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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啊。”江為止沒看出不妥的地方。
“行么?”郎川上挑著眼睛無辜的看著他,“媳婦兒我沒拍過這種戲。”
江為止一愣,仔細一想可不是這么回事兒么,郎川之前拍的倫理劇里都是些家長里短的事情,打仗都來不及呢,哪還有時間處理感情,別說親吻,連個過分點兒的擁抱都沒有。
郎川不說還好,他這么一說江為止也有點不得勁兒了。
郎川早就坦白過,他和江為止在一起之前絕對是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的,沒和任何姑娘有不清不楚的關系,沒做過那種事兒,也沒親過摸過,最多就是拉過小手。
所以狼大爺的第一次差不多全給他了。
什么初戀初吻初夜……
在這個復雜的社會,在這個開放的年代,在這個亂七八糟的娛樂圈里,郎川這種人真是稀罕物,江為止撿到寳了,但好人有好報,郎川也得到了同樣的實惠,江為止的情況和他差不多。
所以倆人都只有彼此。
對他們來說,親吻戲太突然了。
要是以前拍就拍了,現在就覺得不對勁兒,特別還要當著江為止的面兒去親別人,沒別的想法,但也尷尬不是。
郎川看著他,無奈道,“要不你陪我對對戲吧。”
“也行。”
張學良愛打網球,是個網球迷,趙四小姐投其所好,張學良喜歡的東西她都會去學習,網球自然在內。
薛宏遠的感情戲處理的很細膩,不是大張旗鼓的秀恩愛,通過很多細節表現出主角之前的愛。
打網球,下圍棋。
張學良喜歡打獵、釣魚,趙四小姐就跟著學。后期在張學良監禁的生活中,他對明史開始發生興趣時,趙四小姐為他査找數據,整理卡片,完成大量的文字工作。由于所居之地多為偏僻鄉野,沒有電力供應,夜晚的閱讀全靠油燈,張學良的視力因此衰減,讀書看報頗費力氣,趙四小姐便讀給他聽。
這些內容戲里都有,這也都是真實發生過的,除了民間的那些風流韻事之外,這是張學良和趙四小姐真正的感情,在張學良恢復自由之后,他曾多次對媒體說:“我這一生虧欠她甚多”。
在軍隊與戰爭及各種民族利益之下,戲里的感情無異于是一縷春風,讓人在緊張之余感覺到輕松。
感情戲不多,但都很重要,貫穿全劇,是這部戲的靈魂。
明天要拍的內容是,張學良和趙四小姐一起打網球的事情。
郎川站在屋子那頭,單手握拍做發球狀,江為止不會演戲,還像以前一樣只負責對詞,所以他也沒接球,只是站在那里哎呦一聲。
郎川抱著球拍,笑道,“又接不住。”
“再來一次。”
“算了,歇歇吧,看你這一頭汗。”郎川拿起毛巾,從假想的攔網邊上走過,要給郎川擦汗,手舉到半空的時候郎川道,“你得回頭看我,不然我怎么擦。”
“這樣么?”江為止扭頭。
“你稍微低一點,你太高。”
江為止弓起膝蓋,仰著頭看他,“行么?”
“好,繼續。”郎川微笑著用毛巾在他頭上輕輕沾了兩下,然后突然往前一湊,在他嘴上親了一口,親完了,起來又親了口。
在郎川不知道第幾次親下來的時候,江為止抓著他胳膊躲開了,“不對,劇本里不是這么寫的,輕吻,然后碰觸嘴角。”
郎川一愣,懊惱的一拍腦袋,“再來一次。”
被江為止這么一看,他就忍不住想親,親上還收不住。
郎川穩穩心緒,這是趙四小姐,他在拍戲這人不是江為止。
他不能弄亂了。
倆人又重來一次。
拍到親的地方郎川又錯了。
就這樣,這場戲練了很多回,最后親的干柴烈火的,倆人干脆到床上做了一次。
結束之后,郎川摟著江為止嘆息,“我發現我不能和你對戲,你和你對戲就憋不住。”
本來想找一種最恰當的方式處理這個吻,可是看到江為止他就想著親了,哪還記著戲。
“不過媳婦兒,我覺著我們倆現在的狀態就跟張學良和趙四小姐似的,看哪兒都是好的,看哪兒都喜歡,恨不得長在一起,別的說不了,但感情這方面我可能是理解的最透徹的。”
張學良的心情,他完全能夠理解。
……
該來的總是會來,躲也躲不掉。
后院的網球場,機器已經擺好,第一場親吻戲即將開始。
“演員站位,準備開拍了。”
郎川和扮演趙四小姐的女演員賀佳佳分別站在攔網兩側,等場記敲板后,郎川把網球往地上一扔,拋起后發球出去。
賀佳佳接住了,但沒打好,球打到了網子上,郎川笑,“很不錯了,再來一次。”
“嗯。”賀佳佳笑笑,彎著腰揮了揮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