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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易然還是從宋城非口中得知宋阮阮昨晚放學的時候似乎在學校遇到了麻煩。
宋城非又是從慕容歆那里得知自家妹妹放學的時候,似乎遇到了什么,奈何他去問宋阮阮的時候被宋阮阮搪塞過去了,宋城非不好抓著妹妹深問,才問到了易然這里。
原本以為可以在易然這里拿到一點消息,結(jié)果易然這邊也是一頭霧水。
宋城非簡直覺得頭疼,親媽親媽不靠譜,哥們兒哥們兒不靠譜,這是非得逼自己回國天天守著自己妹妹嗎?
易然聽完宋城非的埋怨,也覺得胸中像是郁結(jié)了一股氣。
這氣倒不是奔著宋城非去的,而是奔著宋阮阮去的。
雖說他也能猜到宋阮阮不告知自己這件事大概是為自己著想,當心會麻煩到自己。
但是他心里還是莫名的覺得有些不舒服。
他也說不出這種不舒服的感覺是為什么,反正就是對宋阮阮這種疏遠自己的態(tài)度不大高興。
本來之前自己得流感的時候和宋阮阮深談了一次,以為情況會有所好轉(zhuǎn),可這只小兔子還學會騙人了,表面看著好像沒什么,見面都是乖乖的,但是遇到麻煩事了,居然捂得這么死。
看樣子還是不行,還得再找宋阮阮聊一次。
就算不提自己的個人情緒,宋城非作為好兄弟,把妹妹交給自己幫忙照顧,宋阮阮真要是出了事,自己也對不起人。
可易然這頭還沒著手處理這件事,就先從哥們兒那里收到了其他的消息,說是宋阮阮在學校把一個男生的頭給打破了,男生都已經(jīng)直接送醫(yī)院了。
易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感覺就像是聽到有人說自家養(yǎng)的寵物兔子吃人了。
怎么聽怎么荒誕離譜。
易然:“你確定阮阮是打人的那個?你在哪兒聽說的消息?”
哥們兒:“實不相瞞,我是來找易然哥你要個人情的,我家妹子不懂事……你也知道她在羲和國際,和阮阮妹妹一個班。剛剛我媽接到他們班主任的電話,說是學校出了一點事,需要我妹妹配合一下,我媽細問了班主任什么事,結(jié)果聽說是我妹妹配合封家的那個小子想要欺負阮阮妹妹,結(jié)果封家那小子反被阮阮妹妹把腦袋給打破了,據(jù)說縫了三針……”
易然:??
什么時候進化成大力金剛兔的?
第72章
有一說一,封成周的頭是摔破的,不是被宋阮阮打破的。
當時封成周卡住了門縫,宋阮阮見門關不緊了,心里又慌,轉(zhuǎn)身就跑。
封成周自然去追,結(jié)果在樓梯上封成周抓住了宋阮阮的衣角,宋阮阮掙扎了一下,不知怎么的,封成周就順著樓梯滾下去了,撞破了頭。
宋阮阮轉(zhuǎn)身跑了兩步,聽到身后沒動靜,轉(zhuǎn)頭看著封成周摔在地上,血順著額角往下淌。
封成周當時倒是沒覺得疼,就覺得有什么暖暖的東西流下來了,抬手擦了一下,就看到自己指尖全是血。
要說封成周也是夠丟人的,一個大男生暈血,當場就不行了。
宋阮阮沒敢回去幫封成周,但是也沒有溜之大吉,跑出去之后到校醫(yī)務室?guī)兔辛酸t(yī)生。
易然到學校的時候,慕容歆就已經(jīng)到了,除此之外還有封成周和其他幾個一起聯(lián)手把宋阮阮鎖器材室的女孩子的家長也都到了。
大家都坐在校長的辦公室里,桌子上還放著封成周的手機,里面錄的封成周恐嚇宋阮阮的過程。
易然到學校之前先打電話找了個相熟的老師問了問情況——畢竟他也是從羲和國際畢業(yè)的。得知家長和幾個沒有受傷的女孩子都在會客室,封成周在校醫(yī)務室躺著。宋阮阮也在校醫(yī)務室,只是不和封成周同一個房間,由一個女醫(yī)生陪著。
易然沒往會客室走。
自己的女兒吃了這么大的虧,易然相信慕容歆不會輕易罷休。更何況他們都是家長幫孩子出面,自己一個外人出現(xiàn)在那里確實也不大好,所以轉(zhuǎn)頭直接去了醫(yī)務室。
宋阮阮之前在器材室確實有些被嚇到了,但女醫(yī)生陪著她說了這么長時間的話,情緒已經(jīng)緩和了下來,這時候捧著一杯熱水,在聽女醫(yī)生講這個學校以前發(fā)生的一些趣事。
醫(yī)務室的門沒有關,易然經(jīng)過窗戶的時候便看見了里面的情形,看到宋阮阮毫發(fā)無損這才心下松了一口氣。
易然敲了敲門,宋阮阮和女醫(yī)生都看向了門口。
女醫(yī)生看著約摸有40來歲了,易然還在這里上學的時候,她就是這里的校醫(yī)。當年易然在學校也是風云人物,所以此時一露面,女醫(yī)生就像看見熟人一樣先露出了一個笑,“我們的大校草終于有時間回來看母校了?”
宋阮阮在看到易然的時候愣了一下,眼睛里的情緒有一瞬的轉(zhuǎn)變,。
不過變化極其不明顯,易然注意到的時候,只看到了這只小兔子躲避自己的目光。
易然口頭上仍舊和女醫(yī)生笑著客氣了兩句,然后才走到宋阮阮身邊,笑著問道,“嚇壞了吧?”
“……還好。”
說完之后宋阮阮又覺得好像不太夠,于是又補了一句,“他比較慘。”
女醫(yī)生接口道,“腦袋上縫了三針,胳膊上也有淤青——不過也算是他自作自受。”
易然問女醫(yī)生道,“我現(xiàn)在可以帶她走嗎?”
“現(xiàn)在?”
“學校這邊應該沒什么事情還要問她吧?”
“這倒是應該沒有,之前老師們已經(jīng)來問過一次情況了。”
封成周對自己的行為也供認不諱。
不過他也說自己只是想嚇一下這小姑娘,沒有其他的意思——現(xiàn)在也就只剩下家長們互相扯皮了,宋阮阮又是受害者,應該沒什么他的事情了。
易然彎唇微笑,“我給宋姨打電話說一聲,我先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