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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長年在陡峭的巖石縫隙中生存,它幾乎沒有正視的機會,所以兩只眼睛像比目魚一樣變異了。古人用鮮血將其從極深的地脈中引出來,然后射殺,做成蠟燭。
聽起來很冤枉,但是那個時候,持久光源是極其珍貴的東西,特別是對一些晚上活動或者生活在漆黑一片的巖洞里的人來說,更是如此。
吳邪覺得分析的有點道理,然而這還是不能解釋為什么人碰到了那“篪柱”,會產生那種恐怖的能力。于是又回信過去,問歷史上還有沒有類似的事件發生。
這次那人附過來一份殘卷,是一本筆記體小說,講的是乾隆年間發生的一些事情。
里面提到了西安礦山挖出的那只青白石龍紋盒,為此事還付出了幾條大臣的命,以此來保守秘密。
吳邪一看時間,大概也就是李琵琶《河木集》寫的那一件事情發生的時間。
這其中應該有關聯。
看樣子,最后挖出那只白石龍紋盒的人和了解這件事情的人,都遭到了滅口,皇帝下了這么大決心,要保守一個秘密,那這白石龍紋盒里面放的到底是什么東西?會不會就是這棵青銅古樹的來歷呢?不知為何,他忽而想起妧妧來。
那她呢?她與這青銅神樹又有什么關系?
只是這想法到底不能宣之于人,吳邪再次寫信詢問,也只是詢問那青銅樹,至于旁的,只字未提。
可惜得到的只有一句:那要挖下去才知道。
吳邪不由得苦笑,知道這是絕不可能了,這神樹的深度不可預測,也許他們當年鑄造這東西都花了好幾個世紀,如今就算真的有人愿意挖,先不論那人有沒有這個實力,他也是看不到那天的。
還有幾封信,是二叔發來的,吳邪想著里面定會出現一個人,果然。他二叔說,那個時候的少數民族,文化傳承西周時期的裝飾風格,但是那個時候民族交流有限,而且交通和通訊極度不發達,所以應該有一個時滯。
也就是說,他把時間估計的太早了,按照一般規律,那個時候,中原地區應該已經是秦后期。
那個時候,幾乎所有的活動都和秦始皇修建陵墓有關,他們捕獵燭九陰,可能是為了提煉“龍油”,進貢給皇帝煉單或者類似的活動。
而且根據地質探測,秦始皇陵的最底層,也有巨大的金屬物體,環繞整個陵墓,按照道理,當時的冶金技術應該無法完成如此浩大的工程,這一部分的修建者,應該是冶金技術特別發達的外來民族。
他二叔是秦始皇的忠實fans,凡事都能扯到那一段去,這么多年吳邪已是習慣了,所以對這一番推論很不以為然。
只是這樣一來,這諸多的謎團也無人為他解惑了,他叁叔最是懂這些,可惜現在他人杳無音信,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心下苦惱著,吳邪從書房中出來的時候還在思考這幾件事的聯系,走至客廳時耳中卻隱隱約約地傳來電視播放的聲音,這熱鬧的聲響將他從詭謎的迷局拉回了人間,吳邪一怔。
眉頭不由得一松,目光柔和了。
眸光投向沙發處,意外的沒見到妧妧,又環顧了一圈,發現小姑娘正坐在窗前,怔怔地望向窗外。
他走了過去,順著少女的目光看過去,紅艷的晚霞布滿天空,夕陽懸掛在西方,在這盛景之下,不時路過的行人反被襯得極為渺小,顯得這黃昏宏偉,又帶有一絲凄切了。
“吳、邪。”
見到了他,妧妧回過頭來,雪色的臉上已多了絲霞潤,眨了眨眼,那雙剪水秋瞳軟軟的望著他,流露出一種天真無邪之色。
她開口喚他,吐出的字眼是仍舊生澀的,帶了些不熟練的清軟。
“我在。”他柔聲回應。
又看向那張雪白的小臉,聲音愈發溫和了,眼中泛著笑意。
“怎么不看電視了?”
少女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窗外,說了一個字。
“人。”
意思是她在看這窗外的行人。
吳邪看著少女純凈的,仿若不含一絲雜質的眸子,心中不由一動,脫口而出道:“要出去看看嗎?”
妧妧聽了他這話好似愣住了。
夕陽的余暉投射在窗欞上,給少女微側的臉印了抹紅霞,她望著那稀落的人流,眼尾處的霞色似帶著股郁氣,神情怔然。
“出、去?”
“對,出去。”吳邪看著她,目光誠摯,像是許諾一般,重復道。
“西湖的景色歷來被人稱道,我想你……”
男人停住了,那雙眼里映出少女的身影,吳邪笑了笑,繼續道。
“妧妧,你或許會喜歡。”
①注解:找的03年其中一期講解的青銅文化
②:古樂器
③:蛇
哈哈哈重新復習這一卷,才發現二叔原來是秦始皇的粉絲,未曾注意到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