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小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安:“你理解能力不行,理論怎么過的?”
當時兩人在討論北航一眾機長的性格和習性,captain paul是北航里頭其中一個外籍機長,顏安便說了一句,外籍機長啊,那肯定帥氣。
話到了莊棟梁這里,就多了一個“最”字。
就在這時,莊棟梁撞了撞顏安:“單機長啊!”
顏安立刻轉頭,手肘架在餐椅靠背上,往餐廳門口方向看,眼睛瞬間放光。
莊棟梁見顏安沒反應,又說:“你教///員呢,不過去也打個招呼啊。”
單屹今天有執飛任務,此時一身機長制服,手上隨意夾著一頂機長帽,衣冠楚楚,身姿挺拔。
顏安感嘆,在此刻之前,她已經許久沒有這樣輕松自在地欣賞過男人了,此時單屹出現,簡直帥出了顏安一身雞皮疙瘩。
但顏安下一秒便轉回了身:“不了不了,當看不見,你低調點。”
下一秒——
莊棟梁:“單機長!這里!”
顏安:“……”
顏安轉過頭,看見單屹朝自己這一桌看了一眼,淡淡勾起了嘴角笑了笑。
顏安直接在座位上站了起來:“單機長好!”
單屹看了她一眼,微微頷首。
沒多久,拿了咖啡便離開。
顏安重新坐下,莊棟梁說:“單機長平時都這樣?有點可怕。”
顏安:“他平時不這樣溫柔。”他喜歡摔人。
莊棟梁:“?”
沒多久,餐廳老板喊他們這桌人過去拿咖啡,莊棟梁問了一圈,回頭喊:“我們這沒有人點咖啡啊。”
老板:“單機長請你們的。”
顏安驚訝。
莊棟梁歡呼,拉起顏安一起過去:“蹭了你的光啊!”
顏安不敢茍同:“是我我就都不敢喝了。”
餐廳老板聽到顏安這話頓時笑了:“單機長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下周就去海口集訓了吧?集訓完回來找我,請你們全部新飛喝咖啡。”
老板:“噢對了,聽說每年的迎新活動都很有看頭啊”
顏安問:“迎新活動?”
老板:“對,好好玩,好好考,回來喝咖啡。”
*
兩天后便是一群新人飛往海口集訓的日子。
在這之前的短暫假期,顏安當機立斷,決定去嗨一把。
晚十點的山路幽靜,稀疏幾束車頭燈在樹影間閃爍,引擎聲呼嘯而過,在夜里帶著野勁,肆意暢快,狂得像頭不羈的猛獸在山間奔跑。
久違的機車,久違的跑山,十月末的秋風從騎士服的領子邊緣灌入,是一種久違的舒爽,讓顏安渾身毛孔都舒張。
顏安在頭盔內笑得像個離經叛道的少女,油門一轉,將身后的人遠遠拋離。
山腳下,顏安將頭盔摘下,沒多久,三輛重機從山路上下來,停在顏安前后。
一人說:“不錯啊小姑娘,這手車夠辣。”
顏安從西班牙回來就加了北城一個重機跑山發燒友的群,平日里看群里的直播看饞了,這回終于親自嗨了一回,仿佛身心都直接一鍵重啟。
兩個月以來被單屹操兵般不要命的訓練改裝,積壓在身上的壓力和情緒一次性全散了,山路間都是顏安狂野的呼嘯聲。
顏安在國外那輛重機帶不回來,畢業前就賣了,今天這輛是在車行租的,租重機都是私家貨,主人是個玩家,車子從頭改到腳,是架硬貨,一給油,俯沖感十足,顏安開得極爽。
今天組隊跑山的隊伍加上顏安只有四個人,其他三人相熟,此前跑過好幾次,是圈子里的人,而顏安純粹是個中途湊數的,但沒料到開得最野的反倒是這個女人。
三人覺得顏安牛,野得帶勁,問顏安接下來去不去宵夜,顏安擺手:“不了,過兩天公司要考試,回去修身養性了。”
“下次組隊再喊你。”對方朝她舉起拇指,“妞,你可以。”
顏安嘿一聲,抬起腳跨上車,臨走前卻突然轉回了個頭,跟其中一個只帶了頭盔沒穿騎行服的男人打了個響指,說:“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哥你這樣不行,危險,我們隨便哪個輕輕掛你一下就廢了,這么貴的車都搞了,三五千的騎行服搞多幾套換換,照樣帥!”
三人同時都大笑,覺得顏安倍兒有意思,頭盔男笑聲最大:“哥錯了,玩這個就該像你這樣,安全意識第一。”
顏安欸一聲:“別說,我也被訓過。走了啊,拜。”
*
北城仿佛是個不夜城,入夜后的北城仍舊藏有無限的熱鬧。
新冶,北城曾經最熱鬧的夜場,燈紅酒綠,頭頂光球折射出五顏六色的激光將場子切割成無數塊,只要門被人推開,震耳欲聾的電子音便瞬間傾瀉而出,像匹困獸,咬住人心。
而此時,魏易坐在新冶里,優哉游哉地翹著腿,桌上是杯雞尾酒,顏色氤氳,杯壁都是霧氣,一曲慢調的爵士樂性感猶如一雙女人的手,撫過人的耳垂心頭,彌漫在夜里。
魏易:“這里的老板可以,說改就改,北城最熱鬧的夜場一個月就成了這模樣。清吧受眾是廣,但哪能有夜場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