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疏疏又嬌氣地哼了起來,叁番兩次告訴哥哥她不喜歡這樣耗力的姿勢。
林跡不吭聲,叼起她失神的舌尖,兇殘地咬吻。那些渴望交融的念頭,在二人舌尖以生物電流作為語言傳遞。
龜頭幾次擦著外陰破門而入,林跡夾緊腰部,收納喘息,還是不可避免地心軟。
“真進去?”
“林跡,你是什么慫蛋?唔啊...我都要難受死啦,快進來——”
指甲在少年胸膛摳出斑駁的紅痕,林疏疏發現林跡無論外在看起來多強勢,內里都是一只純情的小狗。還以為他能有多兇呢,結果連“插入”這個動作都做得磕磕絆絆。
她被情欲催逼出力氣,腰肢像一把軟劍,柔軟卻頗具殺傷力,借著巧勁撞上前方的性器。甬道以自身饑渴的黏液作為潤滑,牢牢吸住滾燙的肉棒。
“操,我服了你。痛不痛?”
“唔啊...不痛...一點都不痛,哥哥想要怎么操都可以?!?
林跡紅著耳尖應了聲“嗯”,手臂環住少女的上半身,把她塞進懷里,不想看見那雙含著春水的眼睛。
他第一次發現,妹妹最脆弱的部位也能殺人。下體尋找著角度輕輕操弄,陰莖和龜頭每每往前劈開一寸,就被鋪設好的狹窄關卡欺壓得難以自抑。
林跡懷疑性愛是少女的陰謀,把他騙進體內是為了一樁謀殺。插入陰道不足一分鐘,他比林疏疏還難受。
少年不自覺地咬緊后槽牙,強忍著初此交媾的亢奮,還有那似有若無的射精感。
這比高強度的籃球比賽更耗費心神,林跡不得不躲開她黏糊糊的索吻,怕失控的激情一不小心弄臟什么。
林跡沉下腰部的力量,掐著節奏去操弄那片特殊的軟肉,G點有多深,他的陰莖就只進去了多深,剩余十幾厘米沉甸甸的肉棒,磨擦著少女被各種液體浸濕的腿根。
這份自持,對于這個年齡初嘗情欲的少年來說,屬于奇跡范疇;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再次陷入隱忍的境地。在欺負胞妹這件事上,他簡直像個性無能。
“哥哥,你是中午沒吃飽嗎?操得有氣無力的?”
“?”
體內漸漸積蓄起怒火,冷酷的獵犬徹底失去善心,打算吃掉主人填飽肚腸。林跡毫不憐惜地拎起那截腰擺,手掌在后面死死掐住臀肉,將性器猛地嵌入少女體內。
閃電的光束穿過窗簾,雨滴以更密集的力度砸入大地,夜幕中傳來少女荒蕪的哭泣。
肉身在兇狠的操弄中節節斷裂,林疏疏哭得找不著音調。張開嘴想要呼救,卻被少年堵住嘴強勢地施吻,咽喉淤滿了雄性的唾液,求饒聲都顯得黏糊且色情。
“嗯啊...錯...錯了!哥哥我錯了嗚嗚!”
“錯?主人怎么會錯呢?”
林疏疏哭喊著,眼睛、嘴角、陰道都被欲念摧殘出液體。這個半懸空的姿勢,使得沖擊力全部作用于后臀一側的陰道壁,恰好是敏感帶。大腦皮層并未接收到痛覺信號,反倒是被另一種生物電流激起愉悅感,有說不出的致命快感。
腰部每一次塌陷,都被林跡更用力地攔截追回。他那粗長滾燙的性器不再受困于主人的自制力,得以釋放獸性。陰莖整根嵌入柔軟的甬道,不停上演罪惡的掠奪。
在少年劇烈的抽插中,穴肉的皺褶都被抻開,操通了一條又濕又熱的秘道。林跡不知道那是子宮口,林疏疏知道。她踮起腳尖,兩條腿纏上少年的窄腰,信任地交出身體重心,讓自己徹底騰空,好讓林跡更深更狠地操進子宮口。
少女兩條手臂死死纏住林跡后頸,像審判罪人的絞刑架,將他的欲念絞進又吐出。
后腰那根受傷的肋骨,恰好被林疏疏的腳跟踩住。林跡難耐地皺起眉,被迫享受快感與痛感的二重奏。那片性感起伏的背闊肌,因隱忍而內旋成更色情的模樣。
林疏疏低下頭就能看見,她想去吻,明顯吻不到,只能索取賠償似的在少年的肩膀磨牙。
“哥哥...嗚啊...好喜歡好喜歡...”
“能不喜歡嗎,你看這水流的。抱你起來就是不想弄濕床單,結果現在——”
“哼哼,林跡你煩死了。那么怕弄臟床單,等會干脆把精液都射我肚子里!”
這句膽大妄為的話,讓林跡全身上下206塊骨頭都在發麻發癢。他很想抽煙,緩解這種入骨的瘙癢。然而少女的呼吸提醒他,比煊赫門還要令人上癮的香甜就在此處。
“別咬了,抬頭?!?
“嗯啊...什么抬頭,分明是哥哥饞親親了...”
他們呼吸著彼此呼吸過的氣體,仿佛回到嬰兒時期一左一右吮吸著母親香甜的母乳?,F在失去了載體,他們只剩下彼此。對香甜的渴望、在激烈碰撞的唇齒間旖旎。
“林疏疏...除了自己,你最愛誰?”
“嗯呼...別掐那里...!最...最愛哥哥了!”
“呵,你倒是說清楚,哪個哥哥?”
“誰現在操著我,誰就是我最愛的那個哥哥?!?
“好,那我會一直操你,操到你死的那天?!?
“那種事...啊...唔...可以一直叫我主人嗎?”
林跡發現自己無法反駁,林疏疏確實是他不可違背的存在。同時,也是他生命里最為不幸的愛恨、骨子里不可或缺的注腳。
這十八年就是一場漫長調教,看啊,他被馴得多么輕賤。明知她的愛貪婪易變,卻還是紅著眼去爭奪。
窗外的暴雨漸漸停下。林跡半跪在床上,抱著懷內的少女,肉體相迭的重心全部落在交合處。他發狠撞擊著少女的穴肉,那速度過于迅猛,將乳房上下顛簸出柔浪。
林疏疏閉著眼,都能聽見濕噠噠的水聲。她不想哭,可總有種與靈魂共振的喜躍催生出淚水,她只能一邊喘息,一邊哭喊著哥哥,愛液和呻吟流滿一床。
“哥哥...哥哥...我要到了...拜托拜托!全部射進來——”
作者有話說:
一些小細節:1.咬緊后槽牙多見于長期焦慮精神緊張的人,林跡在難度系數較強的比賽中常常做這個動作。2.林跡和林逾一樣,對妹妹永遠是憐愛大于性欲,他們很注重前戲,并且不喜歡為了一己私欲整根插入,除非是林疏疏自找的。3.林跡喊主人的口吻,是那種非常欠揍的調戲口吻,但是背后有幾分悲傷。他把所有的忠誠和偏愛都給了她,她卻把愛分瓜成那么多份,屬實不算什么好主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