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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干嘛,聲音窩火得像個被搶了女人的可憐蟲?
*
顏安在單屹那告別后心思沒怎么動,雙腿卻沿著腳下小路一路晃到了街角的一間酒吧前。
顏安站在酒吧門前才晃過了神,透過半敞的木門往里探了一眼,期間一對男人結伴往里走去,經過顏安時朝對方看了一眼。
還不到五點的london bar人還不多,顏安隨意挑了個座位,點了份漢堡薯條和一杯雞尾酒,撐著下巴,嘴巴在雞尾酒杯邊啜了片菠蘿干,悠哉悠哉地看著帥哥。
顏安坐的仍舊是上一回的位置,這里頭幾乎什么都沒變,依舊分布著成雙成對的型男帥哥。
手機震動。
man:好久沒有碰男人了,每到深夜就寂寞。
顏安一看就笑了:不像你啊。
man:玩膩了,想談戀愛又找不著好男人。
顏安托腮:我也是啊。
man:之前不是去相親了?沒收獲?
顏安:交了個男性朋友,算收獲嗎?
man:男性朋友?算了吧,在相親局上交朋友,騙什么小孩子。
顏安不以為然地切她。
man:等著吧,你那個男性朋友肯定追你。
man:你想好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得了。
顏安看著阿man這段話還真的認真的想了想。
顏安:再看看吧,說不準呢?
阿man問她:有極品那么好不?
顏安:極品再好有什么用,又吃不到。
顏安現在懂了,吃不進嘴巴里的肉再肥也是沒用,顏安十分看得開地聳了聳肩。
man:說得這么灑脫,要是極品突然回頭跟你表白,你能不要?
顏安:不要,好馬不吃回頭草!
顏安:再說了,極品要是能回頭,指不定就是撞邪了,要不精.蟲上腦,饞我身子,我不!
man:這孩子傻了。
顏安傲嬌地挑眉。
顏安一直在酒吧坐到了晚上七點,酒吧的人突然多了起來,酒吧里掛在墻上的大電視打開,轉到了當地的體育頻道,上面兩個主持人正在分析著稍后球賽的首發陣容,顏安懂了接下來這里的節目了。
顏安桌上的東西都空了盤,她夾上賬單金額和小費便走了。
顏安推開酒吧大門,外面的晚風吹來,帶著愜意十足的情調。
顏安不由自主地伸了個懶腰,緩慢地舒展著坐了兩小時的硬骨頭,手臂高舉,目光落在仍舊微亮的天空,就在這時,后背一疼,胳膊隨著也疼,顏安被人連扯帶拽地一把拉,人便活生生被撞倒了在地。
顏安跪在地上看著風馳電掣般消失在巷子里的人,整個人呆住:“……”
熟悉的時間,熟悉的地點,熟悉的配方。
顏安直接詞窮。
“我去你的!”
果然是有過經驗的人,這次顏安不慌不忙地起身,拍了拍手掌跟屁股,揉了揉方才跪下的膝蓋,已經可以波瀾不驚地憑著記憶走去那家街尾的警察局。
曾經走過夜路的人,顏安這次的護照等證件都沒帶在身上,但包里的現金倒是取了不少。
警察一聽,表情都在替她肉疼:“包里沒有證件,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言下之意,包里的錢你就別想著能追回來了。
顏安說:“要是這兩天在哪個垃圾桶搜到我的包,麻煩也通知我一下。”
包雖然不貴,但能省則省,也是好的,顏安嘆息。
顏安這次的手機是連同包一起被搶了,真正的兩手空空,孑然一身。
警察說:“知道朋友電話不?可以用座機給對方打一下。你要是等我們出車送你,得到十點。”
整個機組的電話,顏安就只能背得出其中一個。
顏安拿起話筒,熟練地摁下號碼,這次的電話響了三聲就被對方接起了。
顏安:“喂,單機長嗎?我是顏安。”
電話那頭的背景很吵,吵到顏安幾乎聽不到那頭的人說話,顏安不太好意思地開口問道:“單機長,你在哪啊?方便抽個時間嗎?”
對方那頭的人似乎找到了個相對安靜一點的地方,聽到她的話,頓了頓,反問道:“你在哪?”不等顏安回答,便再次開口,“又在警局?”
顏安眨了眨眼:“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