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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謝堯以為自己已經放下可以像安排的那樣和梓嵐成為萬人艷羨的神仙眷侶,可是當他與梓嵐的婚期越來越近時心中那個模糊的身影卻變得越來越清晰
。
“師尊,好疼啊……求求師尊……”少女精致的面龐由于刨心那極致的疼痛皺了起來,好看的雙眸染上了霧氣,淚珠不斷從臉頰滑落
緊接著元神被謝堯慢慢撕碎的痛楚更是讓少女招架不住,最后僅剩的意識也早已渙散,不斷的向謝堯伸出手喃喃道
“師尊……弟子知錯了…師尊……弟子以后再也不敢了……弟子…錯了”凌嫣身上并無一絲血跡整個身體干凈整潔的躺在冰床上,可那那臉上布滿了痛苦,雙眼望著謝堯的方向就像謝堯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樣,痛苦,絕望中卻又夾雜著一絲希望和仰慕,仿佛謝堯就是那個可以給她帶來光的人,這樣的眼神,讓謝堯慢下了手里的動作。
可下一秒,凌嫣無意識的呢喃卻狠狠的將他的念頭打消。
“小師兄…………帶我走吧……”
謝堯不禁回想起那晚他們緊握著的雙手和凌嫣那句肯定的回答。即便到了這種關頭她還是念著他的小師弟么?
一瞬間,嫉妒的邪念占據了謝堯片刻的理智,她是他的,他自己明明是她最仰慕的師尊,即便凌嫣沒說過,謝堯也能從她平日里依戀仰慕的目光中看得出來,師尊在她心目中明明是最特別的,為何她還要和那個人離開?
念此,謝堯手中的追念速度更快,不過一會兒,凌嫣的元神便被一點一點刮碎,直至再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元神被毀,再也無法轉生,天地間,再無凌嫣這個人。思及此,謝堯的心下意識的一抽,泛起些許酸楚。
近日,謝堯每晚總是會莫名其妙的想到凌嫣,或是曾經她偷偷練劍的畫面,或是她找來新奇花草獻給他時神采奕奕的笑容,一點一滴的回憶每天不斷的在謝堯腦海里重復播放,一聲聲“師尊”伴隨著清冷溫柔的嗓音就像是魔咒一般縈繞在謝堯腦海。
慢慢的,不知從何時開始,那些回憶那些鶯語不再滿足于夜晚,白日里打坐時,練劍時不經意間的轉身,仿佛那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就站在身旁,用傾慕的目光注視著自己,用好溫柔的嗓音表述著自己未說出口的愛慕,謝堯意識到,自己生了心魔。
而那個心魔,就是他那個自己相處養育了10年最后被自己碎掉神魂奪取軀體的凌嫣,也不知道是何時開始,謝堯心里對凌嫣產生了其他難以言喻的情緒,但一直被他深深的埋在心底,藏了起來,但自從看見凌嫣和自己那個師侄緊握著雙手要離開玄山是,什么東西就悄悄的破土而出,最終在自己親手殺死凌嫣那天,長成了參天大樹。
一天,謝堯處理完手上要忙的事務之后莫名的來到了自己曾經的行宮————音搖宮那是凌嫣生活的地方,因為梓嵐已經復生,自己又因事務繁忙和閉關修煉的原因,早已不住在音搖宮,音搖宮由于無人居住,不再有當年的生氣,當初宮內的仙侍,仙衛,早在梓嵐復生當日就被派遣至其他地方,整個音搖宮大殿所有有關凌嫣的東西全被清理干凈,音搖宮早已沒有了凌嫣的任何氣息,甚至整個玄山早已忘記了百年前曾有個凡間女子出現過。
