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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平的,摸摸感受下?”
江為止很想摸,但他克制住了,他搖了下頭。
“在我家那邊都這么喝,什么高檔酒都沒老雪花好喝,逢年過節(jié)家里弄不少,吃飯的時候就踹著箱子喝,以前跟我哥我們倆,較勁兒喝了一宿,誰先倒了,誰先上廁所了誰輸,我哥喝不過我,最后差點尿褲子直接撿個瓶子就放水了。”
江為止:“……”
郎川還是多了吧,這一口的東北腔……
“不過老長時間沒這么喝了,有點猛住了,現(xiàn)在暈乎乎的,吹吹風(fēng)一會兒就好了。”郎川拍拍腦袋,手搭著車窗,“這要是讓我哥知道不得笑話死我,寶刀已老啊。”
郎川也不是在吹,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等關(guān)池停車之后他除了臉紅點和平時已經(jīng)沒什么區(qū)別了。
關(guān)池把車停穩(wěn)了,江為止下車一看,發(fā)現(xiàn)他們上山了。
這地方視野挺開闊,站山上就能看到橫店的夜景,相當(dāng)不錯。
關(guān)池從車上搬下簡易桌椅,找個平坦的地方支好了,保鮮盒裝著的小菜擺了一溜煙,桌角下同樣放著一箱啤酒。
江為止看了看那箱酒,“怎么你還想把我也灌倒了?”
“哪能啊,”郎川哈哈一笑,“慶祝下,從你來了也沒好好請你吃個飯,正好趁著殺青宴,表示下對江哥平時的照顧和對我的忍讓。沒外人,就咱幾個,熱鬧熱鬧。”
“挺會說啊,這和跟喬易銘說的那套差不多啊。”江為止看他。
郎川把人一摟,摁到座位上,“跟他的是虛的,跟您這是發(fā)自肺腑的。”
郎川說著就開了瓶酒,給江為止倒?jié)M了。
“你還要喝啊。”
“這才哪到哪。”郎川開始給自己倒酒,“剛就是喝急了,現(xiàn)在勁兒過去了,不是跟你吹,現(xiàn)在我跟你在這兒喝一宿一點事兒沒有。”
江為止:“……”
陳小滿看那邊要喝上了,趕緊下車,可她剛一動,就被關(guān)池拎住了領(lǐng)子。
“內(nèi)助你要干什么去啊?”關(guān)池好奇的問。
“外助我們吃飯去啊。”陳小滿答,“大王都喝上了。”
“你忍心把我一個拋下啊。”
陳小滿一愣,“一起啊。”
“我得開車,看到酒還饞,你要是對我百分百的信任把命都愿意交到我手里我就跟著你下去喝點吧。”
“關(guān)池你什么意思啊?!”
關(guān)池從后面拿出盒蛋糕,“湊合吃吧,陪我在這兒待著。”
陳小滿眼睛盯著蛋糕,她承認她很想吃,但嘴巴還是不甘心,“憑啥啊?!”
“給那二位留點空間培養(yǎng)下感情。”關(guān)池指指后視鏡。
陳小滿霍地抬眼,“他們培養(yǎng)啥感情?!”
“傻么,難得倆人鳴金收兵了,讓他倆好好嘮嘮,免得像前陣子似的天天掐架,斗嘴行,你看他倆真鬧起來不鬧心么?”
陳小滿張著嘴巴往后看了看,“說的也是啊……”
“我瞅著最近倆人處的挺好,順勢發(fā)展吧。”關(guān)池伸了個懶腰,往后一靠,“男人嘛,喝喝酒,嘮嘮嗑,感情蹭蹭蹭的就培養(yǎng)上去了,說不定明兒就勾肩搭背哥倆好了,郎哥那人不就那樣么,一對上眼了就是好兄弟。”
陳小滿被說服,去開她的蛋糕盒子,這時候聽郎川中氣十足的喊了聲,“陳小滿關(guān)池你倆磨蹭什么呢!吃飯啊!”
關(guān)池把腦袋伸出去,“你們吃吧,她困了,要睡會兒,我倆這還有吃的,甭管了。”
郎川也沒強求,對江為止說,“他倆不來,咱倆吃咱倆的。”
江為止喝了口酒,這酒味兒是挺濃,一比起來過去他喝的酒就跟水似的,“你早預(yù)謀好了吧。”
“是唄。”沒外人了,郎川也不裝了,“那孫子坑我,我不坑回來我能心理平衡了么。”
“你上回說遲早讓他幾天下不來床,就指這個?”
“必須的。”
江為止挺驚訝,“你從那個時候就開始預(yù)謀了?”
“嗯呢。”郎川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他,“我跟你說,我心眼可小了。”
江為止:“……”
這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郎川還惦記著呢,這心眼真是不太大。
“我特意托人送的酒,干他不用兩箱,一箱就夠,另外一箱大爺送他的,這個……”郎川踹了啤酒箱一腳,“咱倆的。”
郎川洋洋得意,昨晚上打電話就在說這事兒,不止是酒,他還特意問了問這附近有沒有什么好地方方便晚上喝酒賞個夜景什么的,弄得文嵩他們以為他要帶小情人約會去。
“你咋肯定喬易銘肯定能跟你喝。”
“明擺著么,”郎川喝酒的時候瞄了江為止一眼,“他那爭強好勝的性格能容忍他有什么事情比不過我么?再說那么多人看著呢,幾句話他就得進套。”
以前光覺著郎川脾氣不好,性子急,通過狼人游戲和今晚的種種表現(xiàn),江為止才知道這人的腦袋厲害著呢,郎川要是想算計誰,恐怕對方好過不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