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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一絲不茍的盤在腦后,溫婉一笑間,氣質溫婉又大氣。
她笑著對林岑點點頭,“來這么早呀,比賽下午三點才開始,這才早上七點呢。”
林岑毫不心虛的一笑,“我習慣早起練會兒琴,陳舒老師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
“老年人覺少,想著反正沒什么事,我就先來了。走吧,我們進去。”陳舒老師的助理同樣被留在了車上,她走在林岑的身邊,笑得溫柔又慈愛,“對了,上次你在村子里彈的那首琵琶曲可有名字……”
話還沒說完,橫刺里沖過來兩個人,一人拿著相機,正咔嚓咔嚓的瘋狂按著快門,另一人手執話筒,直接就朝著林岑的臉上懟了過來,快速的叭叭叭。
“林先生您好,請問網上所說的您被祁氏總裁包養的事情是否是真實的,您能夠在節目中脫穎而出是否是因為潛規則,您……”
林岑頭微微往后一仰避開話筒,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拿著話筒的記者一見他這樣子,立馬眼睛一亮,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一樣,厚厚的鏡片下是一雙滿是興奮的眼睛,“您生氣了,為什么呢,是因為惱羞成怒嗎?”
陳舒被這架勢嚇了一跳,她腳下踩著的是一雙細跟的鞋,這一驚一乍之間,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腳下一崴,臉色就是一白。
那人見她有所動作,立馬又將話筒對著她移了過來,“陳舒老師,您作為歌手界德高望重的前輩,請問您是怎么看待比賽中的不公平事件的?”
話里話外,分明是已經確定林岑被祁少陽包養,仗著他的權勢財力在節目中作威作福。
陳舒腳下越發疼了起來,她張開嘴想說些什么,話還沒說出口那記者就立刻激動的將話筒又湊近了些。
正想要再往前一步,一只手卻橫申過來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像是要將他的腕骨捏碎。
記者當場就痛苦的叫出了聲。
而捏著他手腕的林岑眉目低斂,淡然的又加重了力道。
“啊!!放、放手……痛!!”
林岑冷笑一聲反問他,“你痛,陳舒老師就不痛了嗎?”
被叫到名字的陳舒神色一怔,這孩子,原來是為了她嗎?
她眼神擔憂的看著林岑,“孩子,要不算了吧,我們進去別跟這些人計較。這些人慣愛做這些陰損的事兒,你今天為了我出頭,來日不知被編排成什么樣子。”
林岑不屑一笑,“就這些陰溝里的老鼠,也只配在臭水溝里待著。”
正在這時,在車內看到這邊情況的何潤和陳舒助理也跑了過來,“那邊的,干什么呢!”
另一個拿著相機的爭分奪秒的拍攝著眼前的一切。
正當兩人跑過去的時候,林岑腳下一動,一腳將記者踹了出去,“滾!!”
何潤眉頭一皺,腳步一轉就朝著拿著相機的跑了過去。
那人見此,對著地上痛吟的記者使了個眼神,兩人不著痕跡的交錯視線,記者爬起來,兩人朝著不同的方向轉身就跑!
“站住!!”
“保安呢,快叫人追!”
“該死的狗仔,這怎么把人放進來的。”
何潤焦急萬分,腳下飛快動作,身后的衣領卻突然被人一拽。
他懵逼的回頭一看,林岑一手插兜,一手抓著他,眉眼間皆是淡然。
“林大爺,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踹人被拍下來了,這要是不把人追回來,打記者可不是什么好聽的名聲!”何潤扭過身子去掰林岑的手,苦口婆心的勸他。
陳舒被助理扶著走了過來,滿臉的歉意,“都是我的原因,我會出一份聲明,告訴大家林岑這事是見義勇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