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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他的面卷走了兩層床單，嗯，第二層是防水床單。

翟玉當場就怒了，揪著翟楊的耳朵問他是不是早有預謀。

翟楊反正已經得逞了，理直氣壯地說這不是早有預謀，這是未雨綢繆，哥哥每次都被我操得爽翻了的樣子，萬一哪天不小心爽到尿出來，不是正好派得上用場，

——純屬胡說八道，他早幾天就打算這么搞了，今天是正好碰上游弋這幾杯酒，不然他有的是辦法灌他哥水喝。

翟玉當然也知道這是胡說八道，奈何已經如此，只能趕他去鋪床睡覺。

這么一睡，兩個人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翟玉是真睡，翟楊是早就醒了，看他睡。

昨天是多少號來著，應該搞個紀念日。

以后每年都要來一次……每年好像有點少，就算操哥哥到八十歲也只能看哥哥尿床五十次。

不然每個月一次？

翟玉絲毫不知道他弟弟在琢磨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他還在做夢呢，夢見翟楊小時候尿床，自己給他洗床單，一邊洗一邊數落他，結果一轉眼，翟楊就長大了，靠在門框上，一臉認真說，明明是哥哥自己尿的床單，為什么要栽贓給我啊。

翟玉立刻就嚇醒了，一睜眼，翟楊正撐著頭看著他笑：“哥哥，你做什么夢了，臉這么紅。”

翟玉一下就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臉更紅了，轉身把自己藏進被子里不看他。

翟楊愛死他哥這個樣子了，鉆進被子就愛不釋手地一頓亂摸。兩個人笑笑鬧鬧半天才起床洗漱，翟玉餓得要死又不想做飯，就帶著翟楊出門找飯吃。

吃完飯，漫步在秋日夜晚的街頭，晚風清涼，肚子很飽，哥哥也在身邊，翟楊拉著翟玉的手慢慢晃，笑得像個小孩子。

翟楊笑，翟玉也看著他笑，笑起來就止不住。

翟楊無語道：“怎么了？”

翟玉再也忍不下去了，笑得腰都直不起來，蹲在路邊一點形象都沒有的笑了整整五分鐘。

站起來，翟楊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翟玉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深呼吸幾次平復了一下笑疼了的肺，拉著翟楊走進路邊一家服裝店讓他照鏡子。

臉上非常不對稱的兩個巴掌印。

操。

翟楊驚了，一下捂住臉：“洗臉的時候還沒有！”

“剛吃飯的時候突然顯出來的。”翟玉又笑起來：“早知道右邊臉再給你一下，搞個對稱的，還能假裝高原紅。”

“我就帶著這玩意兒走了一路？”

“是啊。”

“我說剛結賬的時候，收銀員眼神怎么怪怪的，原來這樣啊。”

翟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翟楊做個鬼臉，擦了擦他哥亮晶晶的眼尾：“有這么好笑嗎？”

“有啊，你看不見，不然你也笑。”

“好吧，”翟楊嘆了口氣，認真道：“如果能讓哥天天這么開心的話，我愿意天天頂著這張臉出門。”

翟玉彈了下他的腦門：“說什么傻話。”

“真的。”翟楊把手機掏出來：“我查查附近哪兒有紋身店，趁著巴掌印還沒消，趕緊紋臉上算了。”

“……”

半晌，翟楊疑惑道：“哥你怎么不攔著我啊？”

翟玉道：“做哥哥的，要支持弟弟的夢想，去吧，我絕對不攔著你。”

翟楊摸了摸下巴：“說起夢想，我還真有一個。”

翟玉：“什么啊？”

翟楊貼著他哥耳朵，小聲道：“那床單我沒扔，我準備掛在咱……”

“啊！——哥！君子動口不動手！有話好說！”

“說你大爺！”

“操我買的新褲子——”

“小兔崽子有種你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