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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母親!”趙詩意瞬間歡喜起來,起身向陳氏道謝,眼中一閃剛才得可憐,閃閃發光。
陳氏笑著捏了捏趙詩意的臉頰,準備回自己院中,走到門口,又想到了什么轉身過來,看著趙詩意重交代道:“這件事你父親也是很重視的,自從上次你在府上得罪了軒王爺,你父親一直對你心存芥蒂,這次過去你可千萬別出什么岔子惹得軒王爺不高興。”
“知道了,母親。女兒明天一定規規矩矩的,不讓您和父親失望。”
“有你這句話,母親就安心了。”陳氏聽完趙詩意這話,才放心離去了。
第二日。趙詩意帶著小昭一同來到軒王府門前,正門口掛著一塊匾額,上面寫著“軒王府”三個溜金大字閃閃發光,下面兩頭獅子分別守候在門口。
趙詩意深呼了幾口氣,看著門口還停著其他馬車,以及白雪上來來往往的腳印。
看了良久,趙詩意發現軒王府的門雖然時不時打開,卻一直沒有讓那些人進來,趙詩意眼中一亮,心中抱著希翼走了過去。
這一世軒慎雖然未對自己造成什么傷害,甚至于前幾日救了自己,但趙詩意并不想與軒慎有過多的交集。
如果今日這軒王府不見客就太好了,若是自己過去,這軒王府如對待其他人一樣不讓自己進去,那她只管將準備好的謝禮交給軒王府的小廝或者是管家,自己直接回家就可以了。
倒是自己謝也謝過了,家中的父母親也不能說自己做錯了,畢竟這是軒王府不見客。
心中這么想著,趙詩意也就大膽地走了過去。
小昭遞過拜帖道:“這是我家小姐的拜帖。”
守在門口的小廝拿了拜帖過去瞧,瞬間將門打開,轉眼笑瞇瞇地看著趙詩意:“小姐快請進,我家王爺呀,早已經醒過來了,現在正在房間里頭等著小姐呢。”
趙詩意一聽小廝這話,整個人有些懵,她看了看周圍也紛紛看向自己的仆人,或者是說其他的一些官員們,心中甚是惶恐。
這軒慎,他是在搞什么名堂?
趙詩意一時分不清楚自己為何就被這小廝請了進去,一時之間不知說些什么,問那小廝:“你可看清楚了,我是趙家的小姐。”
小廝笑意更濃:“沒錯沒錯,小的在這門口許多時候的,等的就是您呢。”
處在大門口中央旁邊的人紛紛圍著趙詩意,讓出了一條寬敞的路,時不時的打量著趙詩意。
“這是誰呀?”有人問道。
“這人...”
“唉,這不是趙家大小姐嗎?前陣子滿城的風言風語,說是這趙家大小姐拒婚軒王爺,這趙小姐今天怎么又到軒王府來了?”
“趙家大小姐如此掃軒王爺面子,如今怕是已經得罪了軒王爺,這是前來賠罪了啊。”旁人猜測道。
他們也和趙詩意一樣,紛紛摸不著頭腦。卻又止不住心中的想法紛紛猜測。
“趙小姐,請進。”小廝再次說道。
趙詩意見旁人投過來猜疑的目光,現在自己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好硬著頭皮跟著小廝往里頭走去。
府中的一草一木,一水一花迎面而來,趙詩意一進去就立馬見到了這些熟悉的東西,她心中惶恐更勝,緊緊握著一旁的小昭的手,整個人不停往外冒汗。
小昭不知道姑娘怎么了,她仔細打量著姑娘的表情,默默的捏了捏姑娘遞過來的手,想給自己姑娘一些力量。
趙詩意雙腿發軟,將身體的一部分力量都靠在了小昭身上,在小廝的指引下就那么往前走走停停,不久就來到了軒慎的屋子前。
“趙小姐,王爺就在屋子里,請吧。”小廝說著朝趙詩意做了個請的姿勢。
趙詩意心中害怕,待在原地不動。
小昭看出姑娘心中的害怕,問那小廝:“你不進去通稟一聲嗎?”
小廝卻道:“王爺已經吩咐,若是趙小姐過來,直接進去便可,不必通報。”
趙詩意心頭一陣發麻,不知軒慎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聽完之后心口砰砰直跳,簡直要跳出嗓子眼了,她轉頭看到小昭,只覺得自己此時的行為像是在羊入虎口。
“小昭,咱們還是...”趙詩意猶豫的說了兩個字,又知道自己不得不進去,她閉上眼睛,隨后抬頭挺胸,復又睜眼看著門的方向深吸了口氣。
只聽“吱呀”一聲,面前的門突然被從里頭打開了,軒慎站在門口看著趙詩意微笑道:“詩意,你來了。”
他短短的幾個字好像帶著溫暖,但聽到趙詩意的耳中好像卻夾著了一股涼風。
趙詩意穩了穩心神,努力讓自己回想起前幾日被就之時,也回以軒慎一笑道:“多謝王爺救了小女,小女特地前來道謝。”
這幾個字說的既尷尬又別扭,軒慎卻好像聽到了什么世界蜜語般又笑了起來:“詩意,外面天涼,快里邊坐。”
趙詩意實在不想進去,又想到自己是過來道謝的,她忍了忍,被小昭扶著一步一步慢慢的走進這間熟悉萬分的房子,隨著房間的頭的不知一覽無余,趙詩意眼前無數個景象一閃而過.。
趙詩意一步一步走著,終于走到了房間里頭,里頭還熏著熟悉而又淡淡的檀香,一圈一圈的在那邊繞著,這檀香本是前世自己嫁過來之后府中才開始使用的,不知為何,這一世沒有自己的布置,這檀香仍然在這府中熏著。
趙詩意一點一點的打量屋中,發現屋中除了沒有自己的一些東西之外,竟然和前世沒有絲毫的變化。
置身于這樣一個熟悉的場景,她的心中千回百轉,手都有些顫抖起來,她很害怕前世的悲劇重演,她害怕自己年紀輕輕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趙詩意肩膀被旁邊的小昭碰了碰,她回過神來,對著軒慎道:“軒王爺,這是一些特意為您準備補身體的藥物,還有另外的一些謝禮,還請您收下。”
軒慎坐在趙詩意的對面,兩人之間隔著一張圓桌,他目光深深的看著趙詩意,突然問道:“詩意,咱們倆一定要這么生疏嗎?”
趙詩意不知道軒慎為何問這話,她看著對面軒慎的衣領處,目光疑惑地慢慢往上走了走,卻猛然看軒慎脖子處一個深深的紅痕,還結著痂,像是前不久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滑進去過。
詩意心中一驚:有人要殺他嗎?
她看著此時還在自己面前笑得有些僵硬的軒慎,收斂心神道:“王爺說笑了,小女兒和王爺本就不怎么熟悉,生疏不是應該的嗎?”
軒慎眼中閃過一抹失望,又對著趙詩意笑道:“如今軒某也算是趙小姐的救命恩人了,當趙小姐的熟人,也不為過吧?”
軒慎特意將被趙詩意用簪子劃出一道傷口的手掌放在桌面上,臉上流落出落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