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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點點頭,卻沒看他。楚玉璮只得上了床,瞥見那布偶端端地坐在她的枕頭上,不由得又有些心軟。他自是睡不著的,等到夜深,才聽見玲瓏長舒了一口氣,寬衣解帶。他偷偷扭過頭,只瞅見昏黃燭火下她姣好的身體,不知為何,總覺得今日她顯得格外嬌艷豐潤。他口有些燥,待她上了床,便從后頭摟住她,手指挑開她的衣裳,唇在她肩頭游移:“做么?”
倘若往常他這般引誘,她早已如食肉的小虎崽般撲過來,將他摟了滿懷。她那般愛他,身子也總早早為他情動,每回下身還未進入便濕了,于是他便總興奮得控制不住力道,將她入得趴在他身上滿臉是淚。然而此時玲瓏卻只是說:“睡吧?!?
楚玉璮不甘,手往下游去,撫上她的胸,她只得轉身看他:“………莫要鬧了?!?
他俯下身去吻她,她被他吻得氣喘吁吁,軟在他懷里頭,他便順勢慢慢插了進去。今兒那里是干澀的,磨蹭幾下便逐漸開始有了濕意,他摟住她的腰,低頭去吃她胸前的紅果。他曾經只懂揉她胸脯,是不曾這般孟浪地要去吃的。不知這舉動是如何便刺激了玲瓏,那穴里頭猛然間出了許多水,楚玉璮不禁吮得愈發起勁,發出嘖嘖水聲,腰也愈快地挺動起來,將玲瓏撞得幾乎要散了架,胳膊掛在他的脖子上,小聲喘息。末了他射在她里頭,吻在她嘴角,手指頭輕輕在她肚子上頭劃拉著,玲瓏癢得扭了扭腰,喘著問他:“不……不拔出來?”
“在里頭待一整夜,好么?”
玲瓏臉有點兒紅,并不看他,只由他摸著她頭發:“玉璮,你今日為何這般……這般孟浪?!?
楚玉璮沒應,只是將她摟緊了。他們在黑暗的沉默中躺了一會兒,直到楚玉璮開口,聲音微顫:“清清,以前是我不好,從今往后我便同你好好過日子,你莫去找旁的人,好么?”
他怎會看不出來,她頭上那是支男簪,手上那支同頭上的是一對兒,大約本也不是要送給他的。他本想著偏要戴在頭上,后來卻又覺得膈應,摔在桌上給它磕了,又說出許多傷人的話兒。沒成想她竟親手修補,又對他冷落。
近二十年,他第一次生出似是要失去她的念頭。一想到這兒,他便覺著要發瘋。剛開始嫁進來的時候是不愿的,總覺著玲瓏的出身低他一等,少時她又整日追著他跑,更給他一種無論如何她都會一直在他身邊的錯覺,這才百般驕縱,每日都舒心。如今才意識到,自己的舒心盡數是建立在玲瓏的忍讓之上的。
就如忍冬今日在屋里苦口婆心勸他的:“玲瓏主子的心也是肉長的,主子往那心上一拳拳捶過去,一次兩次的,玲瓏主子忍了,長久以往,這顆心便是要被捶爛了,到那時,若有旁的人來為她補好這顆心,主子又能有什么由頭攔著?”
世間女子多叁夫四侍,是玲瓏只娶他一人,才讓他有了這一妻一夫的錯覺,全然忘了倘若她對他不喜,自然是能再迎新人進來的。他一想到玲瓏曾經待他的那些好,將來要移到另個人身上去,她也會那般看著他笑,尋各類小玩意兒逗他開心,與他做那床榻上的事兒,楚玉璮便立時間受不了了。
“顧清清,我在與你說話,我不許你找旁人?!?未聽見她回答,他便急了,又開口說了一遍。
懷中人始終安靜。他低下頭,只見她已靠在他懷里,歪著腦袋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