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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嘬吻聲在寂靜的樓道口顯得格外突兀,但又掀起一番波浪,即使這里再安靜,難保不會有人經過,聽見這聲音……喻唯熳推了推他,許賀沉左手拖著喻唯熳,右手覆在她臉頰上,“怎么了?”
“你……你別親那么……”喻唯熳實在不知道找什么形容詞,她臉紅得快要滴血:“收斂一點,行不行?”
許賀沉貼著她的唇:“聽說,你大學的時候挺受男生歡迎?”
“我都沒有搭理過他們,只是當同學?!庇魑仔÷曊f。
許賀沉沒說話,再度欺唇上去,含糊不清道:“很乖,以后你只能有我?!?
下課鈴聲響起,打破曖昧旖旎的情景,喻唯熳猝不及防被驚了下,退開時也無意咬了許賀沉唇畔。
許賀沉額頭抵著她的,在喧鬧的鈴聲中,湊近她耳畔,說出口的聲音極為清晰,“體驗到了,真刺激?!?
……
不太湊巧,明安人能吃辣,明安院子主打菜全是辣菜。
許賀沉可以吃辣,但他盯著菜單蹙眉,時刻不忘提醒喻唯熳自己嘴角的紅?。骸拔ㄎǎ莅?,下嘴這么重?”
喻唯熳盯著他嘴角的那塊紅痕,忽地有種想法,想給他左邊也來一個,她清清嗓子:“那是個意外,我不是跟你說過明安院子大部分都是辣菜,是你非要來的。那不然換一家?”
“那不是意外的呢?”許賀沉深深看她,企圖將她拉入回憶漩渦。
喻唯熳果然上道,他鎖骨上的紅印,不知道幾天才消下去。
許賀沉如愿在她臉上看到紅暈,滿意說:“不用換了,這家就挺好。”
合上菜單,許賀沉耐心解釋,“我的意思是,以后盡量下嘴輕一點,不盡量也行,控制不住也行,我受得住,就是怕你疼?!?
喻唯熳:“……”
喻唯熳沒好氣,但看見自己留下的“痕跡”又擔心,還怎么讓他見人,回公司不一定招來什么討論,于是點頭應道:“那我下次注意。”
*
喻唯熳在明安的生活很簡單,上學的時候宿舍教師兼職三點一線,到了明安電視臺之后,有團建有外景任務,活動才稍微多一些,但也不是很多。
明安的天氣說變就變,午飯前還是日光明媚,午后就變成了烏云壓城,有下雨的征兆。
幸虧提前借了傘,出了明安院子沒幾分鐘,就有小雨落在喻唯熳鼻尖,許賀沉將傘撐起來,攬著喻唯熳在雨中走。
下午喻唯熳本來要帶他到之前常去的露天咖啡館,但下了雨也不得不改變路線。
室內的地方喻唯熳沒去過多少,唯一比較喜歡的是電視臺旁邊的書咖,書咖開了好長時間,是個連鎖的品牌,自打喻唯熳來到明安電視臺沒多久就一直開著,全年三百多天,沒有一天是關著的。
書咖店長是個男人,喻唯熳是???,店長與她很熟,她帶著許賀沉一進到書咖的門,店長應聲抬頭,“歡迎光臨”的“光臨”還沒說出口,看到眼前站著的一男一女就止了口。
女人他認識,是明安電視臺的記者。
男人他更認識,是這間連鎖書咖的股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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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追求刺激,我喜歡v
第51章 青梅十分甜(二合一)
店長去這書咖的總部深城培訓時, 曾見過許賀沉一面,那時他還不是明安分店的店長,只是單純地從明安畢業, 準備創業之初想要積累經驗,被熟人介紹,才進了這間書咖的總部。
那日湊巧, 培訓第一天就趕上股東開會, 也就是那天, 店長見到了許賀沉第一面。
股東難得跟一次新員工培訓會, 在聽到店長介紹自己在明安上大學,是明安人時,對面的許賀沉忽地將頭抬了起來,不溫不熱看了他一眼。而后, 散了會, 許賀沉就將人留下, 簡單聊了兩句, 就毫不猶豫將明安分店的店長給了他做。
說來也是許賀沉的提拔,店長才能跨越普通員工這一層, 直接坐到店長的位置上。
店長有時也搞不懂, 一個初出茅廬的人, 他怎么就能放心去給一個重要的職務,且給的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毫不猶豫。
不過許賀沉心思重, 店長根本問不出什么,只聽他說, 覺得看的人不會錯,而事實也如此, 店長確實做得不錯,如今明安不止一家書咖,這所有的店,都歸店長管理。
人是許賀沉安排的,許賀沉自然認識,卻沒有想要上去與店長寒暄的念頭,視線平平淡淡,沒有半分熟悉感,猶如第一次進到這間書咖的人。
店長見他這副模樣,也沒有冒昧上前去打招呼,只恢復平常迎客狀態,對喻唯熳笑說:“好久不見了喻記者。”
店長脾氣好,電視臺的人一般都愛往這兒來,喻唯熳也禮貌微笑:“前段時間從明安這邊調到深城了,有點事,回來待一天?!?
她拉著許賀沉上樓,同時對店長說:“還是老樣子,來兩份。”
樓上比較安靜,店長還淘到好幾本快要絕版的書,喻唯熳都挺喜歡,幾乎每一本都看過。
書咖沒有別的優點,就是安靜,浮躁時能得到一絲平靜。
喻唯熳坐到原來的位置,對面是許賀沉,雖沒有日光,但窗簾外漏進來的那些不算明亮的光就這么射在許賀沉臉上,給人隴上一層朦朧之感。
之前自己一個人獨坐在這一隅角落時,喻唯熳腦中思緒總是會飄飄搖搖想到從前,腦中不自覺就會浮現出還在深城的場景,總是不自覺就會想起許賀沉,等到回過神才發現,對面只有空氣,在回憶的只有她自己。
她總以為那是心里的一種騷動,因為二十幾年來的追逐與喜歡心悅,到頭來是一場空,是得不到也不能得到的東西,所以這種感覺在心里隱隱作亂,攪亂心緒。
但如今不同,飄蕩回來的思緒總算可以尋找到合適的落腳對象,回過神時,看到的不再是空氣,而是許賀沉這個真實的人。
也是到這時喻唯熳才明白,這種感覺并不是得不到而騷動,就是單純的想念,是一輩子割舍不掉,也忘不掉的那份喜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