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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下,這是我媽,我奶奶,”于末指著邊上那兩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說,轉頭又指指郎川,“他我不用介紹了,你們的終極偶像,我跟他說完了,待會兒你們合個影,郎川再順便給簽個名成么?”
“好。”
“郎川啊!”
郎川剛一應聲,年紀略小的也就是于媽媽突然一聲吼,她直接沖到郎川面前環(huán)住了他的胳膊,“郎川我是你的腦殘粉啊!”
郎川被嚇了一跳,牽強笑了下,“受寵若驚,受寵若驚。”
“你皮膚真好,卸妝了吧?媽你快摸摸,我就說網(wǎng)上說的都是騙人的吧,你看郎川皮膚多好。”
“阿姨你……”郎川偏過頭,躲開了一直往他臉上劃拉的手,可剛偏到這邊,另外一側的臉也被摸了。
老太太也上手了。
陳小滿一邊傻眼了,完全想不起來攔,她還從沒見過這陣仗,大媽們一向是引領國內(nèi)各種潮流的主流軍,戰(zhàn)斗力非同凡響啊。
“真是挺嫩的,還挺滑。”老太太說完直接掐了一把。
郎川抽了口氣,老太太全無感覺,沖著郎川笑出一臉褶子,“郎川你別生氣,回頭我給你雇點水軍,噴死那些抹黑你的,你要是還不樂意,我就讓人査他們ip,把人給你找著給挨個收拾一頓,到你出氣為止。”
老太太這霸道總裁的語氣把郎川真嚇著了,“大……奶奶真不用這樣,有黑子太正常了,沒多大點事兒再說我也沒生過氣。”
“那可不行,他們睜著眼睛說瞎話,欺負誰都成,欺負你可不行,你知道不,我從《我的窮爹》開始就喜歡你了,我是你的忠實粉絲,我還是你一個粉絲會的會長,你說我能容忍他們那些行為么,等著,我給你撐腰。”
“還有我還有我。”于媽媽那邊立即接上了。
郎川欲哭無淚,他現(xiàn)在終于知道大媽們的兇殘了,原來他之前遇到的都是含蓄的,大媽們熱情起來比那些小姑娘可怕多了,小姑娘最多做點瘋狂的事兒,這二位是真上手啊,連掐帶摸的簡直要瘋了。
他求救一樣的看向江為止,郎川的眼神隨即一僵,江為止又被于末拽住了,于末歪著頭貼著他耳朵說話,江為止看著下面靜靜的聽著。
第一卷 冰火碰撞 第六十六章 狼大爺不安分了“于末辦事真有效率,薛宏遠己經(jīng)答應明天晚上一起吃個飯了。”
于末家那倆兇殘的女人讓今晚的飯局泡湯了,應付她倆比這一天的工作都累,郎川簡直快被扒了層皮,拍完照和于末匆匆打了聲招呼,他們就逃也似的跑了,正好明天和薛宏遠一起吃飯,今兒這飯就省了。
江為止說到一半,看到郎川那疲憊的模樣就停住了,“累了么?”
“還行,就是被吵的腦袋疼。”郎川干巴巴的眨了兩下眼,沒什么力氣的靠到了窗戶上,累是有點累,但郎川的內(nèi)心和精神卻是十分亢奮,他其實是不想聽到江為止說于末。
車子停在陳小滿家小區(qū)前,郎川比陳小滿下車的速度還快,陳小滿門還沒拉開呢,郎川已經(jīng)下去了。
“我送你回去吧,頭疼正好吹吹風。”
陳小滿在心里吐了下舌頭,就知道你沒那么好心,共事這么久了每次她譲郎川送郎川都說搶匪遇到她那樣兒的不管是劫財劫色都是被劫的那個,不過說歸說,郎川都是讓關池去送,他在車里等著。
“去給我買瓶可樂。”陳小滿家樓下就有個便利店,郎川指了下就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了。
陳小滿沒動,沖著他伸出手。
“陳小滿你就樞吧!”郎川咆哮,然后從兜里掏出五塊錢,一拍,“去吧。”
陳小滿看看那紫色的紙幣,“……”
可樂三塊錢一瓶,只夠郎川自己的,陳小滿干脆買了兩瓶小瓶的,一共四塊錢,剩了一塊自己揣兜里了。
拎著可樂往出走的時候,陳小滿突然愣了下,她家大王身價也不少,他們這么算計是什么情況?!
回去的時候郎川手搭在長椅背上,迭著腿正對月凝思,看她回來先是往她手里的可樂上看了眼,一改之前文學青年的模樣,“還剩一塊呢。”
陳小滿:“……”
當然郎川也不是真的想要他那一塊錢,他擰開可樂一口氣干掉半瓶,打了個嗝后深沉的看向陳小滿,“陳小滿,我可能愛上江為止了。”
陳小滿連愣都沒愣,斜眼看他一眼就繼續(xù)喝自己的,大王被那倆兇殘的大媽嚇著了,又開始犯病了。
秉承著郎川犯病從不拆穿的原則,陳小滿把可樂蓋子擰好,表情嚴肅,正經(jīng)的問道,“你愛上他哪兒了?”
郎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雙手握著可樂瓶子讓蓋子頂著自己的額頭,他用一種回憶往事般的語氣娓娓道來,“我就愛他那不冷不熱的樣兒,愛他罵人數(shù)落人的時候,愛他沒事兒就挑我毛病那勁兒,愛他總是沒完沒了的管我……”
郎川后面還說了一堆,陳小滿看看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她都要被郎川酸死了。
可郎川上述內(nèi)容全是恩恩愛愛甜甜蜜蜜也就罷了,他把他的血淚史說出來有意思么?然后前面非得還加個‘愛’字,大王您受虐等級又提升了啊。
“陳小滿,你說我……”
“是挺賤的。”郎川沒說完,陳小滿點頭附和。
郎川:“……”
陳小滿捂住嘴巴,哼著歌往別處看。
郎川起身,沖著她伸手,“你把那一塊錢給我。”
陳小滿:“……”
“還有你被開除了。”
陳小滿嚎啕撲上,郎川靈活的一閃身,把剩下的可樂連同瓶子一起甩進垃圾桶,也不管背后假哭到快要岔氣的陳小滿,手插著口袋走了。
當他直視這件事后,他發(fā)現(xiàn)他對江為止還真不是一星半點的不一樣。
今兒看到他和于末走的近他別扭了一整天,過去哪有這種情況,在他工作的時候江為止和誰說過話他都不知道,現(xiàn)在真是一有風吹草動他就跟條警犭似的,耳朵立馬就支楞起來。
甚至有種時時刻刻提防于末,讓他倆不要離得太近,不要說那么多話的想法。
不止是于末,離所有人都遠遠的才好,就在自己邊上老實的待著。
江為止和于末或是其他人的交往都是正常的,今天不正常的就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