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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顯示你的智商比他還高?
翡翠這種的東西不是大眾消費品,中低端的還好說,高端貨動輒幾十萬上百萬,想要出貨必須得有渠道。
宋明哲除了大珠寶商的身份,還是大地產商,影視娛樂公司的巨頭,其真實身價早已超過了許明硯,擁有頂級的人脈資源,幾乎一人壟斷了整個高端翡翠市場。
好在他這人自己賺錢,也會讓別人賺錢,雖然占據壟斷地位,卻并沒有故意壓低供貨商的價格,和這幫玩兒石頭的老板相處融洽。
所以,他明面上是把徐喬介紹給這幫人,實際上是給這幫人敲黑板,警告眾人沒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賣原石給徐喬。
說了一會兒場面話,進入正題,有人拉著推車進來,打開上面的金屬箱子,里面放著三塊兒翡翠原石。
一個姓劉的老板指著石頭做介紹:“宋總,徐總,都是自己人,咱不搞虛的,這兩塊兒小的是明料,種老水好,有蟒帶綠,就賭它有沒有裂,裂吃進去多少;這塊兒大的是蒙頭料,風險比較高,但是依據經驗至少有兩到三成把握出好貨。”
宋明哲目光轉向徐喬,“喬弟,你看看?”
徐喬微微點頭,上前兩步,裝模作樣地拿起強光手電筒俯身查看了一會兒,直起身子,“這塊兒蒙頭料我們收了。”他目光落在其中最小的那塊兒明料上,有些遲疑。
宋明哲湊過來,“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嗯,有點兒看不透,你來看看。”
宋明哲接過徐喬手中的手電筒開始認真勘查,因為翡翠原石密度大,比較重,一小塊兒也有幾十公斤重,不能掂在手里看,徐喬看他一會兒蹲在地上,一會兒俯身彎腰,全然沒有了平時的翩翩風度,嘴角兒勾起一絲壞笑。
那塊兒石頭根本就沒什么價值,他故意的,神仙難斷寸玉,他哪能百發百中表現得比神仙還牛。
防人之心不可無,徐喬總覺得自己看不透宋明哲。
他的秘書,他的合作伙伴都對他恭敬有加,尤其是他的秘書對他除了恭敬似乎還隱隱有些懼怕,宋明哲雖然言談舉止之間顯得很客氣,但是面對這些人的時候,骨子里的那種居高臨下是自然而然的。
一個長期養尊處優的人,在自己面前卻表現得如此謙卑,怎么看怎么透著違和。
但是這人好像又對自己十分坦誠不設防,直接就把石頭圈兒的大佬們介紹給自己,也不怕自己甩了他單干。
宋明哲最終選擇拿下那塊兒石頭,一來外觀表現太好了,二來他好奇徐喬都看不透的料子里面到底會是什么。
交易完畢,宋明哲邀請徐喬到自己家,他那兒有專門的玉石切割工具和專業師傅。
一進入到宋明哲的別墅,徐喬周身莫名感到說不出的舒適,這里的空氣似乎格外香甜。
他忍不住想,宋明哲這別墅里一定有什么利于修煉的好東西,這種香甜的感覺雖然和翡翠那種香甜不太一樣,卻是一樣的讓他感到舒服。
不過他卻并沒有因此生出什么探究掠奪的心思,世間好東西多了去了,憑什么都要讓你占為己有,不是自己的東西一定不能貪,重華就是教訓,偷了一次龍丹,把小命都搭上了。
玉石很快切開,徐喬看中的那塊兒出了玻璃種陽綠,只比帝王綠差了一點點,50萬的石頭切出了價值1000萬的翡翠,賺了20倍。
徐喬看不上的那塊兒小的果然切垮了,就外面一層貼皮綠,里面就是大石頭,相當于300萬買了塊兒石頭。
所以說賭石風險極高,三分經驗七分運氣,一刀下來可能從窮光蛋變成腰纏萬貫,也可能從腰纏萬貫變成一無所有。
