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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上車,女司機發動汽車沒多久,喻唯熳手機的新聞推送提示就響了起來,推送提示持續兩三秒不斷,喻唯熳點開微博熱搜,才發現這長達兩三秒的提示音不是沒有道理的。
許賀沉都上熱搜了。
是跟孟繁一起上的。
孟繁神秘男友曝光,疑似津耀集團董事長許賀沉這條,已經上了第一,后面標著深紅色的“爆”。
有內容,還有照片,是許賀沉去醫院看孟繁,和孟繁在酒店敲開許賀沉房門,都被人以照片的方式拍了下來,發到網上,角度刁鉆,不知道內情的真會以為他倆有些什么。
乍一看到這些,喻唯熳平平靜靜的心如石子擲入風平浪靜的湖面,帶起一個又一個漣漪,久久不能恢復平靜。
可還沒等到她做出什么反應,整個車從右側,受到一股猛烈的沖擊力,司機猛打方向盤踩剎車,可還是抑制不住汽車偏轉的方向。
喻唯熳坐在左邊,這股沖擊力使她毫無防備,整個人在車里晃動,狠狠撞上左側的車門。
一陣天旋地轉,世界重歸穩定。
喻唯熳頭撞到了車窗,左手手臂是沒有知覺的。司機比她情況嚴重些,趴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
手機在碰撞之中也不知道摔在了什么地方,喻唯熳剛動了動頭,模糊視線中,車門便被王姐打開,隨著她的一聲驚呼,喻唯熳視線越來越模糊,到最后耳邊只有嗡嗡作響的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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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55555今天來例假,好疼qwq
第63章 青梅十分甜
喻唯熳醒來時, 正躺在飛速行駛于深城主干道上的救護車里,腦袋上強烈的痛感刺激的人無力將眼睛全部睜開,只能瞇著細細一條縫。
左手再也不是沒有知覺, 劇痛襲來,招架不住,是咬牙才勉強承受住的折磨, 她微微動了動頭, 卻發覺脖子上帶著固定器, 頭上也有一脹一脹的眩暈感。
王姐就守在她旁邊, 看見喻唯熳張開眼,似乎有醒來的跡象,她猛地趴下身子,眼底是藏不住的關切, “千萬別動啊唯熳, 也什么都別說, 保存著體力到醫院, 你那個車的司機就在后面救護車上,放心吧?!?
“警察也趕到了, ”王姐一件一件交代, 生怕她心里有掛念, “肇事司機已經被帶到警局,過后咱們再處理那個, 你什么都別想, 再堅持堅持?。 ?
疼到一定地步,也就會習慣了, 喻唯熳額間直冒冷汗,面色蒼白, 沒受傷的右手緊攥著身側的衣服,身上的疼是次要的,但腦子卻格外清晰,這疼痛能帶來混沌記憶的短暫清明,她腦海中此時只想得到一件事,就是出車禍前看到的新聞。
她不肯相信那是真的,也壓根不相信。許賀沉是什么人,孟繁又是什么人,她心里清楚得很,許賀沉是她男朋友,她給他足夠的信任,許賀沉絕不會是做出那樣事的人。
喻唯熳只是覺得,孟繁像一根刺,已經狠狠扎進了她心里,不觸上去就會無事發生,但凡輕輕碰一下,就是強烈的刺痛感。哽在心里,拿不出來,推不進去,更甩不掉。
原來她還沒有完完全全放棄了,真堅定啊。
一路平穩到醫院,急診科看過之后,初步診斷,是輕微腦震蕩,左手手臂有骨折,再加上夏天穿的少,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也不少,整體不算太嚴重,醫生交代,腦震蕩不用住院,但是得拿些藥靜養,在家里觀察三天。
司機情況也還好,萬幸的是她綁著安全帶,沒有傷到什么要害部位。
給喻唯熳左手打石膏時,王姐已經把醫生開的藥取了回來,吃過藥頭疼的感覺稍有減輕,王姐沒讓喻唯熳當下就走,等著藥效時間到,才扶著人慢慢出了醫院。
此時時間已經不早了,醫院急診室外冷冷清清,早就過了十二點,深夜風不比白天,刮到裸露的皮膚上還是會帶起一層涼意。
從醫院回到瀾灣花苑,喻唯熳整個人的力氣似乎都已經用光了,王姐帶她上樓,到屋里開燈卻沒反應。
喻唯熳無奈,又讓王姐把她送到對門。
臨走前,王姐叮囑她:“給你請幾天假,好好在家休息,明天我陪你去警察局?!?
今晚就已經夠麻煩王姐,喻唯熳靠在床上輕輕搖搖頭,“不用了,我明天自己過去就行,謝謝你啊王姐,今晚你也挺麻煩的,趕緊回家休息吧,別讓主編擔心?!?
王姐皺著眉,心里壓著話想說,卻又不知道現在該不該說:“這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明天你自己一個人怎么行?”
喻唯熳頭還是暈暈的,說話都得提一口氣,她緩了緩:“明天我不在,臺里工作肯定不少,我自己沒事的,休息一個晚上就行?!?
王姐想了想:“你就別管了?!?
她剛要走,喻唯熳冷不丁地來了句:“王姐,這事就先別跟別人說了,我真的沒什么大事,別讓他白白擔心?!?
王姐身子一僵,也沒注意到她話里說的是“他”。
她腦中也是剛有這個想法,喻唯熳就說了這句話,那這個別人,是別到什么程度?王姐什么也沒說,只點了點頭,“快休息吧,我看著你睡著了再走。”
將近凌晨兩點,王姐仍舊握著手機,車就停在瀾灣花苑的樓下,她抬頭看著亮了一盞夜燈的房間,想起半睡半醒時喻唯熳說的一句話,她說:“姐,別關燈了,我怕晚上起來迷迷糊糊撞到什么東西。”
盯著那暖黃色的光看了許久,王姐還是不太放心,升起車窗發動汽車,同時撥通了許賀沉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第一遍占線,王姐掛了電話,今晚看到接喻唯熳的是個陌生司機,王姐就知道許賀沉有可能出差不在家,可她沒想到這樣的緊要關頭,居然連他的手機都打不通,現在凌晨兩點,又不是什么工作時間,那條新聞她也看到了,著實令人生氣。
隔了一會兒,王姐又打了一遍,這回通了,一接聽,王姐還沒來得及說話,許賀沉“喂”了一聲,語氣聽著不太好。
王姐開門見山,沉聲說:“唯熳出車禍受傷了,我剛從醫院把她送到你家。”
“許董,這兩回,可能都是沖著唯熳來的?!蓖踅愫V定:“今天撞唯熳的,跟那天在監控里看到撞我車的,是同一輛。”
她當時就坐在旁邊的車里跟陳忠和打電話,所有事,看得一清二楚。
……
王姐這兩句話,猶如平地驚雷,于深夜靜謐天空,炸開一道裂縫。
許賀沉開完會已經到了十二點多,艱難的幾個小時,中方代表經歷一個晚上才從外方那里把這項目拿到手,可還沒來得及他松下這一口氣,明禮急匆匆舉著手機給他看,焦急道:“許董,出事了。”
這新聞根本就是無稽之談,許賀沉心里一沉,最先給喻唯熳打了電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