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阿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荷花一見丈夫準備開口,立刻先出聲道:“村長你可得給咱們做主啊!”趙荷花先聲奪人,隨后便繪聲繪色的將事情的經過復述了一遍。
平頂村的小孩兒不少,其中年紀大些的會下地幫著干活,十歲以下的則基本待在家中,而在此之余,免不得就會在村中各處閑逛。
例如到山坡上摘野果子,上樹掏鳥蛋,下河溝摸河蚌小魚兒,這些活動算是村里孩子們為數不多的娛樂活動,更是平日得到零嘴兒的唯一方式。
而這些孩子的頭就是牛大頭。
他今年9歲,又是家中獨子,生得壯,力氣也大,膽子更是不小,所以很多小孩都愿意跟著他。
謝狗剩也不例外。只是牛大頭卻有些嫌棄他,覺得他麻桿似的,又沒什么用,除了吃的多,膽子還很小,所以便不許他跟著。
可他不許,謝狗剩卻饞嘴,因為今天他們要上樹去掏鳥窩,而且已經打算好了要把蛋煮來吃!
凡是這種活動,一般講求的就是同心協力,見者有份,謝狗剩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到了地方,牛大力讓他爬到樹上陶鳥窩時,他一點也沒遲疑。
只是蛋取到了,牛大力卻直接趕他走,還說地兒是他們找到的,而且本來也沒讓他跟來,說他是厚臉皮。
被罵慣了的謝狗剩沒覺得這句“厚臉皮”有多傷人,只是他覺得自己好歹出了力,至少也得分上一顆鳥蛋吧,于是就提出了質疑。
這下算是徹底惹到牛大頭了,為了不在“小弟”們面前丟了面子,他便直接開始推搡謝狗剩,最終兩人升級成打架。
其實說是打架也不太準確,應該算是單方面的毆打,因為今年謝狗剩才剛滿5歲,生得又瘦小,而牛大頭已經9歲了,且比他高壯。
打不過對方,謝狗剩便用牙齒咬,于是惱羞成怒的牛大頭干脆撿了石頭一下子呼在了他腦袋上,給他開了瓢。
自己兒子做的渾事黃氏自然清楚,見眾人都皺眉看著自己,她訕訕開口:“不過孩子間鬧著玩,下手也沒個輕重,我家大頭也不是故意的。”
來龍去脈清楚了,謝正便又問大夫謝狗剩的傷勢,大夫斟酌著說了,只道要先開藥,至于以后如何,還需觀察,畢竟現在人還躺在床上呢。
說到人還躺在床上,眾人又都看向一直沒有動靜的謝狗剩。
謝正也聽說了剛才他人是醒過來過一次的,便站到床邊,出聲道:“狗剩兒?狗剩兒?你要是醒了,便給大夫說說,身上還有哪里不舒服。”
第3章 不愿
他話音剛落,便見謝狗剩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然后猛地睜開眼,朝他怒吼道:“你才叫狗剩兒!你們全家都叫狗剩兒!”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原本還嘀嘀咕咕議論著眾人全都睜大了眼看著床上的謝良臣,滿眼的不可思議,屋內落針可聞。
他們這邊被話驚到了,謝良臣心中的怒氣卻沒消減多少。
還以為那個被取名叫“狗剩兒”的倒霉蛋是誰,原來竟是他自己!
即便再不愿意相信,他此刻也明白自己不是在做夢,而是穿到了古代,而且自己還變成小孩子!
想他謝二少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罪?
他家境殷實,長得又帥,即便他老爹古板又嚴厲,可再怎么樣,只要他不闖大禍,總不至于被打死。
而他哥雖只比他大幾歲,能力比之他老爹卻已經有青出于藍的架勢,雖然也對自己恨鐵不成鋼,但是家中的生意交給他是不必擔心的。
至于自己,他沒什么野心,也懶得費那個勁,反正他與他哥關系不錯,只要不與他哥爭位置,憑著最后分給他的家產,要過上一輩子衣食無憂燈紅酒綠的生活根本不成問題。
所以他既能舒服的躺平,又能大把的花錢逍遙快活,干嘛還要累死累活,跟他老爹一樣成天為了公司發展頭疼,像他哥一樣拼死拼活的讀書,連帶周末都得學各種各樣的東西?
他又不傻,這樣的虧本買賣自然是不肯做的。
可哪知現在他竟來到了這個鬼地方!
這間屋子十分的簡陋,除了幾處承重的地方是用木頭做的外,隔墻全是用竹子編成,上面糊了不知是稀泥還是牛糞的東西,雖早就干了,也沒什么異味,不過卻連基本的擋風功能都不具備。
而他頭上的屋頂,不說天花板了,甚至連瓦片都不是,就是用茅草一層層鋪的,還有好些都已經有點發霉了。
并且這屋子的地上不說鋪的是大理石,甚至連塊石頭都瞧不見,全是凹凸不平的硬泥地。
至于他睡的這張床,說是床都算抬舉了,一是他從沒見過有人把床放在堂屋,二是從沒見過用木板搭成、底下鋪的不是床墊而是稻草的床!
冷眼一一從這間屋子掃過,謝良臣眉頭皺得死緊,這家人不僅窮,而且還不太愛干凈,因為他還聞到了一股隱隱的尿騷味。
哼,謝狗剩?他才不要當這個什么勞什子謝狗剩,他要穿回去!
“二哥,你怎么了?”謝狗蛋剛才被他娘叫去看著妹妹去了,剛才謝良臣一聲怒吼,把他也驚到了。
謝良臣看向堪堪跟床一樣高,身上穿著明顯不合身且打滿補丁衣服的小豆丁,覺得要穿回去的信念更足了。
這么窮的人家,竟然生了這么多孩子,他竟然還有一個弟弟!
謝正此刻也反應過來了,轉頭看向同樣目瞪口呆的大夫道:“大夫,我侄兒這是怎么了?”
老大夫也大惑不解的看著謝良臣,遲疑道:“我先再探探他的脈再說。”
可惜謝良臣并沒打算配合,老大夫才剛伸手,他就直接躲了過去。
這種一看就是游方大夫的人,他可不放心真讓對方給自己看病。
謝正眉頭皺得更緊,謝石頭則臉一沉,道:“怎么跟你大伯父說話的?”
謝良臣根本不憷這個便宜老爹,聞言反而挑了眉,吊兒郎當道:“小爺我不叫什么謝狗剩,小爺我......啊!”
話還沒說完,屁/股就挨了一巴掌,這還是謝石頭看他腦袋上有傷,這才打的,要是放在平時,估計就是大耳刮子了。
“小爺?你是誰的爺?!我看你這兔崽子就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