宋明哲是掌控感極強的人,向來不喜歡把身家壓在運氣上,他其實更多是收購切割出來的明料翡翠,雖然利潤低了一些,但賺錢穩定,賭石只不過是興趣來了,玩兒上一票,享受石頭切開時那種興奮感。
徐喬一共出手三次,兩次都賭贏了,拿不準的那塊兒果然切垮了,也相當于是賭對了,這種成功率太嚇人了,宋明哲不相信這是運氣,就算是德叔這種玩兒了一輩子石頭的人都是十賭九輸,對于沒經驗的人來說更是十賭十輸,否則那些賣原石的老板不都發財了。
按照約定,徐喬要了自己應得的一半兒,另外一半兒留給宋明哲。
對他來說,有金手指在手,其實完全可以直接跟那些賣翡翠原石的老板接觸,但徐喬特意去了解過翡翠,知道這是稀缺資源,有時候一座礦山都不見得能出幾塊兒翡翠,他能靠鼻子聞出翡翠不假,前提是石頭里面得有。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三塊兒原石一定是那幫玩兒石頭的老板千挑萬選挑出來專門兒孝敬宋明哲的,即便是如此,也只有一塊兒石頭里面有翡翠而已。
徐喬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去大海撈針,明料翡翠才是最穩定的來源,得罪宋明哲這個大珠寶商不合適,再者徐喬愛惜自己的小羽毛兒,過河拆橋的事兒他還真干不出來。
宋明哲挽留徐喬留下來吃晚飯,徐喬婉拒,宋明哲半開玩笑半激將地笑道:“傳聞喬清的小徐總怕老婆,從來不會安排晚上的應酬,更不會夜不歸宿,喬弟,這不會是真的吧?”
第116章 誤會
徐喬微微一笑,“看不出宋總這么喜歡八卦。”
徐喬雖然在笑,但笑意并未到達眼底,稱呼上也從宋哥變成了宋總,宋明哲意識到自己著急了,有些調侃在相熟的朋友間進行是親近,放到不熟的人身上,未免有不尊重對方之嫌。
這會兒無論是道歉還是轉移話題都有越抹越黑之嫌,宋明哲笑道:“我實在好奇是什么樣的奇女子能讓喬弟這樣優秀的人折腰。”
話題一下子從怕老婆轉移到好奇徐喬的老婆是怎樣一個優秀的女人上。
徐喬反感宋明哲調侃他的私生活,兩個人的關系沒到那份兒上,這會兒見對方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也就順著他的話把問題又拋了回去,“我看宋哥的年齡應該成家了吧,今天怎么沒有見到嫂子?”
宋明哲臉上掠過一絲陰沉,稍縱即逝,露出幾分略顯尷尬的苦笑,輕聲自嘲:“我這副病怏怏的身體,就連走快幾步都會喘,還是不要禍害人家姑娘了。”
他這話說得有點兒太露骨,徐喬不好接。
同情歸同情,但今日之徐喬已非往日,雖然沒有重華那般性子冷,卻也不會再做爛好人,對方是人是鬼都不清楚呢,就想著幫人家治病。
宋明哲會演戲,難道他就不會,互相利用罷了。
兩個人又隨便聊了兩句,徐喬起身告辭,宋明哲吩咐自己的司機送他回去。
人走后,宋明哲身子靠在沙發上,閉目沉思,從徐喬的神態以及言談話語間的回避,他幾乎可以肯定傳聞是真的,徐喬的確挺怕他老婆。
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依據經驗,越是家有母老虎的男人對外面乖巧的小貓兒就越沒有抵抗力。
對付男人,沒有比美人計更好用的謀略了,床頭枕邊兒是男人最容易放下防備的時候,想要了解徐喬的秘密,在他身邊放個女人最合適不過了。
那么到底要不要給他塞個女人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