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是這時候繼續讀研最合適,錢的事你不用顧慮?!标惵逵浠仡^看了眼廚房門,壓低聲音道,“我和你哥現在的關系,我的錢就是他的,你沒必要用得不安心?!?
“就算是我哥贊助我也不要,”陳初燕的態度很堅定,“洛愉哥,我現在能入職東大就很不錯了,再說我也不是以前的小女孩,你就別替我操心了?!?
抬起右手拍了拍陳洛愉的肩膀,陳初燕捂著嘴笑,目光飄向了廚房門的位置:“還是想想你跟我哥以后的幸福生活吧。”
陳初燕說完就轉身去看鍋里的菜,這時廚房外面有腳步聲傳進來,隨后門被打開,陳飛麟出現在廚房門口。
陳洛愉看著他,等他關上門進來了,陳初燕問道:“爸媽沒事吧?”
“沒事,”陳飛麟說完就去看陳洛愉,“餓不餓,要不要給你弄點面條?”
陳洛愉搖著頭:“不餓,你陪他們吃吧。”
“也好,”陳飛麟明白他不想面對的是什么,于是問道,“那把行李先拿上去,你先洗澡?”
“好?!标惵逵渲逼鹕?,跟在陳飛麟身后走出來。陳爸爸和陳媽媽正坐在桌邊低聲交談,兩人眼眶都是紅的,陳洛愉還看到陳媽媽又用手抹了抹眼角。
剛才陳爸爸和陳媽媽沒顧上跟陳洛愉打招呼,現在便紛紛起身問他這些年的情況。陳飛麟提醒他們可以明天再聊,先讓陳洛愉上樓洗澡休息。陳媽媽忙點頭,陳飛麟便和陳洛愉一人提一件行李上樓去了。
二樓的布置幾乎沒變過,連走廊盡頭的花窗簾都是印象中的那塊,只不過褪色了許多。
陳飛麟打開臥室門,這么多年沒人住,房間里一點霉味都沒有,反倒是因為剛剛大掃除過,空氣里還飄著淡淡的檸檬香氣。
陳飛麟把兩人的行李都放在墻角,對陳洛愉說:“洗完澡就上床躺著吧,困的話先睡,我在樓下陪他們吃點東西就上來?!?
陳洛愉說:“沒事,你多陪陪他們?!?
看著他有些蒼白的臉色,陳飛麟把他抱進懷里,手心貼在他后背處用了點力按住。
陳洛愉把臉埋在陳飛麟頸窩里,吸了幾口氣后推開陳飛麟:“好了,你快下去吧?!?
陳飛麟對他笑,他也對陳飛麟笑。陳飛麟拉著他去斜對面的衛生間,家里的熱水器換過了,比當年用的那款容量更大,操作也更簡單,陳飛麟試了下水,確定沒問題就下樓去了。
等陳飛麟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后,陳洛愉回到臥室,打量起這間臥房。
窗戶上掛著嶄新的淡藍色窗簾,下面的書桌還是當年那張,角落里放著幾捆書。陳洛愉拉開木頭椅子坐下,想象著以前的陳飛麟坐在這張書桌上認真讀書的樣子,他趴下來,手臂交疊平放,把臉靠在臂彎間閉上了眼。
今天起得很早,一整天又都在路上,他確實覺得累了。本來只想休息一會兒,結果等陳飛麟上來時,他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陳飛麟把他抱上床,他的腦袋剛碰到枕頭就翻了個身。陳飛麟幫他脫掉鞋,要脫長褲時他醒了,揉著眼睛看向身邊的人。
“我睡著了?”他迷迷糊糊地問道。
“嗯,”陳飛麟說,“屁股抬起來,先把褲子脫了。”
陳洛愉雙手墊在身后,剛把腰胯抬起來就想到了一件事,又迅速拉住了腰帶:“我自己脫吧?!?
