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事兒,死不了,”江為止攥了郎川的手一下,“你擔心了吧。”
“遲早都得有這么一下,就是心疼,我應該和你一起上去的,我體格比你好,讓你爸打我……”
“他才不能打你呢。”江為止輕輕一哼,他很了解他親爹,“你……”
江為止話沒說完,病房里突然進來一群人,江為止看到他們明顯愣了下。
“怎么這么嚴重啊,江為止你現在感覺怎么樣?能說話還認識我們不?”
“小姑,我沒事兒。”江為止說。
來的這群人都是江為止家親戚,姑姑姑父什么的,江為止家人不多,但都擠在病房里也感覺壓力挺大的。
“你看你,你爸那么好的脾氣都讓你氣動手了,算了他也是的,怎么跟小孩兒一般見識,誰沒個胡鬧的時候,不能當真的事兒還讓他大動干戈的。”他們一進來就把郎川擠一邊去了,一群人誰都沒看他一眼,就當他不存在似的。
“這醫院行么?轉你爸那去吧,有病可不能耽誤,得好好治。”江為止的大姑父說,“這么地,江歡你去給他辦轉院手續,我這就安排車送他走。”
“好好好。”
“大姑,”江為止把人叫住了,“我不走,別折騰了,我不是小孩,你們關不住我。”
他們這一出是什么意思江為止一眼就看明白了。
“我們的事兒外人參合也參合不明白,你們讓我和我爸媽單獨聊聊行么?他們現在要是生氣的話我就再等等,我知道你們的好意,但這么做的話只會譲事情更嚴重,我長這么大都沒求過你們,今天算我求你們,給我點最起碼的尊重就行,求你們了。”
江為止很清楚,他們能找到這來就是他父母的意思,包括他們現在要把他帶走的決定,但這不是把他關起來,讓他和郎川強行分開就能解決的事兒。
江為止也是個倔脾氣的,他們敢直接把他架走江為止就敢玩命,畢竟不是親生的,最后江為止家親戚也沒敢逼他,不過把郎川請的護工趕走了,他們開始陪床,還是沒人理郎川,無聲的逼著他離開,郎川在病房里就是個多余的存在,沒有站也沒有坐的地兒,江為止的事兒也不讓他插手。
“郎川。”
“嗯?”郎川今天都沒敢出病房,現在要出去了恐怕門就得給他鎖上,飯沒吃水沒喝,他一直在窗邊站著,江為止一喊他他連忙過去,就幾步路他感覺到無數帶刺兒的目光,他媳婦兒,現在靠近了都是硬著頭皮的。
“你先回去把網上的事兒處理完吧,總這么撂著也不是回事兒。”
“等你……”
“別等,沒頭,再說你在這兒也解決不了什么問題,你不走我爸媽也不能來,過后我和他們談談再說。”
郎川搖頭。
“郎川,咱不是說好了有什么事兒一起面對么,我是個爺們,我有能力陪你分擔也有能力解決自己的問題,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是對對方最大的幫助,所以現在咱倆應該是并肩戰斗,而不是犧牲一邊對么?”
“每次有事兒我都不在你邊上……”郎川蹲在床邊,用腦袋蹭江為止的手,他一靠近江為止家那幾個男的全站起來了。
“因為你每次都在做另外一件讓我更好的事情,你在為我努力,我也想為你努力,咱倆是一體的,沒有你我,不是都想著往好了去么。”
郎川抬頭,“江為止,我做好了,回來是不是就看不著你了?”
江為止摸了摸他的臉,“郎川我爬著也去找你。”
……
最后郎川還是走了。
江為止在寧波住院,郎川去做他該做的事情。
第三卷 冰火成堆 第二三八章 反撃
郎川一到接機口就看到了郎山。
郎山沖他招招手,郎川壓著帽子就到人群后面了,“家里現在什么反應?”
“三叔說咱家臉都讓你丟干凈了。”郎山拽拽領子,轉念反應過來這不多此一舉么,大夏天的有什么可擋的,都是讓郎川這家伙傳染的都神經兮兮了,有正常人他不當,非得弄的和見不得人似的,“你這口味吧,就沒幾個人能受得了,不過你在那圈子里大家也沒指望你能怎么干凈,三叔生氣是你玩歸玩,不會擦屁股讓人笑掉大牙,他要是看到你肯定得抽你,他快讓你氣瘋了,目前咱家就秀秀支持你。”
郎山沒好意思說郎秀秀同學現在正在賣江為止來他家過年時,她隨手拍的限量版照片。
“我不是玩。”郎川面無表情的強調,郎山說了這么多他就記住了這個重點,至于郎山一會兒屁股一會兒牙的粗俗說法一點沒理會。
郎山吸了口氣,他真想踹人了,不過看郎川那慘不拉幾的樣兒就沒跟他一樣兒的,“行行行,您不是玩,您是真愛,您二位山無棱天地合。”
郎川沒說話,從出來就是疾步走,倆人小跑似的很快就到郎山車前了,郎川開門上去了。
“我給你査完了,你想怎么弄,一句話的事兒。”
“不用査,我知道是誰,”郎川對司機說了個地址,“先去這兒。”
然后他看向郎山,“怎么收拾他我早想好了,本來想讓他再多活幾天,是他自己嫌命長的。”
郎山聳肩,“說的你好像真能買人把他做了似的。”
“有種死法叫生不如死。”郎川說完,司機開動車子,車從陰影中沖出,郎川陰沉的表情在車窗上一閃而過。
……
“你瘋了么?!你真是瘋了真是瘋了,我天你到底在想什么啊……”馮特在屋里一圈一圈的走,一遍一遍的說,喬易銘沒經他同意突然把郎川和江為止的事情爆出去了,在這種時候他不是自尋死路么。
喬易銘目光陰沉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票房怎么也贏不了了,柴立平那沒用的家伙竟然還給他們打電話祝賀,他特么的腦子肯定有問題。”
馮特狠狠的吸了口氣,到底是誰腦子有問題?郎川的事兒要是能爆的話還用留到現在,以前他有于末當靠山的時候都不敢輕易下手呢,更何況他現在什么都沒有。
他怎么敢辦這么大的事兒!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么?這部戲票房不如他們能怎么地?他們這電影是個意外,各方面數據都逆天了,攔也攔不住,你不和他們比你現在這成績相當不錯了,你坐穩了亞星的一哥國內的一線,你怎么這么糊涂這時候去動郎川?江為止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么?郎川那小子就是個不要命的,他倆不說,還有郎川家呢!郎川家你動的了么!他們要弄死你那不分分鐘的事兒!喬易銘你這么多年的辛苦努力說不定就要付之一炬了你知道么!”馮特吼完,又一拍腦袋,“要黑他們有的是辦法,他們票房高能怎么地,喬易銘這是娛樂圈,是爾虞吾詐是勾心斗角的地方,不是讓你上戰場真槍實弾的打仗啊!”
在娛樂圈你玩陰謀詭計沒問題,但沒有人真的會站出來和誰明著干,上次喬易銘發長微博和郎川對立那就已經是鋌而走險了,上次情況特殊他處理好了不會有問題,可是現在不一樣,喬易銘等于平白無故給自己挖了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