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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末冷笑。
喬易銘回頭,“于哥,我跟你說實話,我和他之間本身沒什么矛盾,問題全出在郎川身上,就像溫姐為了我去教訓他一樣,他也是為了郎川才處處針對我。如果把郎川處理了,對于哥你來說省去了挺大一個麻煩。而對我來說,郎川是我的敵人,也是我的競爭對手,少了他我的機會自然就多了,我不是無事獻殷勤,我這也是替我自己考慮。”
喬易銘的提議是互助互利的事兒。
只要把郎川鏟除了,對他或者對于末都有好處。
“還有于哥,他真對郎川太好太好了,簡直好的不像經(jīng)紀人和藝人了,于哥要是認真的話,你愿意在他身邊留一個安全隱患么?”
喬易銘沿過去。
第二卷 冰火相融 第一五〇章 我給你個機會說服我炭火發(fā)出細微的聲響,帶著香氣的煙飄散在空中,于末看著喬易銘野心勃勃的臉,喬易銘這是來找他談合作,找他要幫助。
“哎我說,都這么半天了東西還沒給我送過去,你這是要餓死我么?”
陶振杰嘻嘻哈哈的從后面冒出來,喬易銘立馬收回視線繼續(xù)烤他的東西,于末把臉扭到別處。
“呦呵,都烤了這么多啊,都是你烤的么?”陶振杰問。
“不是,我?guī)陀诟绱蛳率郑涂镜摹!?
“得了吧,你可甭替他說好話了,于大總裁的手藝我還不知道,這些夠吃了,你別忙活了,過去陪我吧。”陶振杰說著把手搭在喬易銘腰上,喬易銘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還是笑了下。
陶振杰看看他,又看看邊上的于末,“你要了?”
“沒。”于末說。
“你不要我拿走了。”他一直挺喜歡喬易銘的,能把這人弄來不容易,他從進來就盯上喬易銘了。
于末一聳肩,“隨便。”
喬易銘意外的看向他,于末頭都沒抬,把圍裙緊了緊,繼續(xù)烤他的肉,剛才看喬易銘烤了會兒,他多少學會一些,怎么地也不至于再把肉烤糊了。
“那你繼續(xù)忙吧,我們走了。”
喬易銘又看了于末一眼,沒等到回應,就被陶振杰拉著走了。
喬易銘這次來多半原因是因為他,所以他讓陶振杰領他走了喬易銘很吃驚,他以為他會留著他么?
不管喬易銘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兒,他來了,就代表喬易銘是來賣的,買不買就是他于末的事兒了。
于末在各種嘗試之后,終于烤出了小半盤子,再往桌上看時,那邊差不多都開始玩了。
喬易銘和陶振杰站的位置正好在于末的視線范圍內(nèi),一點都沒擋住。
陶振杰把色拉油倒到手上,笑嘻嘻的從喬易銘的后褲腰塞進去,喬易銘雙手撐著桌子,垂著腦袋直抖肩膀,在暖色調的燈光下,也能感覺到喬易銘臉色的難看,甚至有點蒼白。
沒經(jīng)歷過,正常,習慣就好了。
于末看了會兒,覺著沒意思又繼續(xù)烤他的東西。
陶振杰是他們中最會玩兒的,手段多著呢,喬易銘這一晚上得讓他玩壞了。
不過玩完之后,這人就直不起來了。
bbq就是個應個景,其實沒人想吃這玩意兒,桌上有酒有菜的,誰還去吃那煙熏火燎的東西,更何況是于大總裁親手烤出來的。
于末拿著兩串烤焦的牛肉回到桌上,這時候已經(jīng)沒多少人了,葉遇白早沒影了,就剩錢新宇在那和人玩交杯酒呢,他左右手一邊摟一個,倆藝人的衣襟上都是酒,錢新宇沒事兒就上去親一口,連咬帶嘬的。
“大冬天的bbq,也就你能想出來。”
“這才叫情調嘛。”
于末掃了眼已經(jīng)凍住的蔬果,“要吃這個你還不弄到屋里去,大露天的。
“你今天怎么了?生理期了么?不玩不說還裝正經(jīng)。”錢新宇沖著他舉杯。
于末比劃了下,倆人一起喝了小半杯,“我一直挺正經(jīng),不用裝。”
錢新宇一樂,“得了您繼續(xù)正經(jīng)去吧,我回去了。”
“不在這兒了?”
錢新宇扭頭看他,“你要看么?”
“隨意。”
錢新宇拍拍邊上的人的屁股,“要看跟我進屋看去,這天寒地凍的要給凍一起了你幫著解凍啊。”
于末白他一眼,“趕緊滾。”
錢新宇大笑著摟著倆人走了。
今天叫來幾個人不知道,不過現(xiàn)在一個人都沒了,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一起玩了,誰也不客氣,于末不要就都給分了。
于末覺得今天真挺無聊的,他多余過來。
現(xiàn)在沒人了,他一個人在大冬天里啃著糊了吧唧的肉吃著凍色拉還真是挺有病的。
于末坐了會兒,自己喝了一瓶洋酒,酒勁兒稍微上來點,這是最舒服的時候。
于末是懂得享受生活的人,他不會大半夜的往家里趕,在哪兒睡都一樣,舒服就行。
他打算往自己的房間去,進門之后沒幾步就覺出了尿意,一樓就有洗手間,他奔著去了。
整個別墅的燈都沒關,燈火通明的,看不到影子也不知道哪兒有人,于末怎么也沒想到,這一進去發(fā)現(xiàn)洗手間里有倆人。
陶振杰靠著洗手臺,抱著人的腦袋正一臉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