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吹花影動,連帶著地上謝和的影子也在輕輕的動,他頭頂的一對耳朵尖尖立著,變得可愛了。
她忍不住抿嘴笑。
她在笑什么?
謝和靜靜望著她的背影,跟著她的腳步,一路上她都沒有回頭,亦沒有與他說一句話,怎么又偷偷笑了?
失憶了,忘記她,她都不會難過的?
謝和的目光掃動在她的發間、頸間、垂在衣袖下細細的手指尖,嗅到她身上他的氣味。
她的手指那么柔軟,又那么熱,包裹著他時還在發抖。
有些畫面隱隱約約的在浮動——她手上、衣衫上、發間全被他弄臟了,斑駁潮濕,濃重的氣味裹滿了她,她濕漉漉的眼望著他……
謝和身體里異樣的熱起來,他皺眉挪開了眼,他在想什么。
------
金閣殿里隨從、婢女全是殊蒼云的人,早就被囑咐過了,低著眼稱呼謝和:“五殿下。”
每個人低著頭做事,沒有絲毫異樣。
狐族的婢女自然的為謝和奉茶,低低說:“是五殿下最愛的牛乳茶,冰鎮過的。”
仿佛他真的就是殊飛羽。
容卿站在一旁看著,謝和臉上依舊沒有絲毫情緒,他只喝了一口牛乳茶,便放下。
“王后,您請用茶。”婢女又端了一盞牛乳茶奉給她。
紅葉伸手要端給她。
容卿剛要說人族來月事不能喝涼的,便聽謝和冷冷說:“換熱的。”
容卿一愣,他卻依舊不看她,只說:“冰的我牙疼。”
不知為何容卿心里發熱的咚咚跳起來,殊飛羽有這么粗俗嗎?那種糙話也只有謝和才會說,是不是?
婢女愣了愣,如今是入夏的天啊,卻被謝和掃了一眼,慌忙應是退下,他身上的靈壓瘆人,多看一眼就被靈氣壓得抬不起頭。
“是了,你身上有傷,要忌口不要飲冰。”容卿對他說,目光又落在他臉上:“你臉上的傷,巫醫有替你上藥嗎?”
謝和終究地抬眼看向了她,她站在那里笑著望他,像個呆瓜。
“多謝母后關心,一點皮外傷。”謝和語氣是冰冷的,可眼神是挪不開的,她今日穿金戴銀像朵花。
“還是要上藥的。”她盡量裝的像個母后,與他說:“你父王讓我盡心照料,我自會盡心盡力。”她側頭吩咐紅葉:“你去命人取些外敷的跌打藥膏來。”
紅葉有些遲疑:“您一個人留在這里?”
“這里不是還有這么多人嗎?”容卿松開了她的手,滿宮都是殊蒼云的眼線,又不是她與謝和單獨相處。
紅葉心里著急,她是怕殊和突然發起狂來,又對容卿做出些什么事,可容卿完全不怕,她只能應聲,快去快回。
偌大的寢殿里,婢女靜默的低著頭,只有容卿在說話:“你若是還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訴我。”
謝和依舊在看她,逗弄她的話就忍不住往外冒:“母后待我,真是視如己出。”
容卿的話頓住,險些要笑出來,他就是謝和吧,只有謝和這種文盲才瞎用成語。
這成語用得倒也不是不對,但就是好笑,視如己出,他還真要做她的兒子嗎?
“母后笑什么?”他盯著她抿著嘴也忍不住的笑,問她。
笑他白素貞喝雄黃酒,原形畢露。
“笑你成語用的好。”容卿心里那個疙瘩全松了開,他一定是謝和,絕不是殊飛羽。
她就是知道。
殿門外,一名隨從快步走了進來。
是個豹子頭的黑皮膚半妖,他手中拿著一疊信快步走進殿中,看見謝和又低下眼,冷淡地叫了一聲:“五殿下,這是青山城送來的加急信函,陛下請您過目之后再向他回稟。”
殊蒼云讓他看?
容卿看著謝和,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會又是試探吧?謝和……他不識字啊。
豹子頭將信函遞過去。
謝和接在手里,有條不紊的拆開,取出了厚厚的信函,抖開,皺眉盯著那信函。
容卿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拿反了看什么看呢!
她忙伸手將信函抽了過來,掉了個方向,重新遞給他說:“五殿下既然什么都不記得了,那還認識字嗎?”
謝和拿著信函,又盯著看了看,手指輕輕敲動在桌子上說:“不認得了,我什么都忘了。”
豹子頭驚呆了,他真的是飛羽殿下奪舍嗎?飛羽殿下怎會不認得字!可是……陛下給他喂了重生丹,他若是什么都忘了,不認識字也對?
他想不明白。
謝和抬手將信函遞給了他:“讀給我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