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了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噢?不會第一個電話就是打給我的吧?”
徐喬:“必須的,您是我的財神爺,可不得真心實意巴結著。”
那頭薛坤樂了,“小喬,你這是在拍我的馬屁嗎?”
徐喬:“哥,您聽出來了,對不起,業務還不太熟練,有拍不到位的地方,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
薛坤被這小機靈鬼兒一通電話擼得渾身舒坦,心情大好,放下電話后,給和徐喬合作的廠長打了個電話。
“趙海,以后徐喬就是你最重要的客戶,你給我伺候好嘍,他提什么要求都盡量滿足他,你那些花花腸子給我老老實實收起來,讓我知道你跟徐喬玩兒什么貓膩,你知道我脾氣。”
趙海恭恭敬敬,連連稱是。放下電話就一臉懵逼,那窮小子什么來頭?竟然能幾次三番讓薛坤為他出頭。
這邊徐喬又接連打了幾個電話,放下電話,長出一口氣,賺個錢容易嘛,什么時候也有人來拍拍自己的馬屁,讓自己也享受一下被人哄著,捧著的滋味兒。
店里裝修這邊,徐喬畫了個草圖,跟裝修師傅詳細說了自己的想法和要求,讓卷毛兒在店里盯著,他自己則著手下一步的事兒。
男人連續幾個晚上寫寫畫畫,有時候甚至能折騰到天明,蘇清越沒有干預他,沒有誰的成功可以隨隨便便,都需要付出常人難以企及的努力。
徐喬重新梳理了自己銷售策略,既然從產品本身無法再獲取競爭優勢,那就從產品以外下功夫。
首先是產品定位,從李興華那兒拿來的貨顯然更適合走薄利多銷的策略,怎樣在自身利益和客戶利益之間找到一個絕佳的平衡點很關鍵。
他對產品進行了細致的分區分類,便于客戶可以用最快速度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其次干脆將價位差不多的產品統一定價,分為一元區,三元區,五元區,以及更高價位的區域,讓客戶產生“論堆兒”賣的錯覺。
然而做一個“二道販子”終歸受制于人,也沒有長遠發展,徐喬的重心還是放在了創建自主品牌的事情上。
他又在購物中心旁邊的黃金地段兒租下個店鋪,卷毛兒勸他悠著點兒,這手筆鋪得有點兒大。
徐喬現在的眼光和想法卻是和以前不同了,薛坤敢給他十五萬,必然是想收獲更大回報,自己要是不敢玩兒,玩兒不起,當初就干脆別接這錢。
說到底,錢這玩意兒必須得讓它流動起來,才可能賺更多的錢。
這期間,王春枝過來跟他要過一次錢,徐燕兒要過一次。理所當然又理直氣壯,倆人甚至抱怨他賺錢了也不知道補貼一下家里。
徐喬給了,心卻越發的冷,只看見人吃肉,看不見人挨打,他現在與其說是手里有錢,不如說是手里有債。
真是可笑,他這么多年在渴望什么呢?
渴望自己的需求被看到?
渴望得到那一點可憐的溫情?
有媽的孩子像個寶,
他只覺得自己是垃圾桶里隨便撿來的。
湊合養,可勁兒用。
徐喬對家人的失望,在一家子領著一幫要債的把他堵在店鋪門口后,徹底變成了絕望。
當時,他正指揮著工人進行最后的收尾工作,這家店是他用來賣自主品牌的,定位中高端人群,因此店鋪裝修上他反復推敲修改,花了極大的心思。
這次來要高利貸的人都是狠茬子,明目張膽到在鬧市區的大白天就敢闖進店里。
進來之后,二話不說,先來個下馬威,乒——乓,嘩啦!一聲脆響,一整面兒的亞克力柜臺碎成了蜘蛛網。
且不說這柜臺的造價,就光說店鋪還沒開張,就被催債的給砸了,有多觸霉頭,多不吉利。
也許是委屈積壓了太久,也許正是沖動的年齡,也或許是前段時間為了找產品找錢求爺爺告奶奶的不容易,徐喬徹底炸了。
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小獅子,理智全無,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老子跟你們拼了!
可惜他這次遇上的可不是一般的地痞小流氓,而徐國民欠下的高利貸也不是幾千塊,徐國民知道徐喬現在賺錢了,膽子也肥了,打著徐喬的名頭,跟高利貸的人說自己兒子有兩家店鋪,其中一家就在購物中心旁邊兒。
悶棍打在皮肉上的聲音并不很大,但卻讓人心驚膽戰,徐喬不知道自己挨了幾棍子,也顧不上疼,手里掄著從對方手里奪過來的棍子,沒有章法,沒有目標,就只有打!打!打!打紅了眼。
王春枝嚇得癱在地上,徐國民趁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徐燕兒還有點兒腦子,跑去找電話廳報警。
許明硯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兒,遛遛達又跑來了這個距離京城不遠的小城市,他給自己找的理由是這邊兒有個泡溫泉的地方不錯。
泡完溫泉,跑購物中心這邊兒,找個地兒吃飯,一下車就瞅見一家正裝修的店門口遠遠圍了一群人。
許明硯毫無八卦之心,抬腳要走,突然聽見有人嚷,“大哥,姓徐的這小子特么這是玩兒命呀,咋整?”
徐?徐喬不就姓徐嗎?
許明硯知道可能性不大,不過還是好奇地穿過人群外圍,往里面掃了一眼。
要債的頭頭眼見今天是要不到錢了,白忙活半天,心里有氣,決定給徐喬個教訓,趁人不注意抄起棍子照著徐喬的小腿兒猛地砸了下去。
許明硯耳邊仿佛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他自己的心一剎那也緊緊揪成了一團,難受得喘不過氣,人已經先于意識沖了出去。
“都他媽給我住手!”
一聲斷喝!讓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這會兒李鳴飛也帶著人趕過來了,一幫亡命之徒瞬間四散,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響起,白煙滾滾,轉眼就不見了,顯然訓練有素。
許明硯把徐喬緊緊摟在懷里,“小喬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徐喬臉色蒼白到透明,黃豆粒兒大的汗珠子滴滴答從額頭上滲出來,總是撲閃著調皮的眼睛此刻卻折射出劫后余生的慘淡茫然,有些遲鈍地看著他,輕輕叫了聲“疼。”整個人便身子一僵,竟然硬生生疼到休克過去。
許明硯體會過太多次許子睿突然發病時的心驚膽戰,這次卻似乎格外不一樣,他有一種說不出的直覺,這孩子要真出了事兒,他一定會后悔終生,感覺來得莫名奇妙又實實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