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歷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賀沉接到消息后效率極高,不出五分鐘傳來話:“訂好了。”
訂下的房間還是這酒店的頂層,無人打擾,獨占一整個大平層。
梁韻和早就請好了室內策劃團隊,彩帶,氣球,噴花,該有的裝飾品一件不落,全帶著上了頂層。
但等梁韻和下了電梯進到屋內,才發現這些東西都是多余的,是她多此一舉了。
她能想到的東西許賀沉也能想到,且比她周全,也更有心意。
許賀沉早已將場地布置完畢,整個屋內是深藍色的主題,站在頂層中央,梁韻和頭頂是一片閃耀星空,垂下的吊墜是一顆顆明亮星辰,在空中空蕩蕩搖擺,吸著落地窗外的細碎光芒在向外發散,只一伸手,就能碰到這些星星。
手可摘星辰,是喻唯熳喜歡的風格。
許賀沉,給了喻唯熳一片觸手可及的星空。
果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此時梁韻和突然明白了,他哪里是去專門倒垃圾了,明明是專門在挖坑等著她。
許賀沉這么大費周章找自己說那番話,不過是為了找個替罪羊,萬一喻唯熳因為這個先斬后奏而不高興了,他好全身而退,沒準到時候還能撈著做個好人。
想到這兒,梁韻和忍不住在心里罵了許賀沉幾句,他真是老謀深算,真是夠有心機。
哪里是唯唯把他吃的死死的,明明是他把唯唯吃的死死的。
喻唯熳生日當天,梁韻和特意自己做了蛋糕放到布置好的party場地,去放蛋糕的時候許賀沉剛好在頂層。
喻唯熳一天神龍不見尾,確實是有些忙,但許賀沉知道,這忙中是真假摻半,一半是真的忙,另一半是自我逃避。
許賀沉看見梁韻和手里提的蛋糕,隨意說了句:“跟唯唯說了嗎?”
“當然還沒,”梁韻和擺了擺手,交代服務生該什么時候把蛋糕推來,“唯唯那么聰明,太早跟她說她肯定會發現。”
許賀沉問:“那打算怎么讓她過來?”
梁韻和回:“辦法總是有的,但是不能直接正大光明跟她說,這樣會起反作用的。”
梁韻和一向鬼主意多,腦中思維跳脫,許賀沉沒再往下問,只吩咐明禮,將喻唯熳電視臺的同事都悄悄請過來,不要驚動了喻唯熳。
……
當晚五點,到下班時間。昏黃落日透過落地窗灑進電視臺,一切隴上落日余暉。
喻唯熳恍惚回神,覺出臉上的橘黃色暖光,忙碌一天,之前本就因為修改新聞稿而隱隱作痛的手腕在此刻痛意達到最甚,她嘗試轉動了下,可有鉆心的痛感。
浩然有緩釋膏藥,喻唯熳抬頭找了找浩然的人,才發覺今天電視臺的人下班都極為準時,沒幾個守在電腦前加班的同事。
恰好此時梁韻和打來電話,語氣里是焦急萬分:“唯唯!你下班了沒,快來救我!”
喻唯熳瞬間起身,桌上材料都沒收拾,直覺不是小事:“怎么了和和,你慢慢說。”
梁韻和捏著電話,站在原地跑步,裝成一幅害怕的樣子,說話時還在不間斷的喘氣,騙喻唯熳自己被梁母拉過來相親,可這個相親男帶她來了酒店,還把她關在梧桐路的酒店頂層,語氣焦急萬分,梁韻和還說手機快沒電了,門也敲不開,讓喻唯熳趕快來一趟,最后一句話落下,喻唯熳還沒問具體情況,嘴邊的話還沒遞出去,電話就被強制掛掉。
喻唯熳連電視臺統一制服都沒來得及換,手腕上的陣痛也被梁韻和一番話激得消失不見,急急忙忙趕到梁韻和說的酒店。
頂層空無一人,每個房間都黑著燈,喻唯熳打開手電筒,四處照了照,嘗試喊:“和和,你在哪兒?”
這么黑,哪像是有人,酒店都不開燈的嗎,喻唯熳一邊給梁韻和打電話,一邊回身準備下樓去叫服務員,突然,視線里一片明亮,頂層繁華燈飾全部亮起。
隨即,喻唯熳眼前一間屋子打開,里面的人沖出來,隨著噴花“嘭”的一聲炸開,所有人異口同聲:“唯熳!生日快樂”
無數噴花與彩帶同時飄落,零零散散落在地上,如同紛紛揚揚的雪花。
也就是這時,喻唯熳看清了頂層的所有裝飾,深藍色點綴,是她最喜歡的顏色。
垂下的水晶做成星星模樣,是她最喜歡的星辰。
喻唯熳整個人就像是凍住了一樣,愣愣站在原地,仿佛進入了一場美好夢境,讓人不舍得醒過來。
她看著梁韻和,陳忠和王姐夫婦,馮青浩然,還有一些從小就認識的朋友笑著走到自己面前,才忽地反應過來,這是事實,是發生在她眼前最真實的一切。
每個人靠近,都來了句:“唯熳,祝你生日快樂啊!”
嘴上說不想過生日,可哪里是不想過,是覺得太孤獨了,也覺得沒有意義,才不想過。
因為這生日沒幾個人知道,就連養大自己的父親母親都不知道。
氣氛作祟,喻唯熳心頭一軟,被人狠狠捏了把,可感覺到的不是痛意,而是滿心滿眼的愉悅與幸福。
每個人都是抱以最真摯的祝福說的這句話,是實打實的祝愿和希冀,喻唯熳都將這一切看在眼里。
她溫和笑了,雙眼如同皎皎彎月亮,清澈明朗,千言萬語全化作一句:“謝謝你們。”
而后轉身向梁韻和,撇了撇嘴,故意說:“相親男呢?”
梁韻和眼珠轉了轉:“被我打跑了。”
喻唯熳抱了抱她:“謝謝你,和和。”
梁韻和沒攬這個功勞,眼神往屋內看了看,湊到喻唯熳耳邊揶揄說:“可不是我辦的這一切,都是你家許董弄的。”
隨著屋內人走出來,喻唯熳順著人群空隙,看到坐在屋內的許賀沉。
他獨坐于角落,西裝革履,一絲不茍,人肩寬背直,手邊擺著一杯紅酒,只往那里一坐,就是一道抓人風景。
此刻喻唯熳被熱鬧包裹,那許賀沉就是處于這場熱鬧之外的人,他這樣的人,到哪里都是焦點,哪里受過這種冷落,但他絲毫不見惱怒,隔著不少攢動的人頭,與喻唯熳遙相對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