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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唯熳感慨,“他們倆挺讓人羨慕的,我這個房東還挺愛他的女朋友。”
聞言,許賀沉不經意說:“是挺讓人羨慕,我記得,你也挺喜歡這種風格的室內設計?”
“對啊,”喻唯熳應聲,“要不我怎么會看著房子第一眼就決定租下來,簡直就是我理想中的一居室的樣子,雖然水電差了些,但是也不妨礙,我感覺住的還挺舒服的。”
夜燈是昏暗的,照不清所有角落,卻能照清楚喻唯熳明亮雙眼,她眸中含水,說這話時雙眸都閃著細碎黃暈燈光。
是實打實的愉悅與滿足。
一切都是為了她這份喜歡,也不枉他親自畫的設計圖,許賀沉攬她的雙臂緊了緊,腦袋放在她肩膀上,意味不明說:“你喜歡就好。”
喻唯熳哪里能聽懂這話,也根本不知道這話的深層含義,只以為他是單純說她喜歡就好,于是說:“喜歡歸喜歡,但是這水電也是挺煩人的,明天我應該準點下班,下午早點回來找人再看看,不用再讓司機去接我了。”
許賀沉:“好。”
她強調:“以后都不用讓司機去接我了,我加班的時候也不多,正點下班的時候也不晚,況且現在天黑得慢,我自己回去就行。”
許賀沉卻問:“這幾天見過那個跟在你后面的女人嗎?”
“沒見過,”喻唯熳說:“你放心,她應該就是一個普通路人,不用緊張的。”
許賀沉仍舊不放心:“加班的時候就告訴我,我去接你。”
“行,”喻唯熳應聲,問他:“以后還會出這么久的差嗎?”
“不會了,后面我就陪著你,回頭我讓明禮把我的行程發你一份,你隨時找我都行。”
喻唯熳笑得不行,“那我成什么了。”
“傻不傻,成我老婆。”
拉著窗簾,濃重夜色被遮擋得嚴嚴實實,直覺已經不早,但喻唯熳并不想就這么走了。
……
算時間,大概已經在他腿上坐了好幾個小時,喻唯熳也說得口干舌燥,許賀沉卻不見疲倦,喻唯熳還是顧念他剛到家,會累,就想趕緊去睡覺休息。
本打算今晚就在這里睡的,可許賀沉既然已經到家,那她是該騰個地兒,“很晚了,那我回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許賀沉沒回話,頗有幾分耍賴的意思,他說:“今晚在這兒睡吧。”
四目相對,視線膠著且有重新升溫的趨勢。
喻唯熳蹭的一下紅了臉,剛要張嘴拒絕,許賀沉摸了把她耳垂,“唯唯,你耳垂怎么這么紅?”
他明知故問,喻唯熳沒好氣瞪他。
許賀沉耐心、刻意跟她解釋,生怕她想歪了,“我的意思是,你那邊沒水,第二天早上起來怎么洗漱上班?不還得來我這邊?”
他輕笑,如夏日微風拂過熱意滿滿的沙漠,帶來涼意,撫平喻唯熳心里所有遐想,卻又讓人覺得不愿就此放過,引起的是又一波蠢蠢欲動:“別多想啊,唯唯,不到時候,你可別想占我一分一毫的便宜。”
喻唯熳:“……”
喻唯熳認真評價他:“你還挺守身如玉。”
許賀沉抱她回臥室:“為了你,當然要守身如玉,也得好好守。”
終究,喻唯熳還是在許賀沉的房間睡下,許賀沉將臥室讓給她,自覺抱著被子跑到客廳睡了一晚。
同處一個屋檐下,雖不能同住一間臥室,但是該有的親密距離和親密行為都有,且做起來容易得很,占著許賀沉的屋子,他有足夠的理由朝喻唯熳討要好處,洗過澡吹干頭發,硬是纏著喻唯熳親了十幾分鐘,到最后,喻唯熳人都有些著急了,許賀沉才心滿意足離開臥室。
深夜到處一片漆黑,但屋外有路燈照進臥室房間里,落在墻上是光影綽綽,七月份已經有了蛐蛐聲,雖然稀稀落落只有幾聲,但彰顯著明媚夏日的到來,也彰顯著喻唯熳此刻起伏不定的心情。
許賀沉雖然急迫,話里話外都是讓人想歪的意思,其實他話的意思就是那樣,滿是浪蕩不正經,喻唯熳清楚也明白。
但他不正經歸不正經,該有的禮貌克制一分也不少。
什么守身如玉,不過都是讓她心安,為了給她十足的安全感和尊重罷了。
*
一進七月,電視臺日常工作強度有所降低,臺里來了幾個剛畢業的幾個實習生,有一男一女正好分給喻唯熳去帶,平常的任務大部分都有實習生著手去做,喻唯熳負責審核,空閑時間就更多了些,也更寬裕,最近幾天照常上下班,也沒碰到過什么怪人怪事。
唯一令她覺得不適的,是今天午休,找到電視臺的趙姝平。
趙姝平已經許久沒來找過她的麻煩,自從前幾個月的股份轉讓合同被許賀沉撕掉,她接連掛過她的電話之后,趙姝平安靜了許久,可如今不知道是什么情況,竟直接找到了喻唯熳本人。
這天午休時間,電視臺正好沒什么人,喻唯熳剛吃完午飯,準備回辦公室接著幫實習生修改稿子,人剛走到電視臺樓下,身側突然有車朝她響了響喇叭,喻唯熳轉身,就看到趙姝平自駕駛座下來。
趙姝平人看起來臉色不太對,少了幾分盛氣凌人,喻唯熳也無欲關心,只淡聲問她:“來干什么,又要讓我簽字嗎?”
“你爸爸出軌了。”趙姝平這次是真的平靜,都沒有回答喻唯熳的話,筆直望著前方,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對這事情早已司空見慣。
喻唯熳忽地想笑,是想笑這時候趙姝平知道用上“你爸爸”這個詞,更是想笑喻乃文這個人。
她從心底升起對喻乃文的強烈恨意,同時問趙姝平:“你跟我說這個,有什么用嗎,是想讓我干什么?”
趙姝平終于將視線轉到喻唯熳身上,眼底淡然消失不見,與厭惡參半,“如果你知道出軌對象是誰,你還會對我這種態度嗎?”
喻乃文的事,聽都不想聽,更不想管,她無所謂:“我不想知道,你也不用跟我說,你今天來,不是想告訴我這個消息的吧。”
“是不想,我是來給你講故事的。”趙姝平說:“給你講講你親生母親,是怎么認識你爸,然后有了你的。”
喻唯熳仿佛被點了啞穴,好像渾身脫力,拒絕的話到嘴邊轉了又轉,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只能聽趙姝平講故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