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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易:“呵,你知道吧?狗男人會單身一輩子的。”
單屹解開安全帶,摔門而出。
魏易心情大好,下車的時候給雷志丞打電話:“兄弟,我們到了,我個你說,單屹那貨的祖宗來了,祖宗跟另一個男人一塊兒,把單屹給氣懵了,待會咱們有戲看了。”
兩人跟雷志丞碰面,雷志丞的老婆陳楚是個小學(xué)老師,一身書香氣,但氣場也大,跟崔偉成兩人站一塊,雷志丞一看就是被治得服帖那個。
魏易拍了拍崔偉成的肩膀:“第一個上岸的人啊,嫂子好樣的。”
魏易轉(zhuǎn)頭又拍了拍單屹的肩膀:“你就不知道能不能上岸了。”
單屹冷笑了笑,拍開他的手。
崔偉成看著單屹笑。
遠(yuǎn)處音樂會的會場已經(jīng)在調(diào)試音響,四人在沙灘入口掃了門票,隨意尋了個空位就地坐下。
音樂會只在沙灘上搭起一個四方舞臺,四周擺了音響,沒有座位,整個沙灘就是座位。
日落黃昏的沙灘上全是零零散散的人,臨近舞臺的人多,單屹幾人不湊熱鬧,坐在了人群之外。
魏易帶了兩瓶私家貨來,此時開了一瓶,從自助區(qū)拿了幾個紙杯,四人坐下后便率先碰了一杯。
今天的音樂會都是原創(chuàng)音樂人的舞臺,一組樂隊用電子吉他和鼓點敲開了這場音樂會的帷幕。
而單屹在臺上輕快激昂的歌聲里,找到了人頭濟(jì)濟(jì)中的其中一個身影。
顏安坐在人群里,頭隨著節(jié)奏分明的音樂搖擺,手上拿著啤酒瓶,不時跟身旁的男人碰瓶,然后仰頭喝一口。
不多會,顏安的社交圈便擴(kuò)大了一圈,跟周圍的人都已經(jīng)聊成了一片。
顏安是個社交牛人,再社恐的人遇到她都不怕尷尬。
音樂會的中途陳楚起身去洗手間,拒絕了崔偉成的陪同。
陳楚起身后,三人便又碰了一杯。
魏易雙手撐在沙灘上,雙腿舒展,對臺上唱歌的人一點不感興趣,反倒視線左右不停張望,崔偉成問他在干嘛,魏易:“找人。”說完下巴示意性朝單屹挑了挑下巴,笑得不懷好意。
崔偉成挑眉,看向單屹:“怎么?聽說你祖宗來了?”
單屹:“哪位祖宗?”
崔偉成:“那個喜歡但不合適的祖宗吧?”
單屹沒搭話,但看著對方無奈地笑了。
魏易就屬最雞賊的一人,好不容易逮著單屹這人的痛處,巴不得看他多吃癟幾寸。
魏易:“他看上我的女飛了,可人家看上去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魏易:“換我我也不鳥你啊。”他對崔偉成說,“你不知道這貨之前訓(xùn)我的人訓(xùn)得多很,整個航司都知道對方在他底下訓(xùn)掉了層皮。”
魏易:“嘿對了,他祖宗之前還去相親來著,這回約的那個小帥哥,八成是男朋友了,人家長得帥,重要是年輕,年輕啊,是資本,不是你想擁有就擁有。”
魏易說一句就往單屹看過去一眼,單屹一句話沒搭理,目視前方,目光落在人群里,不時喝一口酒,魏易說什么話仿佛都從耳邊擦過。
魏易自個兒說,得不到回應(yīng)便不爽:“我覺得你要孤寡一輩子。”
崔偉成笑,跟單屹舉杯,單屹與其閑散地碰杯,崔偉成問對方:“還沒去追?”
單屹:“一言難盡。”
崔偉成:“有多難盡啊?比攔截軍機(jī)還難?”
單屹聞言便笑,搖了搖頭:“不能比,但也差不多了。”
雷志丞挑眉:“對方對你有沒有意思?”
單屹:“有過。”
單屹:“追了我不短時間,沒答應(yīng)。”他頓了頓,“我還把她摔地上了。”
一直在一邊聽八卦的魏易:“草!?”
崔偉成:“……草。”
魏易:“你真不是人,顏安,她啊……”魏易眉頭皺了皺,朝單屹翻了個白眼。
魏易氣得搖頭:“顏安是老顏的女兒!”
*
音樂會持續(xù)了四個多小時,最后在將近十點的時候結(jié)束。
但沙灘上的人卻不見消退,聽舉辦方的安排,待會在沙灘上將有一個煙火晚會。
顏安原本打算跟沈恬跟paul兩人會合,但沈恬打電話給顏安,說煙火不看了,她先回酒店洗澡,顏安喜歡熱鬧,呆在沙灘上還不愿走。
顏安換了個正面向海的位置坐下,sam給拿了兩瓶啤酒折返,顏安接過一瓶,對方與她并肩而坐。
顏安臉轉(zhuǎn)向他:“情緒不太高漲噢。”
sam笑了笑:“的確。”
顏安遞出酒瓶:“來,碰一個,有酒好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