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小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安抿了抿唇:我覺得我受得住這個誘惑。
就在這時,浴室傳來水聲,參雜在電視喜劇的聲音里,顏安頓時走了神。
顏安背脊骨挺直著,頸椎也直,整個人顯得特別正氣,顏安正兒八經地往床邊挪,端坐在邊角,背對著浴室的方向,像個掩耳盜鈴的人。
手機那頭的阿man在這時又突然給她發來信息:我記得西班牙的酒店大多浴室都是磨砂玻璃?
顏安頓時吞咽,媽的,還真是。
顏安鬼使神差地轉頭看了一眼,目光兜兜轉轉然后最后定在一處,片刻后,回過神,立刻將頭甩了回來。
顏安:草!
顏安:酒店的磨砂也太不磨砂了,要是一家人出行,這多尷尬啊!
man:外國人不注重這些,咋樣?看到了?
顏安:看到了一點。
man:人有三點,你看到哪一點?
顏安哪點都看不到,但那種霧里看花的刺激,比一清二楚還具有誘惑力。
顏安坐在床邊,差點要上網查個清心咒來念念。
不多會,身后的水聲停了,顏安呼出一口氣,不多會,聽到玻璃門開啟的聲音,顏安下意識轉頭,人又再次愣住。
單屹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浴巾沾了些水,有些重量,便壓在了三角區上,顏安視線朝下,她覺得那條浴巾,她用一根尾指,一挑就能開。
剛剛阿man說啥來著?那個女人的嘴巴開過光。
顏安輕咳了一下:“您洗澡這么快啊?您不穿衣服嗎?不冷?”
單屹:“沒帶衣服過來。”
顏安想起剛才單屹敲門時,身上披著浴袍,手上只拿著一條浴巾,連內褲都沒……
顏安下意識朝下的目光適時剎車,不敢逗留片刻,快速挪開。
顏安正要開口說拜拜,單屹已經拾步朝床的方向走來,顏安看著單屹從床尾處拿起那瓶藥酒,看了眼瓶身上的西文,說道:“揉三十分鐘,揉了嗎?”
顏安:“這東西要揉半小時?!”
單屹:“上面寫著,沒看嗎?”
顏安:“哪看得懂啊。”
單屹坐在床尾的橫凳上,喊顏安過來。
顏安:?
單屹:“還有三天返航,你腿這樣,飛降都不能操作。”
顏安覺得自己這個腿跟正常人無異,踩一下腳蹬沒有任何影響,但還是謹慎地點點頭。
單屹說完又朝顏安喊了句:“過來。”
上一秒還談著公事,這一秒的顏安便不疑有他,以為單屹還有什么吩咐,聞言起身走了過去,單屹讓她坐,她便坐。
單屹手上拿著藥酒,又說:“腿抬起。”
顏安眼睛都不會眨了:“抬起什么?”
單屹:“你的腿。”
單屹將手上拿瓶藥酒擰開,倒了硬幣大小的量在掌心處,顏安看著對方掌心上的那灘藥酒,不確定地開口:“單機長,您要給我……揉腿嗎?”
單屹一本正經地嗯了聲:“航班責任機長兼你的教///員,分內事。”
分內事?
單屹朝顏安伸手,示意對方把腿抬起。
顏安看著單屹那只寬大厚實的手掌,心猿意馬,腿便自己抬了起來,單屹握住她的腳踝往自己方向拉伸,顏安一整只腿便橫在了單屹的大腿上,腳趾頭與腹肌只有那么一丁點距離。
浴袍下擺岔開,落下一半,停在大腿根處,顏安立馬抓住。
然而下一秒單屹掌心覆上她,顏安頓時掌心連同大腿根一并都麻了。
原本淡下去的藥酒味又重新濃重了起來,單屹掌心摻了藥酒,滾燙得驚人。
男人的手掌寬厚,掌心也粗糙,跟掌心下的肌膚天差地別,單屹一手扣住顏安的小腿肚,一手用了氣,將熱量都揉進顏安的身體里。
顏安看了眼眼前的狀況,要是現在被誰破門而入,說他們只是在按摩,說誰誰都不信。
這該死的真的是機長教///員的分內事?
顏安忍不住問:“單機長,你經常給你的副駕或者以前的小徒弟揉腿嗎?”
單屹:“我的副駕跟我以前帶過的人,都是男人。”
顏安:“……………………………………”
腦中的畫面瞬間不對了。
顏安:“男人,也能揉?”
單屹動作隨這話一頓,不知該氣還是該笑,最后服氣地扯出了一個笑,那么些旖旎就全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