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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賀沉沒說話,示意她接著說,喻唯熳摟著他的腰,仰頭道:“房東是個好可愛的女孩子,但是我也在視頻里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背影,應(yīng)該是她的男朋友,手上還戴著戒指,而且我剛剛才發(fā)現(xiàn),視頻里那個男人的背影,和明禮好像哦,兩個人都是一樣穿的西裝,而且身材都挺高的。”
許賀沉攬她的手不自覺緊了緊,她口中的那人,應(yīng)該就是明禮沒錯,幸虧他今天在左手上戴的戒指沒有被喻唯熳看到。
“明禮也有女朋友,我才剛知道,你有見過他女朋友長什么樣子么?感覺明禮這么細(xì)心又負(fù)責(zé)任的人,對女朋友應(yīng)該也不錯,你說是不是?他女朋友應(yīng)該會很幸福吧,而且明禮的長相也不差。”
她語氣里聽著還挺高興,許賀沉迅速調(diào)整好情緒,手下捏了把她的腰,開玩笑說:“跟我提別的男人?還敢夸別的男人?”
喻唯熳故意說:“明禮還算別的人?這不是你得力助手么。”
許賀沉一下將人提起來放到柜子上坐著,兩人平視,距離也更容易被拉近,他朝喻唯熳壓過去,覺得有必要再重新做一下被那個敲門聲阻止的動作,順便擺正一下自己在喻唯熳心里的地位。
沒給任何預(yù)兆,喻唯熳剛剛坐穩(wěn),就被許賀沉堵上唇輾轉(zhuǎn),舌尖靈活探入奪走呼吸,動作不是一般的帶有侵占性,又啃又咬,想要吸干她所有魂魄,她不甘示弱,環(huán)上許賀沉脖頸,以同樣的侵占性回應(yīng)。
這瞬間,許賀沉心里什么擔(dān)憂都沒了,他要的就是唇上這份相同的存在感,好像能借此去除內(nèi)心的愁緒,一切事都會是明朗的,也沒什么是不能解決的。
若是真的,他可以擋住一切,就好。
一吻畢,兩人都是氣喘吁吁,喻唯熳知道他開心了,但嘴上依舊很強硬:“還沒吃飯呢,醋味兒就這么濃?”
喻唯熳雙腿緊貼著許賀沉身體兩側(cè),許賀沉抵著她的額頭,蹭了蹭她唇角上的紅:“還沒吃你給我做的飯,但是吃你給我的醋了。”
“那我爭取以后不給你醋吃,”喻唯熳笑笑:“但是你也不能給我醋吃,哪個女人的都不行。”
許賀沉當(dāng)仁不讓看她:“唯唯這么厲害啊,那我們女兒的醋你可不能吃。”
喻唯熳瞥他一眼,“你想得美,我才不會跟你生女兒。”
“行,生兒子生女兒這個,還是得我說了算,”許賀沉將人抱下來,“那咱們就生兒子,我保證不跟你吃兒子的醋。”
喻唯熳:“……”
她沒再與他討論這個生理性的話題,生男生女倒無所謂,最主要先結(jié)了婚再說吧,“我的湯都要涼了,都怪你,我都忘記蓋蓋子。”
喻唯熳往廚房走:“這個我煮了好久呢,涼了就不好喝了。”
許賀沉先她一步進(jìn)了廚房盛湯,兩人挨著坐到餐桌上,許賀沉問起水電的事:“今天修的怎么樣?都弄好了嗎?”
喻唯熳攪著碗里的東西:“水沒修好,有點麻煩,估計得到明天。”
她看許賀沉:“但是電修得很快,我以為會修很長時間,但是修電師傅說,就是保險絲的問題。”
“不麻煩就行,”許賀沉沒什么表情,一碗湯喝盡:“好喝,下回嘗嘗我給你做的。”
喻唯熳心想,真能裝啊沉哥,那就看看你什么時候露出狐貍尾巴。
但她仍舊點了點頭:“好呀。”
許賀沉又盛了一碗,一邊喝一邊看喻唯熳,心底盤算著什么,卻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今天去津耀的時候,正好看到你…”
他改口,“正好看到喻乃文從卓譽出來。”
喻唯熳喝湯的動作一滯:“他去干什么?”
“不清楚,當(dāng)時著急去公司找明禮,沒停下來問。”
卓譽都已經(jīng)不是喻家的東西了,他去干什么,喻唯熳追問:“他沒有卓譽的股份了吧?”
許賀沉想了想,“當(dāng)時買卓譽的時候,他手中有百分之五,我沒要。”
股份是個小數(shù),而且兩家交情深,他又是喻唯熳的父親,許賀沉沒做的太絕,但也從沒讓喻乃文參與到卓譽的運營就是了。
現(xiàn)在喻家的錢他動不了,能讓他這么著急要錢到賣股份的理由,喻唯熳一下就想到他在外面養(yǎng)的那個外遇對象,她心底一顫:“你快去查查,這股份他有沒有賣掉。”
許賀沉沒想到這一茬,連忙打了通電話,問了卓譽經(jīng)理才知道,喻乃文今天去卓譽,就是賣股份的。
喻唯熳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竄起來,急得都不知道該說些這么好:“瘋了嗎,他這錢十有八|九都是要給那個女人的!”
兩個女人都愛錢,許賀沉腦中那根弦一瞬繃緊,她現(xiàn)在都這樣生氣,許賀沉覺得,更不應(yīng)該讓她知道。
*
由于林茂的事有了結(jié)果,喻唯熳又跟臺里請了半天假,和許賀沉一起去警察局處理這事。
林茂那個醉駕的處罰本來都快到釋放日期,但上天突降正義,又把他往懲罰之地拽了拽,林茂聽到這結(jié)果的一瞬間人是崩潰的,在審訊室里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恐懼,不甘與憤怒交加,顯得人更頹廢了些。
沒想到自己嚴(yán)嚴(yán)實實的隱藏,是敗露在那個沒抓到的孩子手中,他有過后悔,有過掙扎,甚至產(chǎn)生了當(dāng)時為什么不讓他就此消失的想法,但在鐵證如山的證據(jù)面前,也不得不低頭,最終還是配合警方,一五一十說了組織這個團(tuán)伙,并且實施犯罪的經(jīng)過,整個認(rèn)罪過程還算順利。
除了警察問林茂,有沒有其他人跟他一起謀劃這件事時,林茂精神明顯高度緊張,不太正常。
林茂說:“沒有人了,是我自己一個人做的。”
警察頓了頓,低頭看資料,又問:“你女朋友,真名叫什么,她知道你干的是什么嗎?”
林茂垂眸,看不清表情,“我女朋友,叫姝姝,她,不知道我干這些事。”
警方這邊確實不知道他那女朋友的真實身份,甚至連一張照片都沒有,是她隱藏的太深,又或是她根本沒有留下足跡的意思,這些都不得而知,只能從林茂口中找突破口,但林茂始終說,他從來都是叫女朋友姝姝,她真名到底叫什么,他沒問過,選擇跟姝姝在一起,不過就是圖她漂亮,想在一起玩幾天。
這與張宏宇的口供不一致,可林茂反復(fù)強調(diào)自己不知道,警察也能看出來這是在刻意替他的女朋友隱瞞,“可是根據(jù)張宏宇的口供,你女朋友不但知道你做的是什么事,而且還曾包庇幫助你清理過碰瓷盜竊的現(xiàn)場。”
林茂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無措,但只是強調(diào)說,沒有。
他不承認(rèn),警察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尋找更有力的證據(jù),從別的地方入手,這場關(guān)于林茂的詢問,還是留下幾個問題沒有解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