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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檬扯了扯嘴角,這是宿管老師查房啊……
“我在家里特訓(xùn)啊。”她把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講了出來。
喬以辰頓了一下:“特訓(xùn)?”
“嗯啊。”丁檬的表現(xiàn)相當自然。
“哦。”喬以辰的聲音開始變得怪怪的,丁檬隱隱有股不好的感覺,“你在訓(xùn)練什么?”
“我……練習發(fā)音啊。”
“你把吉他彈給我聽聽。”
丁檬:“……”
沒想到還可以這樣……
不過別慌,她有急智!她咳了一聲,鎮(zhèn)定地道:“我彈吉他就沒手拿電話了,放地上你也聽不清。”
“說得好像很有道理。”喬以辰的聲音變得更怪了,還沒讓丁檬多想,他就結(jié)束了本次查寢,“那就這樣,你繼續(xù)練習,我掛了。”
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丁檬對著電話皺了皺眉,怎么還是覺得怪怪的?蔣南晴趁著她講電話,已經(jīng)和小卓子把鍋里剩下的牛肉掃蕩光了。她看了丁檬一眼,湊到她耳邊小小聲道:“其實我一直有點擔心,如果你和喬以辰的關(guān)系曝光了,你會不會被黑到宇宙盡頭啊?”
丁檬倒不是很擔心這個問題,協(xié)議上寫了這段婚姻關(guān)系只持續(xù)半年,現(xiàn)在轉(zhuǎn)眼已經(jīng)過去快兩個月了,剩下的四個月,她應(yīng)該還紅不到要被曝光的地步。
這頓飯吃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吃完,在和蔣南晴立下“吃完這頓串串香,來生還做好基友”的海誓山盟后,丁檬提著打包的串串,打車回了家。
開車的司機竟然認出了她,還和她熱情洋溢地討論了比賽,最后還跟她要了個簽名。
可惜沒能抵車錢。
她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哼著小曲上了樓,當門打開的那一刻暖白色的光從里面透出來,她的心頓時撲通一下。
“回來了?”喬以辰的聲音從客廳里傳了出來,丁檬往里走了兩步,見他正坐在沙發(fā)上,微微仰頭看著自己。
“呃……”她再次發(fā)揮急智,思考著說自己剛才訓(xùn)練餓了下樓買了點……串串,行不行得通。
不行不行,自己手上還提著比賽時的衣服,一看就是剛回來啊!
她沒有說話,喬以辰又發(fā)問了:“你在串串店里特訓(xùn)的?”
丁檬:“……”
為什么!他不是應(yīng)該在醫(yī)!院!嗎!
現(xiàn)在的醫(yī)院真的是太不負責了,怎么能隨便放病人出來?
她把手里的東西放下,走過去對他笑了笑:“狗蛋蛋,你不是應(yīng)該在住院嗎?”
喬以辰冷笑了一聲:“你當然巴不得我住院,最好永遠別回來是不是?”
“不不不,我怎么會有這么惡毒的想法!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啊,畢竟你腦袋開了那么大一個洞。”
喬以辰:“……”
他吸了一口氣,對她笑著道:“我在比賽結(jié)束后就直接回來了。”
丁檬愣一下,那他之前難道是在家里給她打的電話?想到剛才自己編的謊話,她都有點心疼自己。緩過這口氣后,她皺了皺眉,對喬以辰道:“你不是要留院觀察嗎?你該不會是從醫(yī)院里偷跑出來的吧?嘿我說你這個病人,怎么不配合醫(yī)生治療呢?要是真的還有后遺癥怎么辦啊?”
喬以辰被她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點暈:“我明天就能拆線了,今天直接就把出院手續(xù)辦了。”
丁檬還是有點不放心:“那你感覺怎么樣啊?”
喬以辰道:“在你氣我之前都很好。”
丁檬:“……”
她什么時候氣他了,分明是他在教育她!
不過想到自己不能跟病人一般見識,丁檬還是積極地承認錯誤:“這個,今天串串店的老板請客,我不能不賞臉啊,他可是難得請一回客呢!”
喬以辰的目光在她打包回來的串串上掃了一眼:“連吃帶拿,你也真是夠賞臉。”
丁檬:“……我們不能浪費糧食是不是?”
喬以辰笑了一聲:“嗯,反正你有道理。和誰一起去吃的?”
“就是蔣南晴和小卓子他們,啊對了,還有粉絲送了我一罐蜂蜜呢!”
喬以辰的眉梢動了動,注意力都在小卓子上:“小卓子是不是就是今天站在蔣南晴身邊,傻不拉幾的那個小子?”
丁檬:“……嗯。”
對不起了,小卓子。
喬以辰看了她一眼:“你找串串友還真沒眼光。”
……一個一起吃串串的人,只要吃得開心就好了,還要什么眼光?我喜歡吃牛肉而他只喜歡吃青菜嗎?
丁檬看了他一陣,去廚房找了個碗,把打包的串串放了進去:“那我們一起吃吧,找你眼光就高了對吧?”
喬以辰朝碗里看了一眼,有些鄙視:“我不吃這些東西。”
丁檬叉起一顆鵪鶉蛋,熱情地遞到他嘴邊:“來嘗嘗嘛,這家店味道很好的,我吃了這么多年都沒膩,而且保證衛(wèi)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