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小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譯初在兩人走近時朝單屹身后的顏安笑道:“這位肯定是今年北航的其中一個女飛了,顏安是嗎?單屹的女徒弟。”
陳譯初看著年紀比單屹大不少,約莫五十上下,笑容和煦,像個家里的長輩。
顏安原本想著這是單屹在南延的朋友,但對方的話一出,顏安又猜這個男人大概是北航的人,或許是某個常駐南延的機長。
哪知道卻不是,陳譯初聽了顏安的話,笑道:“對了一半。”
顏安詫異:“不會吧,您的模樣怎么看也不像是副駕啊?”
陳譯初笑聲更大了,他拍了拍單屹的肩膀:“怎么回事,你這個正經(jīng)了一輩子的人,怎么收了個活寶當徒弟?”
單屹不由也露出了一個笑,朝顏安介紹道:“陳機長,南延航空里唯一一個女機長就是陳老當年帶的新飛。”
顏安瞬間驚訝,片刻后,換上了另外一副崇拜臉。
南航的女機長是國內最年輕的一位女機長,一年前升機長時才28歲出頭,顏安在網(wǎng)上看過一章對其的專訪,報導里照片的女人英姿颯爽,一頭利落的短發(fā),眉眼映著自信的光,英氣十足,真正的巾幗不讓須眉,帥出了顏安一身的雞皮疙瘩,顏安將對方稱之為女神。
顏安的表情不止向往,甚至幾乎要滴出口水,陳譯初笑道:“不用羨慕,好好飛,未來一切都可期。”
顏安點頭,滿臉朝陽氣地點頭:“我也當北航最年輕的女機長。”
單屹朝顏安看了眼,無聲勾出了一抹笑。
點菜時陳譯初關照桌上唯一的女生,問顏安是不是第一次來南延,有沒有什么想吃的。
顏安擺手:“你們點,我都行。”
服務員很快便捕捉到了這話,在一旁推薦店里的招牌,佛跳墻,三人叫一個小的份量剛好。
顏安上回吃的粵菜館也有這道菜,當時的服務員給她介紹說,佛跳墻也叫十全大補湯,在秋冬吃最好好,男人吃強身健體,女人吃補氣養(yǎng)顏。
此時顏安聞言便給單屹介紹:“這個又叫十全大補湯,男人吃,強身健體。”
單屹嗯一聲,將菜單翻了一頁。
最后三人也沒有點那道佛跳墻,陳譯初說,來南延,得吃海鮮和雞。
陳譯初是個善談的人,人有威嚴,又不失風趣。
顏安在席間大多認真吃飯,聽陳譯初和單屹在說話,兩人在交換著彼此兩家航司的變化和新政策,也交流其他航司的變動,最后是彼此的工作和生活。
飯間過半,顏安給陳譯初和單屹添茶,陳譯初笑著把話題停下:“好了,這么久不見,別把這頓飯聊得這么無聊。”
陳譯初將話題一轉,問顏安:“顏安有對象了不?”
顏安搖頭,說沒有。
陳譯初:“當這一行,不好找對象是吧?通常我們都會建議內部消化。”
顏安眨眼睛,點了點頭。
陳譯初這會拍了拍單屹,說道:“下月初咱們南航跟別的航司有聯(lián)誼,給你們空兩個位置,當交個朋友也不錯,正好趕在你們回去北城前,一起來玩玩。”陳譯初轉頭看向顏安,“顏安來嗎?”
顏安看了眼單屹,對方?jīng)]有表態(tài)。
沒表態(tài),沒拒絕,按單屹這性格,大多就是應了。
顏安點頭:“來!”
陳譯初為顏安的爽直大笑。
單屹端起茶杯,無聲挑了挑眉。
陳譯初在這頓飯的最后朝顏安說道:“跟著你的單機長好好飛,好好去觀察,觀察他操作、術語、判斷,觀察一切乃至他的這個人,學會思考,再去做。這或許是你飛行生涯或是人生中收獲最多的一段時刻。”
顏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她身旁的單屹,對方垂眸,將她的目光如有實質地抓捕。
顏安看著單屹露出一個笑,回應陳譯初的話:“我會的!我一定好好觀察!”
當晚顏安洗了澡趴回床上,阿man發(fā)來問候:吃了沒?還是正在吃?正在吃就不用管我哈。
顏安:吃完了。
man:吃哪了?
顏安:吃雞了。
man:!!!!????
顏安:噢,我說的是粵菜白斬雞。
阿man罵她沒出息。
*
這頓飯過后,顏安正式開始了跟飛單屹的日子。
出飛行任務時,顏安跟著單屹與機組協(xié)同,讀任務書拿氣象卡檢查航行計劃。
單屹站在白板旁與一整個機組協(xié)同時,顏安覺得此時此刻的單屹比起訓她那時的單屹還要更具有威嚴,這種威嚴并不像訓練時的兇殘,是一種全員嚴正以待的使命感。
顏安在協(xié)同結束時會看一眼白板,單屹的字如其人,筆鋒遒勁,每筆都帶著力道,字跡規(guī)整,并不潦草,像立于天地間的松,很好看。
協(xié)同結束后,機組便開始進場,過了安檢,顏安又跟在單屹屁股后,繞機一圈,加個油或者減個油。
進入駕駛艙,安安靜靜坐在單屹身側,看他一系列的動作、通訊、操作、口令。
飛行結束,單屹會在機長的位置上問她幾句,然后留個問題,讓她回去思考,下次飛時給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