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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題怎么就聊得這么沉重了。
她猶豫著,想把那個敬茶環(huán)節(jié)也刪了,注意這么多繁文縟節(jié)干什么,就不該提。
突然,臥室門推開,段昭手背著,神神秘秘進來,臉色也比剛才好些。
“你不會是,”虞笙局促的直了直背:“自己偷偷去洗手間哭一鼻子吧。”
段昭好笑的走過去:“我又不是你。”
虞笙有些不滿:“我也沒偷哭過。”
“你每次都是,”段昭輕笑:“咬牙切齒的哭完,再把鼻涕眼淚蹭我衣服上。”
“我什么時候蹭你衣服上了,”虞笙反駁:“不對,我從沒哭出鼻涕過。”
段昭趁她被逗得急,坐下,揉了揉她的背:“我女朋友最出息了。”他藏在背后的手拿出來,手里捏著兩個紅包:“那獎勵你,兩個大紅包。”
虞笙愣住,思緒都在飄:“你這是干什么。”
段昭手里還有張照片,也一起給她。
虞笙看過去,是張發(fā)黃的老照片,背景是青草地,年輕父母蹲在綠蔭中,媽媽年輕貌美,懷里攬著一個單眼皮,卻挺漂亮的小男孩,另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則坐在爸爸腿上,攥著一個小風車。
“認識一下,”段昭聲音溫和:“這是我爸媽,那小不點是妹妹。”
虞笙看著,喉間哽咽。
“家里東西都沒了,剩的照片,也是放蔣叔家的幾張,”段昭摟住她肩膀,像是對照片上的人介紹:“爸媽,我要結(jié)婚了,這是我媳婦。”
她覺得也該說些什么。
“爸,媽,”她輕聲,不由自主的摸到段昭的手,攥住:“我叫虞笙,是會一輩子陪在段昭身邊的人,你們把他交給我,就放心吧。”
段昭樂出聲:“這話不應該是,把你交給我嗎?”
“都一樣,”虞笙執(zhí)拗的告訴他:“我也會讓你依靠,會和你一起面對,以后所有的,好的還是不好的事。”
段昭嗯了聲,拉她到懷里,深深的吻。
兩人最終定的教堂婚禮,并不是正常進行禮拜活動的教堂。而是一處民國時期的建筑,翻修后,在原基礎上建了一家五星酒店,從遠處看,綠蔭層疊,教堂的尖塔高聳,莊重氣派,也剛好在教堂里舉行完典禮,在酒店辦婚宴。
之前虞笙心心念念的堵門游戲,也照常進行,蔣星遙和桑菓帶頭,賀昀報復性的同為娘家人,一串不按常理出牌的快問快答加懲罰,讓段昭深刻體會了一把娶媳婦不容易這件事。
不過后來有點歪了。
段昭那幫帶來接親的,隊里的兄弟,大概平時被這位兇巴巴的隊長壓迫夠嗆,最后時刻全員反水,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虞笙眼睜睜看自己男朋友,就接受個俯臥撐的懲罰,結(jié)果被一幫男的摁在地上又掐又撓他癢,她頓時就看不下去。
宣布:游戲到此結(jié)束。
真是的,她自己的男朋友,她都沒舍得這么欺負,干嘛要讓別人欺負他。
晚上婚宴后。
劉海安作為自己人,吹哨,命令:“所有隊員,半小時內(nèi)歸隊。”
至此,那幫離譜的小哥哥們,鬧洞房計劃徹底泡湯。
回家后,終于擁有難得擁有小夫妻的二人時光,洗完澡,躺在床上,面對面的看著。
虞笙越想越覺得不圓滿:“我還準備一套草莓熊的睡袍,想讓你穿著給我跳個舞,給忘了。”
段昭彎著眼:“謝夫人,高抬貴手。”
“可我還挺遺憾的,”虞笙不準備領謝:“我想看你穿。”
“草莓熊睡袍?粉的?”段昭眉稍微揚,見小姑娘眼里都是興奮,不忍拒絕:“你是想看我穿睡袍,還是想看我跳舞?”
“小孩子才做選擇,”虞笙有點貪心:“我都想。”
段昭拖長尾音,啊了聲,身子將她攏住:“那我答應你,有獎勵嗎。”
虞笙也不怎么的,就從側(cè)躺,變成平躺,眼對眼的看著撐著在她身上的某人。
這個獎勵還用問嗎。
這不很明顯嗎。
即便不讓他穿草莓熊睡袍跳舞,這不也是會做的。
虞笙呼吸凌亂中,忽然想到蔣星遙曾經(jīng)教育的,男人想的時候,你可以對他提要求,他會很容易答應。
“你先跳了,”虞笙呼吸加快看他:“我覺得滿意,就獎勵你。”
段昭起身。
十分鐘后,家里客廳多了一個扭扭捏捏的大草莓熊。
段昭無奈求饒:“我不會跳舞,真不會。”
“那一起跳?”虞笙來了興致,跑回臥室,自己也換了一套草莓熊的睡袍,換完,光著腳丫跑回他面前:“我真的不是想故意整你,我就覺得這個熊,挺可愛的,而且這個衣服毛茸茸,暖乎乎的,手感也好,我想和你在家穿。”
“行吧,”段昭縱容的笑:“那我能邀請,我的小熊太太,一起跳支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