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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麟也覺得許久都沒有過這樣放松的氣氛了,便打開美團找了附近一家ktv,又叫了個代駕過來,讓他倆坐進車后座,自己坐在副駕駛座。
路上鐘航和陳洛愉一直在唱,每首歌唱不了幾句就換,鐘航被陳洛愉帶偏了,也頻頻走起調來。司機轉頭看了陳飛麟好幾次,眼神分明就在求救,偏偏陳飛麟全程看著窗外,右手肘撐著門,用手指擋住嘴角的位置,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憋笑。
等到了目的地,陳飛麟去前臺開好包廂,剛進入房間里鐘航就喊著內急要上廁所,包廂服務員啟動了設備便帶著他出去。
門關上后,陳飛麟想把房間的燈光調亮一點,剛站起來就被陳洛愉一把拽了回去。
后背撞在沙發柔軟的椅背上,他剛坐穩就被人壓住了肩膀。陳洛愉側過身看著他,濕潤的眼眸帶著微醺后的迷離,他聽到陳洛愉很小聲地叫了句“哥”,隨后嘴唇一熱,陳洛愉偏頭吻了過來。
陳飛麟的視線迅速掃了眼門的位置,確定關緊后才摟住陳洛愉的腰,激動地回應起這個吻。
作者有話說:
一起實現了當年去ktv唱歌的約定
第125章 回家
酒能助興,尤其在這種隱秘的環境下。
晚飯時陳飛麟也喝了不少,此刻陳洛愉順勢跨坐到他身上,血液便一股腦地往關鍵部位涌去。
夏季的薄款運動褲不像有拉鏈的牛仔褲能擋一下,陳洛愉剛坐上去就感覺到了,四片唇瓣分開,他喘著氣去看陳飛麟的眼睛。
“哥,”他頓了頓,目光又回到了陳飛麟泛紅的嘴唇上,笑道,“你這樣,等等鐘航進來看到了怎么辦?”
陳飛麟的手伸進t恤里,順著他光滑的腰往下滑,一把捏住渾圓的部位后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你不玩火他怎么會發現?”
說完后,陳飛麟又湊過來,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不甘示弱地在陳飛麟喉結上嘬了一下,陳洛愉坐回沙發里,換了個話題道:“你記不記得答應過要來ktv唱歌給我聽?”
“記得,”陳飛麟整了整衣服,“想聽什么?”
接吻過后更加口干舌燥,陳洛愉拿起桌上的檸檬水一飲而盡:“都可以。”
大屏幕上定格著如何點歌的步驟,陳飛麟拿出手機,掃了二維碼之后準備點歌。
首頁顯示了歌星推薦,想不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周杰倫的歌依舊屹立在最熱門的行列中。陳飛麟點開周杰倫的名字,瀏覽那些熟悉的歌名,最后選了一首。屏幕上畫面一閃,出現了《千里之外》的mv。
陳洛愉仰靠在沙發上,聽到旋律的一瞬間睜開眼,發現陳飛麟拿著麥克風在看自己。
他靠過去,問道:“怎么唱這首?”
“你的手機鈴聲一直是這首,不想聽?”陳飛麟反問他。
“沒有。”
陳洛愉搖著頭,說不上喜歡或者不喜歡,但他記得最開始設置手機鈴聲的時候,是以為和陳飛麟之間不會有結果。后來他去了陳飛麟的老家,他們在一起了,鈴聲變成習慣一直沒改。分開以后換了手機,他的鈴聲還是這首,當時自己也沒搞明白,打開愛思就隨手下載設置了。
現在想想,很多事腦子忘記了,但是潛意識會記得深刻。
比如現在聽到這首歌,他的眼前就浮現出那天傍晚的公大南校門附近,當時夕陽光照在陳飛麟和那個系花的身上,不知是哪家街邊小店傳出了這首歌。
遠遠地看著那一雙背影,他覺得陳飛麟和這個女生很般配。當時他都打算離開了,陳飛麟卻叫住他,丟下系花跑過來問他要不要一起去打工的酒吧待一會。
“我送你離開,天涯之外,你是否還在。”
陳飛麟的嗓音沉沉地傳進耳朵里,陳洛愉回過神看著他。雖然陳飛麟和自己一樣抓不準音調,但是略微沙啞的嗓音聽著很有滄桑的感覺。他不禁伸手抱住這人的腰,靠在肩膀上一起唱。
曾經對他而言屬于傷感與別離的歌,在這一刻化為了系在手腕上的紅線,將他和陳飛麟緊緊維系在了一起。
這首歌唱完后,他倆又親得難舍難分,連鐘航推門進來都沒發現。
鐘航身后還跟著拎了一籃子啤酒的包廂服務員。退出去關好門,鐘航讓服務員把籃子放在地上,等服務員走遠后,他靠著墻,從口袋里摸出煙來抽。
今晚從見面開始,他就一直能感覺到陳洛愉是由心而發地高興著,這種放松的情緒在他們重逢的這段時間以來都不曾出現過,陳飛麟的神情也是放松自在的,每每看向陳洛愉的眼神都很溫柔。
其實鐘航一直很想問問陳飛麟,為什么過去了這么多年,發生這么多事之后還會選擇在一起。
但他終究沒問出口,有些事的真相對外人而言并不重要,只要當事人自己覺得值得那就夠了。
這一晚,他們三個唱到了半夜才離開。
鐘航喝得醉醺醺,陳洛愉和陳飛麟一人一邊把他架回學校宿舍,搞定他之后陳洛愉也開始打哈欠,坐回車里沒幾分鐘就靠在陳飛麟懷中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他被床頭的手機鬧鈴吵醒,瞇著眼看了下時間,快十點了。
陳飛麟也剛醒沒多久,聽到鬧鐘鈴聲便從衛生間出來,進房間看他又不動了,便從身后親了親他印著枕頭印的側臉,提醒道:“跟楊主任約了11點,再不起來趕不及吃早飯了。”
他有點宿醉,還是不想起,陳飛麟就道:“要不改成明天走吧,今天下午再去找楊主任。”
陳飛麟話剛說完,他就睜開眼來,撐著床起身道:“不要,我馬上洗漱。”
他去了衛生間,陳飛麟收拾好床,檢查了一遍行李,等他換完衣服后一起出門吃早飯,然后開車去了精衛中心的六角亭病區。
最近這幾個月,陳洛愉的情況已經越來越穩定了。楊主任讓他繼續吃藥鞏固一段時間,今天第一次看他不是一個人來復診,旁邊的青年還很關心他,便猜到了陳飛麟的身份。
在陳飛麟出去等待的那段時間,楊主任和陳洛愉談起了接下來的打算。得知他和陳飛麟會離開這里,楊主任覺得這個決定很適合,能換一個新環境,心態和狀態都會改變,對病情也很有益。
“其實我已經感覺不到有什么癥狀了。”說話時,陳洛愉的目光越過了緊閉的門,仿佛能看到等在外面的陳飛麟,“這幾天都很放松,但是有一件馬上要解決的事,我一想到就覺得很難面對。”
楊主任道:“可以說來聽聽,也許我能幫你一起分析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