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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對網(wǎng)絡(luò)安全這行了解不深,沒敢貿(mào)然答應(yīng),準(zhǔn)備回頭仔細(xì)深入了解一下,免得誤人誤己。
兩人聊的不錯,留了聯(lián)系方式,前后離開。
賀東辰見時間不早,索性開車回家,不去公司了。
到家的時候,賀母打來電話,跟他抱怨:“念真真那孩子,這些年不知道干嘛去了,錢全花光了!三百萬啊!當(dāng)初都是我和你爸經(jīng)手的,記得清清楚楚,她全花完了!問她去哪里旅游,支支吾吾,竟然拿網(wǎng)上那些攻略騙我!”
賀母有出門旅游的經(jīng)驗,自然能夠大概分辨出來,真旅游和網(wǎng)線旅游差別還是很明顯的。而且就念真真模棱兩可、眼神飄忽的樣子,誰看不出來在說謊。
“真真上門跟我借錢,我都不知道怎么辦,肚子里還有孩子呢,不管的話萬一餓死在對門怎么辦,管的話,那就是一個無底洞,懷胎十月,生產(chǎn)月子,嬰兒用品,都是花錢的地方。”
賀母滔滔不絕,若是沒有那天的事情,說不定就出了這錢,怎么說也是照顧過一陣的孩子,可是念真真竟然想讓她兒子當(dāng)接盤俠!這錢她掏的不甘心!
賀東辰聽完后,不緊不慢道:“我托人查了念真真的消費記錄,她那張存了賠償金的卡,刷的全是奢侈品,男士袖口、領(lǐng)帶、香水。”
“什么!”賀母尖銳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不可置信道,“你是說,念真真把她父母的車禍賠償金拿去買男士奢侈品!買那些干什么用?送給男人嗎!?”
賀東辰將手機拿遠(yuǎn)一點,聳了聳肩膀道:“她名下還有一張卡,積蓄比你們多了去了。媽,我讓小陳給你和爸訂機票和酒店吧,出去旅游一趟,不用管她,死不了的。”
商年出手闊綽,念真真卡里肯定有錢,就算卡扔了,還能用手機支付,之所以不用,不過是怕暴露蹤跡而已。
兜里有錢的人,借起錢來更加肆無忌憚,念真真花錢的時候完全沒有心理負(fù)擔(dān),因為她清楚,最差的結(jié)果,她也能將錢還上。
賀母一聽念真真有錢還跟她哭慘借錢,頓時火冒三丈,在電話那頭罵罵咧咧。
“訂票訂票,我不想再看到這個糟心貨了!”
賀東辰道:“好,你們收拾一下行李,明天就發(fā)出。”
賀母掛了電話后,又氣呼呼地跟賀父說了一遍念真真干的事情。
賀父眉頭緊鎖,突然想到什么,遲疑道:“你說真真這幾年倒底干什么去了?卡里有錢為什么不用?非要跟我們借錢,還是借現(xiàn)金,難道怕別人查過來?”
賀母一聽大驚,在屋里走了幾圈,然后趕緊拖著賀父去臥室收拾東西:“趕緊走趕緊走,別管了。”八年時間,足夠讓一個熟人變得陌生。
兩人忙碌時,隔壁念真真趴在衛(wèi)生間吐的稀里嘩啦,眼淚不知不覺就流了下來,抱著肚子喃喃自語:“寶寶,都是媽媽沒用,借不來錢,怎么辦。”
動用卡里的錢,她的蹤跡就會暴露,若是商年找過來,一定會讓她打掉孩子。
她只有這個孩子了。
念真真抹掉眼淚,掏出手機,給賀東辰打電話。
嘟嘟嘟幾聲后,回應(yīng)她的是正在通話中。
念真真吸了吸鼻子,改為發(fā)短信求助。
賀東辰全當(dāng)沒看到,繼續(xù)敲自己的代碼,手指在鍵盤上敲出殘影,屏幕飛快劃過一行行代碼,不明覺厲。
與此同時,商氏游戲的發(fā)布會上,顯示屏突然變成了亂碼,參與游戲的選手被一個個踢下線,搞不清狀況。
現(xiàn)場一片嘩然,記者雙眼放光,攝像頭不停閃動。
今天是商氏的發(fā)布會,推出據(jù)說歷時五年才制作完成的大網(wǎng)游,邀請了不少游戲主播和媒體一起參加。沒想到,竟然會出現(xiàn)這種事故。
“怎么回事?”坐在臺下的商年猛地變色,眼神犀利,旁邊的副總擦了擦滿頭大汗,“我已經(jīng)讓人趕緊處理了。”
臺上,主持人在努力救場,控制局面。
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屏幕依舊是亂碼,最后猛地一跳,徹底黑屏,出現(xiàn)一個不大不小的字母:h
白色字母,浮現(xiàn)在黑色屏幕上,醒目十足。
“商總,有黑客在攻擊系統(tǒng),我們……徹底淪陷了。”副總硬著頭皮,頂著商年要殺人的眼神,把話說完。
“呵,黑客,我們的安全部門呢?都是死人嗎?”商年起身離開,幾位保鏢上前保護(hù),媒體看到后圍上來一陣亂拍,各種問題層出不窮。
商年丟下一句稍后官網(wǎng)解釋,直接離開,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
幾乎一瞬間,商氏游戲發(fā)布會遭黑客攻擊就上了新聞,鬧得沸沸揚揚。
一個網(wǎng)絡(luò)游戲公司,竟然被人操控了游戲,搞不搞笑。
商氏游戲的安全團隊一夜未眠,和對方斗智斗勇,結(jié)果那個大大的字母h,揮之不去,像是在嘲諷他們跳梁小丑。
商年同樣一夜沒睡,一絲不茍的大背頭掉下幾縷頭發(fā),服帖的西裝添了幾條褶皺,陰沉著臉,整個人散發(fā)著源源不斷的寒氣,像一臺制冰機器。
下屬大氣不敢出一下,生怕被當(dāng)成出氣筒。
“商總,溝通失敗,對方似乎無欲無求,對我們開出的價格不屑一顧。”
商年冷笑:“這么大費周章的攻擊,無欲無求?呵,繼續(xù)開價,另外摸到地址了嗎?”
“沒有。”眾人低頭,滿臉羞愧。
商年掃一眼這些沒用的人,對助理道:“報警!”
他就不信,一個黑客,能橫到哪里去。
“是。”助理拿著手機出門去了,過了一會兒回來匯報,另外又小聲道,“念小姐的卡動過了,查到是一個中學(xué)生取的錢。”
“行了,公司要緊。”商年打斷對方,繼續(xù)盯著后臺,期間未婚妻打來電話,說是請了外國著名的某安全專家過來支援。
商年揉了揉眉心,道了句謝謝。
對方笑意盈盈道:“我們是未婚夫妻,只要你對我好,不去找其他女人,這點小事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