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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坤話沒說完,江為止電話掛了。
睡得迷迷瞪瞪的肖坤瞬間清醒了,他瞪著眼睛看電話,特么的江為止你是喊我起來撒尿的吧?!
這大半夜把我弄醒了就為了給我講個冷笑話?
江為止掛了電話,環(huán)顧四周,剛才叫喚的最歡的人也不吱聲了,這會兒灑桌上像上霜了似的。
江為止坐直了,沖著主持游戲那人一揚下巴,“繼續(xù)啊。”
“啊……繼續(xù)。”
江為止也不想掃興,玩游戲就怕冷場,可他也沒辦法,要是不來這么一出不讓他們徹底斷了念想,他們指不定鬧出什么么蛾子呢,他們這是私人聚會,除非提前打過招呼,不然哪個藝人會隨叫隨到,還大半夜的。
他又不是什么名導(dǎo)制片,藝人巴不得往上貼,就像韓進說的,他就一經(jīng)紀人,換做他在亞星的時候也叫不到人,再說他怎么好意思去開這口。
至于郎川,于公于私他都不能讓郎川來。
于私,郎川要是真方便出席的話今兒走的時候就叫著他了,郎川那么黏人個人都沒張羅跟著。
郎川和肖坤今天吊了一天的威亞,全天都是動作戲,他走的時候他們還沒拍完,郎川累的連笑的勁兒都沒了,剛才聊微信的時候郎川一會兒就沒聲了,過幾分鐘他回話說自己剛打了個盹兒,江為止早就讓他去睡了,郎川說他先等著,實在困了就去睡。
于公,郎川那么大咖位豈是隨便就能見著的?
酒喝的差不多就有人到臺上去唱歌,有懷念過去也有給新人送祝福的,有帶孩子來的他們還看了幾場兒童表演。
江為止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多了,韓進常年時差錯亂,兩個眼睛瞪的跟兔子似的一點不困,明天他還得去片場,江為止就推了韓進一把,“你走么?不走我先走了,困了。”
吹牛什么的韓進不愛聽,不過熱鬧他喜歡,韓進正聽歌聽的樂呵呢,聽江為止喊他就回過頭,“那走吧,我送你回去咱倆路上再嘮嘮。”
江為止看了眼手機,郎川挺長時間沒回話了,估計是睡著了。
“和老姚打聲招呼去。”老姚今兒喝了不少,正在舞臺最靠前的地方甩著膀子吆喝呢,聲音都快蓋住音樂了,倆人奔著最鬧騰那人過去,剛走一半江為止手機響了。
郎川來電。
他拍了韓進一下,指指電話就往門口走。
一出門江為止就感覺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真是有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嗡嗡作響的腦袋緩和不少,聽覺好像也恢復(fù)了。
“你還沒睡?”電話一通江為止張嘴就道,可說完發(fā)現(xiàn)不對勁,聽筒和走廊里產(chǎn)生回音了,他詫異的抬頭,郎川從拐彎處就出現(xiàn)了,江為止的眼睛一瞪,“你怎么來了?”
“來陪你唄,聽你同學那么熱情的召喚就過來了。”
“胡鬧么,快三點了。”江為止不樂意的看著手表。
“放心,絕對不會影響明天拍攝,”郎川用力摟了人一把,“他們都那么說了我要是不露個臉你多沒面兒。”
“哎你這人……”江為止就不是好面兒那人。
郎川嘿嘿一樂,在他臉上吧唧親一口,“我陪你進去坐會兒,然后要走也有理由了。”
“那行吧,來都來了。”
郎川笑著在他腰上掐了掐,江為止開門的時候他就配合的站到后面去了。
門一打開,噪音撲面而來,差不點給郎川震一跟頭,“我說你們這些老家伙夠能鬧的啊。”
江為止面無表情的看過去,“你是來裝嫩的?”
他就比郎川虛長幾歲而已。
郎川笑,在江為止肩膀上拍了兩下,“江哥別生氣。”
郎川帶著帽子來的,屋里光線不亮,看不清他的臉,但這突如其來的陌生人也很快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他們在一旁猜著,江為止把人就領(lǐng)到了老姚他們那桌,“剛玩游戲輸了,給他打電話他當真了,真跑來了,多雙筷子算我頭上。”
老姚喝大了,看到郎川一下就懵了。
郎川伸手,“聽說今兒是你大喜的日子,來的突然沒時間準備,一份薄禮略表心意。”
老姚迷茫的接過去,這時候金鑫一嗓子,“埃瑪郎川!”
郎川樂了,“嗯吶,真榮幸能被認出來。”
金鑫這一嗓子把同學們都召集來了,音樂停了舞臺上的表演也結(jié)束了。
大家把這桌圍了個水泄不通,不過好在大家都挺理智的,沒出現(xiàn)上次于末家那倆美女的事件。
郎川簽了幾個名,和大伙合照之后就去江為止那桌了。
“我天!真是郎川!”給江為止出懲罰那妹子還是不敢相信,圍著郎川不停的看。
“我以為江哥真喝多了呢,嚇壞了就過來了,”郎川說著往桌上看,江為止面前擺了七八個酒杯,里面的酒都是滿的,一看就是要被灌的,于是他笑著對那幾個一看就挺能喝的哥們說,“我江哥胃不好,不能喝酒不能吃辣的,幾位哥可別灌他。”
“哎哎哎,韓進二號啊,你們東北爺們都這么柔情么?”郎川說完一個姑娘就叫起來了。
“別鬧啊你,孩兒都那么大了,柔情不柔情和你也沒關(guān)系了。”另一個姊子把她撥開了“郎川我單身,你有對象沒?”
郎川往江為止那看,“這你得問我江哥,屬于公司機密,他讓說才能說啊。”
江為止搖搖頭,沒說話。
郎川樂著看他,“韓進誰啊?”
說到韓進江為止才想起來,他倆說要一起走的,剛在老姚那怎么沒看到人呢?
江為止伸頭找人,可看了一圈也沒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