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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川單手捂著話筒,情緒看起來相當激動,幾次差點吼出聲音,后來干脆把錢一扔,從餐廳走出去了。
他沒上電梯,直接走的樓梯間。
樓梯間沒有人,這回他可以放開了吼了。
“我特么的就不明白了!不是說好了工作是工作,私事是私事么!這特么的是什么意思?。 ?
電話那頭的周斯連忙把手機拿遠了些,等郎川罵完了才笑道,‘您從餐廳出去了?’
“嗯!”郎川很有氣勢的一吼。
周斯笑出了聲音,‘也是,不然您不能這么吼,到底怎么回事兒?剛光聽你罵人了也沒聽明白?!?
“特么的別提了!”一說這個郎川就來火,他扶著樓梯扶手一腳邁過三兩個階梯,“我不是在做個那狼人游戲么,今兒可好,肖坤跟來了,還特么的不是特邀嘉賓!軍正退出,那貨頂上來了,這特么的以后期期能遇著他!”
‘肖坤去做綜藝?’周斯那邊也挺意外。
郎川陰陽怪氣的笑了聲,“可不是,自掉身價,為了江為止唄?!?
郎川那邊腔調都變了,周斯默然。
“江為止剛來的時候,天天找茬挑我毛病的事兒我不是說了么,我沒跟你們說過那感覺,一看到我就冷著張臉像我欠他八百吊錢似的,跟他說話也帶搭不理的,不管好了壞了就是各種針對。真的,那會兒他看我就不順眼,我放個屁他都能數落我半天,熱臉貼著冷屁股,快把他當佛供著了也不成。那日子過的,我真是夾縫里求生存各種的茍延殘喘。你知道這是為什么么?特么的就是因為肖坤!”
‘肖坤?’
“人是一哥,人是大神,跟著他有肉吃,跟著我就遭罪唄,要是你你能樂意么!”郎川沒經思考直接答道,現在他頭腦發熱氣的要死,但江為止的私事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包括和他關系很好的周斯,“就因為這個他那么對我,好,我忍了,我認了!好容易過勁兒了,這特么肖坤又來了!”
‘狼大爺,您能說點有邏輯的么?恕在下才疏學淺,有點聽不懂您的話呢?!?
打電話的功夫郎川已經走到了自己那層樓,他不想回去,干脆一屁股坐到了臺階上。
“有什么可聽不懂的,多淺顯易懂點事兒啊!”
周斯樂了,‘淺顯易懂,說得好,繼續。’
“其實我覺得周哥帶我時候挺好,拍戲,接通告,感覺每天玩玩鬧鬧就過去了,江為止的事兒太多,從來不顧及我的感受,只想著他的要求他的計劃,就想著他自己。我沒別的愛好,就愛吃點辣的,他說不行,以后說不準要去唱主題曲,特么的那是哪輩子的事兒還不一定呢現在就準備。他說讓我健身,當時就給我安排了一大堆計劃,又是跑步又是游泳的,我不健我也沒差到哪去,他逼著我做這些有意思么?他提的你就得做到,不然一點好果子沒有,特么的我真受不了他這人了。”
郎川扒扒腦袋,手撐著臺階往后一靠。
“說是為我好……我看出來了,他就是想讓我成為第二個肖坤……肖坤……每天讓他掛嘴邊的人。”郎川嗤笑,又迅速前傾重新做好,“我不是肖坤,我也不想做肖坤,我是郎川我永遠成不了肖坤,真的,江為止,我覺得我跟他真的合不來,受不了了?。 ?
‘郎川?!芩沟恼Z氣嚴肅了些。
“嗯?”郎川眼睛往手機那邊斜去。
‘你現在在哪兒呢?’
“酒店唄?!?
‘不是,我是問你在酒店哪里?’
郎川抬頭掃一眼,“樓梯間?!?
‘周圍沒人么?’
“沒啊。”
‘最好是沒人?!芩沟溃阒烂?,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挺傷人的?!?
郎川一怔。
‘我要是江為止,聽到了肯定不樂意?!?
“你可別嚇我,”郎川一個高蹦了起來,拉開樓梯間的門往外看去,走廊里一個人都沒有,連打掃衛生的大媽也沒看到,郎川這才松了口氣,回去坐下了,“好端端的說這個,特么的老子讓你嚇出汗了?!?
然后緊跟著又加了句,“我跟你說的你別給我說出去啊!文二他們也不成,咱倆的秘密,知道不!”
‘為什么怕人知道?我說,你是在乎呢還是被他嚇怕了啊?’周斯樂了,‘反正你也煩他,江為止聽就聽了唄,正好讓他知道你的心聲然后知難而退,你擔心啥呢?’
郎川愣住。
周斯這人人如其名,說話慢條斯理的但卻永遠帶著他的道理,‘郎川你今天給我打這個電話的目的是什么呢?你說了這么多又到底是為了什么生氣呢?是因為看不慣肖坤還是覺得江為止給你壓力太大了?以肖坤那身價來說,他去你們的節目你們應該覺得高興才是,畢竟有肖坤就有收視率,他的參與甚至能讓你們的節目提升好幾個檔次,你也知道參與你們那個節目的都是什么咖位的,說不好聽的就是一堆新人,想指著你們讓節目火起來得需要多大的爆點,你自己不清楚么?’
周斯說的郎川一句話沒有了,他拿著已經有些發燙的手機靜靜的聽著。
‘還有江為止,你們有三個月的磨合期,你覺得你倆不適合你就去找領導唄,何必自己忍著呢,江為止既然那么想跟肖坤在一起,你主動提出換人,他們反過來還能感謝你呢,他們甚至還能為了你的成人之美以后給你不少機會。他不想留,讓他走不就得了。我不覺得你會是那種為了出名什么都能忍的人,怎么離了他江為止你就火不了了?再說他江為止是個人不是神,他也沒三頭六臂比人多哪去,要不我回頭給你找個經紀人,比江為止能耐的人有的是……’
……
口袋里的電話散發著驚人的熱量貼著他的腿,郎川這會兒已經恢復理智了。
他生氣,為什么呢?
他不知道。
周斯的話似乎讓他想通了什么又好像更迷糊了。
反正最后話沒說完他就掛了,周斯后面說的他不愛聽。
關于江為止,他怎么說都行,別人說就不行。
他想讓江為止走么?不想。
平心而論他一點也不討厭江為止,雖然開始的時候他倆掐的挺厲害,但是對那個人他越來越尊重,越來越喜歡,他甚至對他一點嫌棄的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