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小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安朝他揚起一個笑臉,得意洋洋:“謝謝你,我覺得我徹底愛上這個極限運動了。然后你的手機號,現在可以給我了吧?”
顏安在學校的轉椅成績長年占據第一,無論是平面旋轉還是立體旋轉,她從上面下來從來都是面不改色。
但顏安回味著,剛才站在艙門前,地面的一切渺小如螻蟻,單屹帶她從容一躍,這是她第一次體驗到關于翻轉的樂趣。
那種極致的失重感與空中肆意感受氣流的沖擊,是另一種完全不一樣的“飛翔”。
單屹不得不承認他對flix的話有了那么一絲認同,眼前這個女人確實比普通人有趣那么一點。
剛才那樣肆意暢快近乎于忘我的體驗,即使是他平日里自己跳傘也很少會玩得這么極致,更別說被要求友情帶人上天,普通人要是陪他在自由落體那轉那么幾個圈,開傘時就已經吐了。
他看著此時一臉得意洋洋笑著看他的顏安。
驕陽當空,對方的臉被曬得泛紅,一雙眼亮得驚人,渾身毛孔仿佛都在散發著青春洋溢和熱血沸騰。
他突然笑了笑,一個大膽的小毛頭。
他隨口報了串號碼,看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表情,說道:“喜歡跳傘,有錢可以再去約一次。”
他將傘衣單手抱起,給了她一個在盛夏烈日中挺拔又高冷的背影。
顏安將剛才那串數字快速復背了一遍,朝著他背影喊道:“再跳一次,也是你帶我嗎?”
單屹沒有回頭,只是朝身后隨意揮了揮手,像是在說,小毛頭,后會無期了。
一旁的flix好心幫顏安把身上的安全背帶拆了,說道:“sam不是基地的常駐教練,今天是被老板抓著讓他幫忙帶兩趟,你要是想再跳,我可以帶你。”
顏安問:“那是再也見不到他了?”
flix笑道:“那就看你們緣份了,你們中國不是有句話叫……”他想了想。
“有緣千里來相會。”
*
man:有沒有妨礙你做事?
顏安:我有什么事好妨礙的?
man:你那邊晚上九點了吧,怎么?沒把你的極品勾上?
哥特區附近有不少小酒館,顏安慕名而來,正走在蘭布拉大道上邊看地圖邊回信息。
顏安:極品不上勾啊。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開玩笑般聊著十八禁的話題,在顏安挑了一間酒吧推門而進時,阿man問她:那要看你是想一直睡,還是只想睡一睡了。
顏安覺得“想睡”這個動詞在那個男人那里變成了個形容詞。
一個讓人想睡的男人。
就跟感恩大道上那些擺在一個個櫥窗里的奢侈品一樣,想擁有,但也只是想一想,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消費得起的能力。
阿man聽了這形容頓時就樂了:說到底還不都是因為你慫?再貴的奢侈品,真想要,就是咬咬牙的事。
顏安聳聳肩,對阿man的話一笑置之。
她收起手機在酒吧里挑了個位置坐下,隨便點了杯東西,然后就托著下巴看起周遭那成雙成對的帥哥。
london bar,作為一家gay bar,名字起得還挺符合國情,大晚上她一個女人突然想喝杯小酒,選在這,安全。
這里只有男人才是獵物,而她只負責安安靜靜欣賞狩獵的過程。
顏安手端著杯精致的雞尾酒,嘴巴一啜,叼上一塊菠蘿片。
她邊看帥哥邊想,六個小時了,她那個奢侈品還沒通過她的好友申請,按她的記憶力,就那么11個數字她可不會記錯。
目光一轉,顏安人愣了愣。
oh shit!她瞬間懂了。
顏安:我去!那個極品,竟然是個gay!
第三章
單屹坐在小圓桌后的高腳椅上,跟jams碰了碰杯。
jams:“次次都是薄荷茶,你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
單屹聳肩:“酒要跟合適的人喝才有意思,顯然你不是那個有意思的人。”
jams無語:“come on,難得的假期,不放松一下有意思嗎?你這么沒有情調,女人都不會喜歡。”
單屹不以為然,對于他來說,放松從來不靠酒精,不然也不會結識到jams這個跳傘基地的負責人,他的500跳至少有一半都是在他那跳的,也正是拜他所賜,讓他今天見識到了一個中國姑娘能有多外放。
單屹腦中浮起一雙亮晶晶的眼,他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女人不一定喜歡有情調的,有些女人,更追求刺激。”
jams卻會錯了意:“女人當然喜歡刺激的,這不,你看那邊,那個中國姑娘偷偷摸摸看你很久了,我猜你要是愿意,今晚可以玩些更刺激的。”
單屹因為那句聽了一整天的“中國姑娘”下意識順著jams的示意隨意掀了掀眼皮,沒料到就逮著一個鬼鬼祟祟偷看她的小毛頭。
躲在一杯巴掌大的雞尾酒后,在他看過去時此地無銀地低頭瘋狂按手機。
單屹挑了挑眉,他的確是沒料到,在這個燈紅酒綠的異國他鄉還能再一次碰到下午的那個“中國姑娘”。
他很快就收回目光,端起薄荷茶優哉游哉喝了口,輕飄飄回了jams一句:“她當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