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阿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見。”謝良臣頭也沒抬的道。
從人領命而去,可片刻后卻又回稟,道對方寧死不走,還跪在了門口,說不見她就常跪門外。
“啪!”謝良臣摔了筆,這下是真有點生氣了。
前腳他弟弟才來跟自己胡說什么要他娶他姐姐的話,這人就來跪在門口相逼,這是真當他手軟不成。
“她要跪就讓她跪好了!”
“丞相,王管事來了。”外頭又有人來報。
聽說是王奮,謝良臣臉色緩了些,叫人請進來。
“參見丞相!”
“明升快快請起!”謝良臣起身快走幾步,將人扶起來。
王奮亦是當年他京中時就培養的人,算得上是心腹中的心腹,以前便是輔佐謝良瑾的,后來她一走,謝良臣便讓王奮接手了瓊州事務。
“丞相,我看外頭責打之人似乎是苗家的二當家,可是我看錯?”王奮發問道。
“的確是他,此人無禮,又兼狂悖亂語,我便小懲大誡。”謝良臣點頭。
王奮聞言所有所思,片刻后啟唇道:“可是因為流言所致?”
“流言?什么流言?”謝良臣這幾日少在外頭行走,又無人來與他打小報告,倒是真不知道什么流言。
見他真不知道,王奮便將坊間消息說了,立刻又引得謝良臣大怒。
什么叫他為了美人,不辭辛勞領兵出城救人?簡直荒謬!
“這些流言到底從何處而起,我定要查個清楚。”謝良臣眼神微冷。
“丞相若無此意,當早下決斷才是,否則丞相祖父才喪不過數月便有此等流言傳出,雖是無實據,卻也有損丞相名聲。”王奮躬身道。
“明升所言甚是。”謝良臣收了怒容,“只不知此事該如何辦才好。”
“屬下正為此事而來。”
“哦?愿聽君一言。”
王奮思索片刻,后開口道:“丞相可知林將軍素來傾心苗大當家否?”
林蒼喜歡苗鳳嶺?謝良臣先是驚訝,后回想起當日對方表現,也咂摸出了些味道來,似乎的確有此苗頭。
“丞相素來待林將軍親厚,何不干脆成人之美,讓苗大當家嫁給林將軍,如此便是兩全其美。”
如此當然不錯,但是謝良臣看重林蒼,也不想他娶一個完全是被迫嫁給他的女子,尤其這個女子是他喜歡的人,一旦婚后對方冷眼相待,恐怕比不嫁還要難受。
“明升辦法雖好,只還待我斟酌一二再說。”謝良臣最后道。
聞言王奮也不多說什么了,提完建議隨即告辭離去,而謝良臣則隨后命人將苗鳳嶺叫了進來,同時讓外頭人住了手。
苗鳳嶺一臉慘白的進來,跪在堂中便將頭磕了下去:“還請丞相饒過家弟。”
謝良臣掃一下廳中女子,見她身形單薄,形容憔悴,最后還是嘆了口氣,道:“苗當家先起來吧。”
“請丞相饒恕家弟,無論他所犯何事,草民皆愿代其受過。”苗鳳嶺依舊跪得筆直,垂著眸子看不出來在想什么。
“苗當家可知當日是誰救的你?”謝良臣瞧了她半晌,后開口道。
苗鳳嶺聞言睫毛微顫了顫,卻仍未抬頭,只回:“丞相救命之恩,草民無以為報,愿為奴為婢報答大人恩情。”
謝良臣見果然是誤會了,只好解釋:“救你的不是我,乃是林蒼林將軍。”
話音剛落,苗鳳嶺隨即就抬起了頭,眼中盡是不可置信。
“那日你們落水,林將軍親自跳入海中,兵卒救了苗二當家,苗大當家卻是林將軍救的。”謝良臣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道。
“這......”
“剛才令弟來與我說什么‘怎么不去提親’的話,還說什么會有損苗大當家名節,初時我未明其意,見他無禮,便叫人拖下去責打,如今看來倒是我誤會了。”
謝良臣輕笑一聲:“原本此為好事,只不知苗大當家可愿嫁與林將軍,若是愿意,本相倒是愿做這個媒人。”
苗鳳嶺下意識的就想拒絕,只是話未出口便又忍住,而是又問了一遍:“丞相當真愿意為我二人做媒?”
她牢牢盯著對方的眼睛,想從中看出些什么,可惜那墨色幽深的瞳孔里卻只有淡漠,無一絲情意。
“樂見其成。”
徹底死了心,苗鳳嶺知道一切不過都是自己一廂情愿,苦笑一聲,開口道:“草民多謝大人美意,我愿意嫁給林將軍,只求大人放了阿舉。”
“如此就好。”謝良臣含笑點頭,“只林將軍為人一片赤誠,苗大當家既是許嫁,本相亦望你真心相待,不要辜負了林將軍的一片心意。”
字字句句如寒冰之水當頭澆下,苗鳳嶺頓首再拜:“丞相好意,草民必銘記于心。”
她既肯如此,謝良臣便朝外吩咐道:“扶苗二當家回去養傷。”
第89章 互市
五日后。
林蒼與苗鳳嶺定下親事, 其手下人馬亦全部就地入了軍籍,部分為預備役,一些則成了正式的南海水師官兵, 同時謝良臣也準備乘船離開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