第127章 被你的貓撓到了那里
陳飛麟沒松手,只垂眼看著他。陳洛愉的脖子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也反應過來自己這話說得好像有點刻意了。
陳飛麟只是想幫他脫掉褲子,他實在沒必要在意。
但是在之前一周多的時間里,他和陳飛麟都沒有過界的接觸,即便晚上睡在同一張床上,兩人也是和衣而臥。他猜不透陳飛麟在想什么,就像他沒有問過陳飛麟是否已經決定要去哪座城市生活。其實這一點也不像他的性格,但他就是變得沒辦法坦白地問出口。
亂七八糟的思緒充斥著腦海,他有心想要放開抓著褲子的手,可惜手指不聽使喚,直到陳飛麟俯下身靠近他。
濕熱的舌在口腔里時輕時重地糾纏,像荊條慢慢爬過背脊,明明帶著疼痛的危險信號,卻又讓人上癮到欲罷不能。陳飛麟的雙臂撐在他頭兩側,長腿一跨就壓在他身上,兩人的腰胯剛抵在一起就都頓了頓呼吸。
見他睜著有些濕潤的眼眸看著自己,陳飛麟呼出一口氣,在他眉心處親了一下才低聲道:“家里隔音效果不好?!?
心臟的動靜有點大,陳洛愉轉頭去看旁邊的墻壁。他想為自己分辨幾句,但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的部位又根本不需要做多余的解釋。
把他的下巴掰回來,陳飛麟繼續和他吻了一會兒,等彼此都喘得厲害了才停下,靠在他頸窩里說:“還想不想洗澡?”
陳洛愉點著頭,陳飛麟便從他身上下來,走到墻邊開行李箱,幫他拿替換的睡衣。
坐在床沿,陳洛愉瞥了眼自己的那里,他今天穿著牛仔褲,看著不太明顯。等到陳飛麟轉過來給他遞衣服時,他偷偷去瞟陳飛麟,寬松的運動褲被撐起了無法忽視的弧度,他只看了一眼就錯開目光,接過睡衣褲和干凈的毛巾進了衛生間。
洗澡的時候,他沒忍住解決了一次,看著地上被水流逐漸沖掉的痕跡,他額頭抵在墻壁上,臉熱得都要燒起來了。
回到房里時,陳飛麟正靠在床頭看一本封面有些泛黃的法律書。見他進來了,陳飛麟放下書,朝他伸出手。
他過去握著,被陳飛麟的另一只手繞過腰抱住:“這么熱的天,怎么洗完澡臉還這么紅?”
陳飛麟的語氣沒問題,不過眼中帶著幾分笑意,他立刻明白自己被看穿了,只好僵硬地換話題:“你去洗吧,我沒用多少熱水?!?
看出他不自在了,陳飛麟便拿著換洗衣物出去。他在床邊坐下,拿起陳飛麟隨手蓋在床頭的法律書,看著那些手寫的注解,又記起了那時陳飛麟讀書有多么刻苦認真。
這間房里到處都充斥著過去的痕跡,身處其中,他總是無法避免地想到發生的那些事。
陳飛麟沒和他提過想去哪,也沒說過以后想做什么。他很想問,但每次話到嘴邊都不知該怎么開口。
將書本蓋在臉上,他閉上眼睛。等陳飛麟洗完澡后,他們或許可以談一談。
陳飛麟洗澡的時間比他更久,他等到幾乎睡著了那人才推門進來。他拿開書本看去,這一眼卻看得心臟跳快了一拍,整個人都清醒了。
陳飛麟穿著深色的長睡褲,上身裸著,關掉燈走到床邊躺下。
山里的夏天比城市涼爽,夜里就算沒空調,只靠風扇也夠了。陳飛麟躺下來時側過臉看他,見他盯著自己不說話,便抬起他的頭把手臂伸過去,然后拉過毯子蓋在彼此身上。
兩人用了相同的洗發露和香皂,一股清甜的奶香在彼此的呼吸間流動著。摸了摸陳洛愉的耳朵,陳飛麟想靠過去再接吻,被陳洛愉擋了一下:“等等,我有件事想先問你?!?
倒回枕頭上,陳飛麟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