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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笙被觸怒的撞回去:“你媽才跟他在一起!”
男人氣得一瞪眼,段昭把虞笙拉到身后:“他們早就斷聯系了,你別瞎揣測。”
“不是我瞎揣測,”男人不耐煩:“我叔住院,還是她媽給我家打的電話!”
虞笙身體明顯一僵:“我媽?”
虞婧文?
這怎么可能。
男人轉身進病房,虞笙還愣著。
“阿姨是,”段昭疑惑的看她:“怎么知道周叔住院的事?”
“醫院給我媽打的電話,”虞笙猶豫了下,說:“她現在一心都在劉教練身上,肯定不會和周叔叔見面,我覺得她沒說謊。”
段昭拉她去醫生辦公室:“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主治醫生也不清楚。
段昭對這件事很執著,接連問了幾個部門,才找到那天接急診的醫生。
“是個女的送他來的,”醫生形容:“四十左右,挺年輕,也挺漂亮,還給留了兩萬押金。”
“這個不可能是我媽,我媽一直在家,”虞笙斷定:”而且她要是給周叔叔墊錢,一定會找他侄子要回來,不可能這么算了。”
那這個人是誰?
周文良一個獨居的人,身邊怎么會還有一個女人?
總不會,他還有個對象?
察覺到疑點,虞笙和段昭面面相覷。
“能看監控嗎?”段昭對醫生說:“是這樣,這位女士墊付了押金,我們想知道是誰,好把錢還給她。”
“監控哪能隨便給你們看,”醫生見他們神色焦急,嘆了口氣:“這樣吧,我給你們找一下繳費單子,上面應該有她的簽字。”
虞笙眼前一亮。
眼看多日來的困惑,就要得以解開。
醫生從抽屜里拿出一沓單據,嘩啦啦的翻至最后一頁,終于找到的念出:“繳費人是,周栩。”
*
從醫院出來,虞笙被困惑籠罩。
“周栩不是已經自殺了嗎,”她茫然無措的看段昭:“怎么會是她的簽名?”
“明顯是人冒充的,”段昭開著車,眉頭微索:“醫生都說了,送周叔去醫院的人,四十歲左右。”
“也對,”虞笙松了口氣:“周栩才二十七。”
段昭暫未得出結論,一直盯著前方,像在思考。
“他還有一個,女朋友?”虞笙說著自己都說服不了的猜測。
這太荒唐了。
周文良這個人,她覺得算不上多好,但從虞婧文的描述來說,也不是個處處留情,見一個愛一個的人。
“她還有別的親戚嗎?”段昭忽然問。
“周叔叔?”虞笙正想的周文良,脫口也是他的名字。
“不是,”段昭沉聲說:“周栩。”
虞笙認真思索后,沒有回憶起任何答案,心情煩悶的給虞婧文打了一通電話。
她沒直接質疑,就是,想知道那天的事情經過。
“就你們去泰國那天下午出的事,”虞婧文不太有耐心的說:“我哪知道醫院為什么把電話打給我。”
“那你去了嗎。”虞笙問。
“他就是活該,報應,”虞婧文不痛快的說:“我去看他?想得美,我托了一圈朋友,才找到他兄弟家的電話,替他報個信,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虞婧文說完,掛斷電話。
看出虞笙心情不太好,段昭手按在她手上,寬慰:“也許就是,鄰居、朋友,人家可能不愿意透露姓名。”
“是嗎,”虞笙茫然不帶情緒的問:“有這么多,隱姓埋名的好心人,兩萬塊錢都不要了?”
“你怎么知道那兩萬塊,就一定是她的,”段昭說:“怎么就不能是,周叔叔昏迷前給的?”
虞笙豁然開朗。
這么說也不是沒有道理,那天誰也沒在現場,況且她和周文良不熟,也不了解他的生活圈子,人家有常往來的朋友,或者關系不錯的鄰居,也都很正常。
她在庸人自擾什么呢。
虞笙對著倒車鏡拍了拍劉海,這事就算過了。
車開出一段時路程時,經過一個理發店,段昭靠邊緩停:“你要是不急著回家,陪我去理個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