謝堯也不知自己為何就到了這里來,他在殿內慢慢的看著,很用力的想要去尋找凌嫣的痕跡,可是卻毫無所獲,不知不覺,他來到了內殿,淡黃色的床幔下大床的主人早已不在,謝堯走了過去,坐在床上。
就在,移魂奪舍的前一天晚上,就是在這張床上,凌嫣她小心翼翼的掩蓋著自己為了給自己準備生辰禮而受的傷。掩蓋的再好卻也沒能逃脫自己的法眼,最終在謝堯的執意下,同意了謝堯給她遼傷。
半退至腰腹的外衣,裸露裸露在外的香肩卻爬著一個猙獰的咬痕,泛著黑氣,謝堯慢慢的運氣于手掌,將靈氣輸送進凌嫣體內逼出毒氣,因為謝堯的觸碰,凌嫣的身子,從肩膀開始慢慢泛紅,那股誘人的紅暈慢慢爬過脖頸爬上耳尖,而凌嫣低著頭,兩頰粉紅似剛熟的蜜桃,那晚謝堯替凌嫣逼出毒氣后,隨手丟了一瓶仙藥便匆匆離開。謝堯知道,自己為凌嫣療傷過程中,動了欲念。
少女低垂的雙眸和粉紅的雙頰,還有毒氣退散透著粉紅的脖頸,鎖骨下因解開外衣退至胸口之上松垮垮的里衣包裹著的渾圓被腰帶勾勒出誘人的形象,若隱若現的溝壑和那一抹粉白,不停的挑戰著謝堯的理智。特別是在療傷完成后,本就飽滿的唇瓣被凌嫣咬的通紅,像一顆剛洗干凈剝好荔枝般讓人垂涎欲滴,羞紅的面龐,朱唇輕啟,輕柔的呼喚著“多謝師尊”那一刻,謝堯自知,自己再不離開下一秒可能就要做出什么不和禮儀的舉動,于是便落荒而逃。
那一夜,謝堯難以入寐,一閉上眼就是少女羞澀的垂著眸,軟的可以掐出水的嗓音柔柔的喊他“師尊”。
謝堯盯著淡黃色的床幔出神,指尖摩挲了一下柔軟的錦被,好像在回味那晚掌心下的溫度一般。突然,他的目光被床角下的一個箱子吸引住,他走過去悄悄將箱子打開,緋色瞬間爬上臉頰,那個箱子裝的是一些貼身里衣,肚兜之類的。不知道為何沒被清理掉。
凌嫣喜愛淡色,平日里穿的大部分都是淡黃色淡綠色之類的衣裙,而肚兜,天上地下的款式顏色近乎一樣,只不過修真界的衣物繡工要更為精細,只見那件紅色的肚兜上繡著栩栩如生的鴛鴦戲水圖案,一時間謝堯不知該如何處置這個箱子。
最終神色鎮定的走出了音搖宮但耳尖微微泛著的粉色,還是暴露出了他故作鎮定的真相。
當晚,謝堯在竹居休息,睡前不斷的轉動著中指上的戒指,該戒指是謝堯百年前鍛造的具有儲物的功能,而在戒指空間的一個角落里,多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箱子。
“師尊!師尊!”熟悉的嗓音傳來,謝堯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凝神一看,是今日剛去過的音搖宮,謝堯循著聲音的來源慢慢走過去,在內殿處看見了那張思念之中的臉。
謝堯盯著凌嫣的臉,生怕下一秒她就會消失離他而去,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灼熱
凌嫣桃子似的雙頰變得粉紅,磕磕絆絆的說了句
“師…師尊,今日是怎么了”
“無事,你叫為師是有何事”謝堯回過神來,強壓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回答著。
“師…師尊生辰快到了,弟子…弟子前幾日聽說師尊煉丹需要血蓮,便去迷霧谷采來了”說罷將手中的錦袋遞了出去。
謝堯愣了愣神,原來是奪舍之前的時日,莫非奪舍之事只是一場夢?謝堯忍不住大喜,若是還未發生的話,那一切不是還有可以回轉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