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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人生苦短,條條框框,韓林檢查出絕癥后,第一件事就是沖到前女友的訂婚宴現場,大聲說出自己的心聲。
基礎任務:拒絕綁架(未完成)
功德任務:0
賀東辰沉默,他不會是那個訂婚宴上未婚妻被人表白的倒霉蛋吧?
回顧原身的一生,家世出眾,學業事業順風順水,唯獨在感情上求而不得。
細心呵護的青梅鹿惜大學時突然愛上一個窮小子,展開轟轟烈烈的追求,整個校園都是她的傳說。
原身看著她一個養尊處優的富家女,為那個窮小子韓林洗手羹湯,吃平價的食堂,穿廉價的地攤貨,小心翼翼地維護韓林的自尊心,簡直卑微到了塵埃里。
原身心痛又無奈,默默看著他們吵吵鬧鬧,分分合合,終于在大學畢業后,現實徹底打敗了他們。
鹿家棒打鴛鴦,韓林自卑逃離。
兩年后,心灰意冷的鹿惜終于答應了原身的求婚,兩家歡歡喜喜地準備聯姻,可就在這時,韓林強勢出現,在訂婚宴上大聲告白。
究其根本,就是韓林查出了絕癥,想要在生命盡頭瘋狂一回。
沖動過后,韓林又推開鹿惜。
鹿惜知道昔日戀人要死了,怎么趕都趕不走,兩人愛的感天動地,賺足了觀眾的眼淚,就連鹿家都不忍心繼續拆散,只有原身,被扣上一頂明晃晃的綠帽子。
周圍人勸他看開點,韓林都要死了,跟一個死人計較什么。
原身深愛鹿惜,不甘心放手,兩家的生意深入合作,不可能說斷就斷,在各種壓力下,原身就這么看著鹿惜和韓林卿卿我我,但凡露出一點不同意的表情,都會被閑的沒事干的人各種指責。
這種憋屈的日子整整過了半年,說要死的韓林依舊活蹦亂跳,鹿惜的肚子卻一天天大了起來。
原來,絕癥什么的,是誤診。
故事的最后,韓林和鹿惜沖破阻礙,修成正果。
原身憋了一肚子氣,異國他鄉。
“果然舔狗要不得。”系統搖頭晃腦地感嘆,然后問道,“大佬要揭開誤診的真相嗎?直接一步大結局。”
賀東辰望著遠處的藍天草地,隨手撥弄手邊的一盆月季,微微瞇眼:“那樣多沒意思。”
直接揭開真相,韓林這個自卑的人肯定沒了勇氣繼續逃避,到時候他要不要娶鹿惜?
而且就這樣結束,原身受的委屈不是白受了。
系統喜出望外,又要開始搞事了嗎?
這時,一道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幾分匆忙,賀東辰側身去看,只見一位身材高挑的年輕女人朝自己走來,漂亮的眉眼染上憔悴,還有一絲絲愧疚。
只見她一步步走近,面帶自責道:“對不起,剛才韓林頭暈要摔倒,我扶了他一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鹿惜說完,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對面的人,一邊是要死的戀人,一邊是守候自己多年的未婚夫,鹿惜顧得了這個,就顧不上那個。
賀東辰沉默,現在的劇情已經進行到韓林查出絕癥,訂婚宴告白,鹿惜知道真相追著韓林到了郊外,兩人租了一個院子,種滿了了四萬萬朵花。
原身哪能看自己的未婚妻和前男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所以后腳就跟著搬進了院子。
三人關系尷尬的一批,后來陸陸續續住進幾人的大學同學,氣氛才微微緩和。
當然這個緩和,針對的是韓林和鹿惜,原身的處境卻更加尷尬起來,因為那些大學同學,基本都目睹了韓林和鹿惜大學時如何轟轟烈烈,是堅定的韓鹿黨!
他們仿佛看不到原身已經和鹿惜訂婚了,依舊一個勁地撮合韓林和鹿惜,為他們說話,為他們開脫,虎視眈眈地盯著原身,只有原身露出一絲不耐煩,就跳出來各種道德綁架,韓林都要死了你這么小肚雞腸,有沒有同情心巴拉巴拉。
就比如這次,韓林雖然是誤診,但認定自己不行了,心理暗示下身體變得嬌弱起來,搬個花盆突然頭暈眼花,鹿惜跑過去攙扶,兩人滾在地上,還好巧不巧來了個地咚!被聲響召開的幾人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原身當場就裂開了。
質問的話還沒說兩句呢,就被圍著一頓指責。也就是賀東辰剛才穿來的那個場景。
鹿惜滿心愧疚,等了半天不見賀東辰說話,忍不住道:“我知道你委屈,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韓林就要走了,我不想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死去。”
賀東辰沉默,屬于原身的委屈沖上心頭,他撇開眼道:“你們開心就好。”
說完抬腳離開,擦肩而過。
不一會兒,院子里開出一輛黑色的車子,緩緩離開,錯愕的鹿惜回神,上前兩步扶著陽臺,看著車子絕塵離去,莫名升起一股悵然若失。
“鹿惜,你怎么在這里?韓林到處找你呢。”一道聲音喚回鹿惜的注意力,她搖了搖頭,暗道自己胡思亂想,然后快步去找韓林,珍惜他們最后的時光。
另一邊,離開院子的賀東辰開車回程。
韓林租的院子在郊外,離市區一個小時的車程,山清水秀,風景宜人,前邊是一條清澈的小河,河對面是一所高級療養院,歐式風格的房子,時不時飛起幾只白鴿。
賀東辰車子開上小橋,余光瞥見療養院一側的河提上有一人正在作畫,方向正對著韓林的院子,白色的裙子在陽光下亮的發光,看起來歲月靜好。
車子下橋,賀東辰收回目光,視線劃過后視鏡的時候一凝,原本該立在岸邊作畫的人,不見了蹤影。
賀東辰皺眉,想到這里是療養院,將車子停靠在路邊。等下車一看,原來那人不是掉進河里,只是躺在了地上,只剩畫板孤零零地立在草地上。
賀東辰抬腳還未跑起來,療養院沖出兩個醫生,一人推著輪椅,動作熟練地將人抱在輪椅上,推進了療養院。
“唉,又睡過去了。”
“也不知道會不會醒來。”
賀東辰耳尖聽到了兩個醫生的嘆息,本想離開,但突然瞄到那個孤零零的畫板,一步步走近,慢慢看清畫板上的畫,那是一處種滿鮮花的陽臺,姹紫嫣紅中立著一抹黑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