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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風倒是沒多想,他這些年生生死死的猶如家常便飯,受個傷就跟旁人得個小病一般正常,是以他并未往心里去,閑說了一會兒話,夏梓瑩跟木滿樓就先后退了出去,只剩下屠蘇遮遮掩掩的想說什么卻又起不起話頭來。
“是不是在為難如何跟我說靈根的事情?”
蕭風一直帶著笑的面龐突然平靜了下來,語氣中多了一絲惆悵。
“靈根在我丹田之中,我還能不清楚?”
蕭風沒等屠蘇回答,接著又說道。
“大哥,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情,我一定想辦法醫(yī)治好你的靈根。”
屠蘇握著拳頭說道。
蕭風卻是搖了搖頭,呵呵笑道:
“兄弟,你不明白我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當初我手無縛雞之力,不要說靈力,就連稍微重一點的東西都拖不動,我不是照樣活下來了,靈根減慢一半的修行速度,也許在你看來猶如晴天霹靂,但對于我來說,只不過是需要加倍的努力而已,沒什么大礙的,我扛得住。”
“大哥,你能這樣想就好。”
屠蘇稍微松了口氣,但他始終覺得任何一個靈者都不可能如此的灑脫,是以留了個心眼。
第53章 曠世魔功
事實證明屠蘇的擔心有些多余,因為沒過多久,那張沒了虎頭的虎皮就出現(xiàn)在了蕭風的房中,桌子旁更是小山般的堆著虎肉,屠蘇真是哭笑不得,感情蕭風真沒把他的靈根當一回事,居然還有閑心去把這些東西拿回來。
“看樣子能做出四件皮裘來。”
蕭風捻著下巴,一臉認真的說道,屠蘇倒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是稍微埋怨了一句,蕭風樂呵呵的拉著屠蘇比量了一下身形,這就把虎皮卷了起來,等第二天的時候就拉著屠蘇去外面的制衣坊定做了四件皮裘,這個時代,衣服還沒有成批量的生產,每一件都需要手工制作,相當費時。
將虎皮處理完之后蕭風回了一趟郭嵐的宅子,蕭軻每天清晨都會被送到帝都最好的學堂中去,蕭謨則是一心一意的在家修習,蕭風估摸著自己有一段時間不能常常回來,索性將五行遁術的基礎法訣教給了蕭謨,叮囑他勤加聯(lián)系,然后就回到了帝國學院養(yǎng)傷。
實際上蕭風的傷并不需要養(yǎng)的,只是諸葛景考慮到靈根被傷總是一件打擊人的事情,他想讓蕭風休息一段時日,調整一下心態(tài),然后再開始正常的修習,蕭風不好推辭他的好意,同時也為了安撫夏梓瑩的不安,乖乖的就在自己房中休息。
只不過他并沒有真的在休息,而是偷偷的修煉。
“事到如今,不學也不行了。”
蕭風的屋門緊關著,使得屋子里光線有些昏暗,盤坐在地的他赤著膀子,這讓深秋的涼意多少有些遜色,也不知道他在跟誰說話,語氣沉重而又無奈。
“小子,當初我求你你都不學,現(xiàn)在怎么轉性了?”
蕭風的面前擺著一把刀,那是他絕不離身的黑色長刀,此時那把刀虛浮著,刀面上飄著一片虛影,虛影是一張蒼老的臉,看上去和藹可親,但是一說話,就有一股子邪氣透出來。
“你不看我現(xiàn)在什么情況,能跟以前一樣么?”
蕭風撇了撇嘴角,蒼老的臉呵呵怪笑了一聲,眼神灼灼的看著他道:“求你學的時候你不學,現(xiàn)在想學可沒那么容易,我要好處。”
“什么好處?”
蕭風早就料到有求于他絕對不會容易,當時蹙了蹙眉頭,沉聲問道。
“你小子要破了這童男身,好讓我借你的舍身一用。”
老臉擠眉弄眼的說道,眼神里竟是狡黠。
蕭風神情一變,厲聲道:
“絕無可能!如果你要的好處是這,那我們沒得談了,大不了我就辛苦一點,修行趕不上別人,你也永遠別想出來。”
蕭風攥緊了拳頭,毫不退讓。
老臉微微晃動了一下,軟聲道:
“那么,可否給我一個時辰的自由?”
“一個時辰?你能做什么?這里可是帝都,封神大陣一旦察覺到你的氣息,瞬間就會把你打的灰飛煙滅。”
蕭風舒展了眉頭,好奇加疑惑的說道。
“我要做的事情就在這帝國學院,絕對不會驚動封神大陣,你大可放心。”
老臉瞇著眼睛,盡量想表現(xiàn)的隨意,但是他的眼角卻微微的抽搐著,這本就是虛幻的面孔一飄一蕩,蕭風并未看出異常,只是不解的道:“帝國學院?你跟這里也有瓜葛?別跟我說你又想出去害人!”
“小子,老夫我只剩這一縷殘魂,問你要一個時辰的自由只是想去看一樣東西,害人?離了你,我能害的了誰?”
“您可是止戈大神,九天之一的幽天君,誰曉得你是不是有什么藏在這帝國學院里,萬一你脫了這魂刀束縛,我怎么向骷髏島上的千百冤魂交代?”
蕭風瞇了瞇眼睛,神色凝重。
“屁的冤魂,那些人待在那里還不是等死,說起來要不是你這小子誤打誤撞的闖了我的血壇,吞噬了老夫的攝魂刀,老夫又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
老臉吹胡子瞪眼睛的怒喝到,蕭風不急不躁,抿嘴輕笑了起來。
“我早就知道你懷恨在心,看吧,把心事說出來了,一個時辰的自由?一個時辰足夠你通知旁人來對付我了,所以,你想也別想,你愿意教我那便教,不愿意則把,我反正無所謂。”
老臉在發(fā)完火之后就知道要遭,一看蕭風的神情登時懊悔不已,原本借著蕭風有求于他,軟磨硬泡的他也能熬來一個時辰的自由,但偏偏他被蕭風挑起了話頭,不得已發(fā)了火,這一發(fā)火就把心頭話說了出來。
蕭風嘖嘖的咂著嘴,慢條斯理的說道:
“怎么樣,你是教呢還是不教?”
老臉氣的面孔發(fā)白,要不是那張臉本就是虛影,只怕連暴起的青筋都可以看到,沉默了足足四五秒鐘,老臉才咬著牙根,恨恨的說道:“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