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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雪望著人來人往的動車站,茫然無措。
沒有賀東辰作跳板,她怎么和那兩個賤人斗!
肯定是上輩子她傷賀東辰太深,所以對方重生了也不愿意和自己牽扯。
木雪孤零零地立在人群中,倍感凄涼。
這邊,賀東辰一大早坐上動車,中途轉(zhuǎn)了一趟,前往賀家所在的b市。
別誤會,他可不是回去奪回身份,而是回去捕捉賀北的金手指。
上輩子賀北占了原身的身份一輩子,這輩子,他搶對方金手指不過分吧?
靠敗家躺著掙錢,想想還挺有意思的。
系統(tǒng)在一旁痛心疾首:“大佬!你這是在玩火啊!”
賀東辰充耳不聞,甚至還伸手將嘰哩哇啦的系統(tǒng)彈走。
b市賀家,距賀東辰失蹤已經(jīng)整整一天,所有人都在焦急,不僅僅是擔(dān)心兒子,還擔(dān)心眼前的合作。
只要拿下國外銳風(fēng)集團這個大單,賀家立馬上升一個檔次,b市其他幾個公司咬的很緊,個個虎視眈眈,這個節(jié)骨眼下身為主事人的賀東辰失蹤!簡直晴天霹靂!
要知道賀家和其他幾家公司的條件相差不多,賀家能夠脫穎而出,博得合作方的青睞,全靠賀東辰的個人魅力。
如今賀東辰失蹤,項目說不定立馬就得旁落他家。
賀家夫婦愁的不行,哪怕失蹤二十年的小兒子找到,也不能消除他們心中的煩悶。
何家匆匆趕來,賀東辰失蹤的時候和何璇在一起,甚至可以說是為了何璇才落海,于情于理,他們都應(yīng)該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
何璇坐在沙發(fā)上垂淚,不知所措。
兩家人愁云慘淡。
賀北剛在大別墅轉(zhuǎn)一圈,開了眼,手里捧著一個古董花瓶興奮地幾步下樓,沖賀父問道:“爸,我在電視上看到這個花瓶要五百萬?真的嗎?”
“嗯嗯,真的。”賀父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失而復(fù)得的小兒子說道。
賀北眼睛一亮,盯著花瓶流口水:“這么值錢啊!”
這副沒見識的樣子,讓屋里其他人看著紛紛皺眉,明明和賀東辰長著同樣的臉,氣質(zhì)卻千差萬別。
突然,賀母神色一動,撫掌道:“東辰不見了,讓賀北頂上唄,反正他們長得一模一樣。”
眾人一聽,盯著吊兒郎當(dāng)?shù)馁R北陷入沉默。
雖然荒謬,但確實是個辦法。
“不行!”何璇尖叫出聲,指著賀北激動道,“他憑什么取代東辰哥的身份!”
賀母皺眉:“什么叫取代,就是裝一段時間,等東辰找回來,立馬回歸原位,這樣公司項目順利拿下,你我兩家共同得利。”
何璇還是不滿:“就他這副模樣,讓他出去敗壞東辰哥的形象嗎?”
“所以才需要我們大家一起努力,何璇,你身為東辰的未婚妻,有義務(wù)幫他穩(wěn)住形象吧?”
何璇皺眉,聽著好像有幾分道理?
她盯著賀北,越看越不順眼。
就這樣,在兩家人的決定下,賀北被迫上崗,加急培訓(xùn),一整天下來人都廢了。
他實在搞不懂,吃個飯屁規(guī)矩這么多!還有那個兇巴巴的何璇,拿著戒尺虎視眈眈地站在一旁,一出錯就戒尺伺候,賀北皮糙肉厚的手都被她打腫了。
學(xué)禮儀也就算了,還逼著他學(xué)外語,三門!天曉得他高中都沒畢業(yè)!
賀北苦不堪言,暗怪那個失蹤的雙胞胎大哥干什么這么優(yōu)秀,當(dāng)個紈绔富二代不好嗎?
晚上,身心俱疲的賀北抱著那個價值五百萬的花瓶入睡,似乎還夢到什么美事,咂了砸嘴。
夜里蟲鳴。
賀東辰神出鬼沒,靜悄悄地混進(jìn)別墅,摸到賀北的房間,看著這樣的男主,嘴角微微上揚。
沒有金手指,賀北拿什么逆襲?
賀東辰伸手,輕而易舉地拿過那個五百萬的花瓶。
按照原本的軌跡,賀北下半夜起身上廁所的時候,就會打翻這個花瓶,然后綁定敗家系統(tǒng),走上人生巔峰。
賀東辰打量手中的花瓶,然后嗤笑一聲,這花瓶還是原身在某個拍賣會上拍下的。
送身份還不夠,還送金手指。
賀東辰瞥一眼口水橫流的賀北,從系統(tǒng)商城兌換一個相似的花瓶扔在他懷里,消聲無息地離開。
賀家人從始至終都不知道,他們四處尋找的大兒子,曾經(jīng)回過家,順走了一個花瓶。
出了賀家,賀東辰前往定好的酒店。
“顧文羽先生,這是您的房卡,祝您入住愉快。”前臺遞上一張房卡,等人走后和旁邊的同事擠眉弄眼,好俊的男人。
改名為顧文羽的賀東辰乘電梯上樓,找到自己的房門號,刷卡進(jìn)入,去浴室泡了個澡,這才不緊不慢地從包里掏出花瓶。
系統(tǒng)不死心道:“大佬!你有我一個小可愛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