媽只是說:“大家都聽不見,就你忍受不了,就你特殊。”
大家在碰到這種獨特的怪癖時永遠沒有同理心,就像她有次鼓起勇氣,把這次的對話當作求救一般。她幾乎發不出聲音,最后也只是發出了微弱的顫抖聲,語速完全不受她自己控制,對她的同桌說道:“請問你可以不要再吸鼻子了嗎,我真的好害怕這種聲音。”
但是她的同桌卻沒當作什么大事,改正了卻沒完全改正。頻率確實沒那么高了,但還是令她難以忍受。她想,人家其實有聽進去,到這份上還接受不了,那就是她自己的問題了。
從那之后她再也沒有抱怨過那些令她煩躁的聲音,只是默默承受。靠自殘,靠想死。
她曾經跟單詰飛說過她是個很奇怪的人,她在壓抑的時候一定要聽壓抑的歌,就是那種讓人喘不過氣的純音樂;在越是艱難的生活里越是要看紀實片。
她本以為單詰飛會糾正她的心理,甚至做好了反駁,與他爭論的準備。
但他只是問:“這樣會讓你得到正向的能量嗎?”
她回答:“嗯嗯,會得到一種滿足感。”
他說:“那就行,每個人都有自己專屬的療愈方式,只要你能從中得到快樂,就一點也不奇怪。”
她想她可能就是被他這種,不把心理問題當作是一種特殊的病毒的特征所吸引的。這讓她不由得越陷越深,甚至將他當作是她的良藥。
她不再拿刀割自己,還把小刀全都扔掉了,以戒掉自殘的習慣。她想痊愈,她不希望真的走到自殺這一步,她不想與他陰陽兩隔。她也無法想象他發現自己自殘后會有多生氣,連平時吃不健康的食物都會被他打屁股,被發現自殘的話豈不死在他手上。
她越想越害怕,更是堅定了自己要將焦慮抑郁轉移成學習上的用功。
她甚至跟單詰飛提出:“菲菲,我們之后周五在你家不要再玩啦!我們一起好好學習!”
然而單詰飛的家門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只要走進去就會滿腦子黃色廢料。即使是她不小心瞄到他正在做題的手,腦海中都會遍布“好想被哥哥的手插小穴”。
但是她是有自制力的!她會趕快搖搖頭,將黃色廢料甩出大腦,再將思緒投入題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