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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堯知道,凌嫣對情欲來說比較淡漠,而自己,就是一個無時無刻都在發情的公狗,一開始凌嫣剛蘇醒時,自己還可以連哄帶騙的哄她與自己亂來幾次,可是現如今的凌嫣完全變聰明了,想要再繼續哄騙八成是行不通了。
謝堯前幾日去了一趟人間,意外的收獲了幾本春宮冊,至于到底是什么樣的意外,這只有謝堯知道了。
謝堯接連幾日都在竹居內認真的鉆研了幾番這幾本春宮冊。
后日自己便要前去魔物森林,謝堯決定在這幾日再荒唐一回,變特地打扮了一番才進入神府內。
進入神府后,謝堯并沒有在小屋內尋到凌嫣的身影,思索了幾番,她應當是在哪個地方煉著丹藥吧。
謝堯坐在床上,低頭掃了掃自己這一身裝扮,一層近乎透明的薄紗下什么都沒穿,胸口的紅豆摩擦著有些粗的紗布,已經變得硬挺,身下蟄伏的陽物泛著些許粉色。
為了效果發揮到最好,謝堯穿上這層衣物時甚至還將自己身上的毛發刮掉,性感的人魚線條往下便是一片雪白上凸起的青筋,蔓延至陽具。
謝堯在戒指中摸索了一番,尋到一瓶丹藥,打開聞了聞便仰頭一飲而下,瓶子被隨手丟在一旁,謝堯傳了條音訊告知凌嫣便俘在床上,低低的喘息。
方才謝堯飲下的不是其他,便是隨春宮冊一同意外獲得的催情春藥。不一會兒,情欲便席卷全身,乳頭挺立,唇齒間,讓人面紅耳赤的喘息低低溢出。
“嗯…嗯啊…嫣兒…嫣兒你在哪…好難受啊”
謝堯僅是岔開雙腿,腰腹擺動,胯下炙熱的陽具摩擦著凌嫣日日夜夜都枕著入睡的枕頭,冰涼的玉枕貼上滾燙的陽具時,陽具興奮的一跳。
凌嫣回到屋中時,迎面而來的便是一副香艷至極的場面。
謝堯身上的紗衣還未褪去,雙腿大張著,對著門口,腿間的陽具被謝堯如玉般的手握在手里,不斷的擼動著,頭發早已散落床上,整張臉紅的誘人,龜頭流出的液體將整根陽具涂的亮晶晶的,口中不知綁著著何物,口水從嘴角溢出,留至鎖骨,因口中塞著東西,只得發出“唔唔”的聲音。
見凌嫣進來,謝堯更加瘋狂,眼睛變得發紅,口中的口水流的更為瘋狂,身下擼動的雙手也是越發用力,淚水從眼角滑落,腰肢微微的挺動,踩著手里的節奏似乎在操弄什么。
凌嫣緩緩走過才發現,謝堯口中含住著的竟是自己腰帶上掛著的玉佩,絲帶穿過玉佩幫在謝堯臉上,圓潤的玉佩中間的空洞處謝堯正用舌頭穿過圓洞舔著玉佩四周。
凌嫣欣賞了一番謝堯臉上的春色,緩緩低頭,看著他今日的穿著,這紗衣比不穿還要更有魔力,若隱若現的腹肌線條下是被撩起的衣擺和正在擼動的陽物。
“唔唔…唔”
也不知謝堯在說什么,只見其涎液不斷流出,凌嫣伸手,解開了綁著的絲帶,往外一扯,濕滑的玉佩撤出一條銀絲。謝堯看著凌嫣的臉開始語無倫次的講著些淫穢的話語。凌嫣緊緊的盯著一張一合的唇瓣,伸出手捅進謝堯口中,自己也俯身上前抱住了謝堯的軀體。
伸手按住了謝堯瘋狂擼動的雙手,身下的刺激減少了,謝堯口中的手指卻攪動的十分的猛烈,甚至往謝堯喉嚨處捅去。舌頭纏著作亂的手指,口中的呢喃變成了沒有調子的“唔唔”聲,身下得不到慰籍只好扭著腰腹,不斷的摩擦才能得到快感。
似乎是玩夠了,凌嫣抽出手指,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衣裳,赤身裸體的跪坐在床上。她并沒有立即將謝堯身上那一層薄薄的紗衣褪下,而是隔著紗衣揉搓謝堯挺立的奶頭,就僅是簡單的玩弄,謝堯早已舒服的瞇起了眼,仰著頭將奶頭不斷的往凌嫣手上蹭。
“下面…下面也想要”
僅僅是上身的安撫怎么夠,謝堯抬起腰,用肉棒蹭了蹭凌嫣的大腿根。
可凌嫣就好像是裝作聽不到那般,繼續變本加厲的折磨那兩顆可憐的紅豆。
“唔…唔不要再玩了,下面,肉棒也想要嫣兒摸摸”
一陣陣奇怪的感覺從奶頭傳來,女子的乳頭在性事中會帶來快感,可沒想到,謝堯現竟也能從奶頭中得到快感,這股感覺越來越強烈,再這樣下去,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夫君的奶頭會像女子般產奶嗎?”
凌嫣戲謔的聲音響起,引得謝堯又是一陣喘息。
“男…男子怎會產奶呢?”
謝堯顫抖的聲音夾雜著一些哭腔,極為艱難的回復著凌嫣的話。
聽到此回答,凌嫣只是玩味的揚了揚嘴角,手中的動作更加過分。
“不行…不可再玩……那處了,嫣兒…嫣兒摸摸夫君的陽物可好”
那股快感越來越強烈,可是身下的肉棒卻一絲撫慰都沒有得到,時不時的跳動,似在爭寵。
瞧著凌嫣沒有一絲動作,謝堯伸手往下,想要自己解決,可不曾想,卻被凌嫣用腿壓住,凌嫣手頭用力一捏往外一扯,伴隨著同感劇烈的快感傳來,謝堯再也忍不住,一股精液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痕跡后灑在了床上。
射過之后的謝堯粗粗的喘著氣,雖自己平時在凌嫣面前浪蕩不堪,可這回竟只是被凌嫣玩弄乳頭,便爽的直射,此事讓謝堯有些羞恥,可是被玩弄的快感卻又揮之不去。
“夫君,被嫣兒玩奶頭玩射了呢”
妖精般的聲音響起,更是讓謝堯羞的無地自容。
“阿堯,怎會如此之淫亂呢?”
“嗯…”
謝堯沒辦法反駁,因為他就是一個只會對著凌嫣發情的公狗而已,這是事實。
見謝堯這股竟會羞澀的模樣,凌嫣更是玩心大起,伸手邊摸著謝堯的肌肉邊往下,慢慢的撫摸著半軟的陽物,嘴里還說著一些刺激的話。
“阿堯的陽物怎會如此敏感,才泄過一回,又挺立起來了”
“嫣兒…嫣兒莫要再折磨我”
凌嫣每次都只是輕輕一掃,像是小貓撓癢一般抓人,身子淫蕩習慣的謝堯怎么受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