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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屹:“怎么?”
魏易:“沒想公開啊?”
單屹挑眉:“我不玩地下情。”
顏安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驚訝原來你的輩分這么高。”
魏易頓時笑了:“他不是輩分大, 他只是年紀大。”
顏安更驚訝了:“老板你比單屹小?”
魏易張了張嘴, 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單屹笑容肆意張揚, 此時牽過了顏安的手, 朝身后的魏易揮手告別。
單屹來的時候坐的是魏易的車,回程的時候便理所當然坐顏安的車。
單屹原本說車由他開,但顏安卻不要。
顏安喜歡開車,她拒絕了坐副駕,跟單屹說:“我喜歡開車,但就是在城市里頭開不太爽,找天我開機車載你去跑山,是跟跑賽道不一樣的爽,我手車很辣,從沒載過別人。”
單屹挑眉,反向安利道:“想坐我的副駕嗎?”他笑著道,“我的副駕從來不載任何人,但你可以上。”
這句話當初在馬德里時那個金發(fā)小哥也說過,顏安此時頓時興奮:“賽車嗎!”
單屹笑著挑眉。
此時顏安坐在駕駛座上,安全帶還沒系上,幾乎興奮到要將人撲過去:“什么時候?今晚嗎?”
單屹:“今晚恐怕不行,明天一早的航班,想干點什么都不行。”
這話一語雙關,顏安頓時就想到別的去,她想了想,想到了今天早上中途剎車的不爽,決定回去第一時間就是去對兩個人的班表。
顏安接下來飛一趟中短線,接著飛塞班,塞班因為是中轉線,不是熱門航路,時刻少,往返一趟就九天。
而單屹明天飛倫敦,往返六天,顏安從塞班回來那天單屹又開始執(zhí)飛高高原。
臨近暑期,西藏跟大西北的航線最為密集,北航有飛高高原航線資格的機長不算多,單屹負責了其中一條。
顏安看著兩人的班表,接下來不是你飛就是我飛,由于顏安沒有飛高高原的資格,她跟單屹的航線壓根沒有一條是重合的。
這晚的顏安躺在床上給單屹發(fā)道:我們這算網(wǎng)戀吧?
單屹:之前談過網(wǎng)戀嗎?
顏安:沒有。
單屹:我也沒有,可以跟你試試。
要命啊。
顏安在被窩里翻了個圈。
之前的單屹清高得過分,不茍言笑,說話帶刃,割在身子上能將人折磨死。
現(xiàn)在的單屹,依舊寡言少語,但那種正兒八經(jīng)的悶騷,直接騷到了顏安心里。
顏安戳開阿man發(fā)了一連串的尖叫。
man:長夜漫漫發(fā)瘋。
man:肯定是為男人。
顏安笑,窩在被子里敲手機。
顏安:我的好姐姐,那你快猜猜是哪個男人?
man:除了極品,你還有哪個男人。
顏安覺得阿man就是她肚子里的蟲,此時她跟對方報喜:姐妹我啊,把極品拿下了!
對方反應卻顯得平平無奇:喲。
顏安對阿man的反應不服:不信啊?
man:這有什么不信的,我是嫌你就hold了那么一會就hold不住了。
man:怎么?把持不住,吃干抹凈了?
顏安:沒吃干抹凈,只是舔了嘴肉湯。
man:不是吧?哪位出了問題?
顏安:是酒店出了問題。
顏安給阿man吐槽:現(xiàn)在哪有酒店床頭柜不放幾盒東西的?
man大笑,懂了:行,過兩天給你寄快遞,記得簽收。
顏安:過兩天我飛塞班。
man:那就回來簽收。
顏安七月份的排班因為中途飛了一趟塞班所以并不擁擠,而沈恬卻擠死了。
暑期國內(nèi)航線許多冷門線路都變得熱了起來,整個暑期,沈恬幾乎都在飛中短線,大多當天往返,好一點的在當?shù)囟毫粢煌恚诙煲辉绶岛健?
而paul大多執(zhí)飛中長線,兩人這一個月只在北城短暫地見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