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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必須抓到她!」魏銘認真的說。
「我們必須抓到誰?」又是一個失誤,王勝利竟跟著說了『我們』他分明下定決心不要再涉入其中了。
他根本也不是警察,與他何干?
「紅色高跟鞋。」魏銘回答道。「這也是你的心魔不是嗎?我們必須一起解決才行。」
這倒是有些動搖王勝利了,他之所以來到這個國家,之所以畫中只有紅色高跟鞋,不就都是為了這個嗎?
他要的或許從來也不是藝術,而是一個真相可以被揭開,以填補他心中那些莫名其妙感到空洞的部分。
「只是紅色高跟鞋……未必兩者有關係。」王勝利嘴上仍是抗拒的。
「直覺,我的直覺一向很準。」魏銘繼續說服著。
的確,準到神乎其技,簡直像開了外掛。
「直覺又不科學,說不定就是幸運而已。」王勝利哼了一聲,也是說服著自己不要輕易就被牽著鼻子走。
「這邏輯錯誤!直覺絕對是最科學的東西。」魏銘駁斥著,語氣中隱約帶著輕蔑的感覺,嘲笑著王勝利庸俗且笨。「人在意識到自己在思考之前,其實自己的身體肌肉早就已經預備動作了,這是為什么呢?人在接觸一切外在感官時,大腦早就已經在默默運算著,有些你根本沒有意識到已經注意到的事情,早就像相片一樣儲存在了大腦里。大腦運算后給你了結果,你甚至不需要仔細去思考,或去一一剖析你究竟是看到了什么,為什么會有這樣子的推論,因為大腦比你想像中的還要聰明,比你注意到更多事情,你要是以自己的所有知識下去思考,加上自己殘破的記憶不知道還記得幾成,你以為細心思考的當下而更改了你直覺的答案,那往往就是錯的。」
「原……原來如此。」不得不敗下陣來,王勝利覺得自己學到了一課。
魏銘欣慰的點了點頭。
「那么我們的王勝利同學,既然已經學會了這種高效率的用腦方式,那我們趁此機會來練習一下。」魏銘循循善誘道。「請直覺回答,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直覺既然是不能多加思索的話……
「利用!你想利用我。」王勝利就是這樣覺得的。
魏銘的臉有些像在憋笑,可他也沒否認,輕輕說道:「我會稱之為招募,或者結盟。」
「利用。」王勝利堅持這個用詞,也就只有這個用詞最準確了。
魏銘和緩的笑,聲音也溫柔了起來。
「對,是利用。那你來嗎?」魏銘又是那樣不帶歉意的說。一點點靠近坐在沙發上的王勝利,雙臂將他圍困住。
王勝利看著那個他總是讀不懂的眼神,也漸漸陷入那樣的迷離里,他所保持的理智,也只是勉強可以把手中的熱咖啡握緊。
如果他說他愿意來的話,魏銘那離他不過一指的薄唇會不會有幸靠了上來呢?
直覺告訴他會的。
而在他什么都還沒有說的時候,魏銘已經靠了上來,輕柔的吸吮著他的雙唇。
或許是魏銘也早就料到,他在心里已經同意了。
說不定下一秒就會后悔就是了。
他閉上了雙眼。
這樣虛偽的溫存自然沒有維持多久,魏銘也比想像中還要入戲,眼眸深處透著隱隱的渴望,王勝利差一點點就要當真了。
深深的吻了幾回,王勝利回過神來已經待在他的懷中了。
意亂情迷,逢場作戲,王勝利都是懂得,但此刻也已經不計較了。
畢竟一切都是自己自愿的。
「所以你要利用我做什么?」即使會毀滅現在曖昧的氣氛,王勝利還是必須問清楚。
「羅珍川在六歲的時候遇到了那個紅色高跟鞋,受到了精神創傷,于是進入了圣光療養院。可他在供詞的時候跟我說到,那個紅色高跟鞋一直都跟著他,所以他才會隱藏起自己的害怕,努力讓自己正常,然后逃離療養院。可是卻沒想到縱使回到家了仍常常看見紅色高跟鞋在走動。在療養院沒有兇器可用,可在自己家有他最信任且最熟悉的刀子為伴,他才有勇氣一次次的殺掉那個死而復生的惡魔。」魏銘仍擁著他,可語氣聽來已經進入了狀況。
「他在療養院里也看到了紅色高跟鞋?」王勝利問著。「會不會是幻覺?」
「有可能。」魏銘點點頭。「但也有可能不是。」
魏銘輕輕嘆了氣,語氣中參雜了些悲天憫人,跟自己的形象有些不搭。「羅珍川就是因為大家都不相信他,以為這都是他的幻覺,所以他才必須靠著自己的力量去解決她。」魏銘停頓了一下。「所以才會死了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