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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們都沒在一起過,哪里來的分開?”
*
喝了個酒在中心城區,梧桐街人多,不好打車,到家已經將近十點,推開門,趙琳也在。
喻唯熳帶上門,在屋內環視一圈,“剛下班嗎?”
“嗯,剛到家沒多久,你也是剛下班?”
“不是,剛出去了一趟。”
趙琳黑眼圈很明顯,喻唯熳看著,又想起那晚的現場直播,也不好意思直接挑明了說,便道:“晚上早點休息,我睡眠質量不太好,有點什么動靜就能醒,先回去睡了。”
趙琳叫住她:“你下班回來,見到方坤了嗎?”
酒吧里方坤左擁右抱的畫面闖入喻唯熳腦海中,她不打算摻和一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看趙琳受欺騙,心里還是不好受。
“我回來的時候他在家,后來又出去了。”喻唯熳想了想,決定還是隱晦提醒她一下,“剛才在梧桐街又見了他一面。”
“他跑梧桐街去干什么了……”趙琳小聲嘟囔,拿出手機點點,“也沒個正經工作,一天到晚就知道瞎跑。”
祈禱她能早日發現。
洗去一身酒氣,喻唯熳躺到床上,果酒好像使人麻痹,剛躺下就有了些許睡意。
周身寒風冰涼刺骨,喻唯熳抬眼,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喝了個酒。
她穿著修身連衣裙,外面搭了薄款大衣。
然后她蹲在了地上,打著瞌睡,不知道等了多久,身上被陣兒暖意包裹住。
許賀沉帶來件厚厚的羽絨服。
于她來說,是那冬日里戒不掉的溫暖。
后來她上了車,許賀沉帶她回家。
汽車走走停停,穿梭在空蕩的街道,最終熄了火。小區里早就歸于寧靜,只有昏黃路燈散出些光亮。
許賀沉下車繞到副駕駛,打開門。熱意消散,喻唯熳皺皺眉,“冷。”
“到家了,回家睡。”他語氣輕柔得不像樣。
喻唯熳不動。
許賀沉無奈,彎腰替她解安全帶。
兩人湊得極近,近到在這冬日寒風里,可以感受到彼此灼熱的鼻息。
察覺到這絲暖意,許賀沉愣住,下一秒,脖頸上搭了雙手。
喻唯熳攬住他,抬起嬌俏的下巴吻住了他。
只是輕輕地觸著,并無半分多余的動作,但冰涼觸感卻逐漸有升溫的趨勢。
喻唯熳卻突然睜開眼睛,推開他,醉得滿口胡話,“哈哈我親到你啦!怎么那么甜?你是不是偷吃我的果凍了,那個我愛吃,不給你,你偷吃我的,賠。”
而后她好像有些生氣,推開許賀沉下了車,剛走沒幾步,酒意上頭,身子搖晃,就以一種很慘烈的方式,趴倒在地。
嘶,疼死了。
喻唯熳猛地坐起身,屋內日光大亮。
她無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臉頰,一點都不痛,她做夢了。
她居然做夢了。
做的還是這種無根無據,如此荒唐的夢。
一定是最近見他太多了,喻唯熳搓搓臉,拉開床頭塞滿荔枝味果凍的抽屜,又默默合上。
以后還是躲著些好。
沒多久就快要跨年,臺里逐漸忙起來,每天幾乎都是一到臺里就得出去采訪,除了吃飯,腳步不停,沒有什么停歇的時間,晚上加班加點趕稿子,忙起來,倒也忘了許賀沉那回事。
這樣忙碌了四天,臺里給放了半天的短假。
臨近跨年,梁韻和在的雜志社準備辦場跨年酒會,她逮著機會約喻唯熳出來,去了以前常去的一家私人訂制,給她選衣服。
這家私人訂制在深城出了名兒的好看,做出的衣服不輸任何大牌,喻唯熳還沒離開深城之前,衣服大半是這兒買的。
店里換了一批人,認得梁韻和,不怎么認得喻唯熳,也就不知道,喻唯熳是喻家的千金。
兩人剛坐下,聽設計師講店里最新出的一件裙子。試衣間里走出幾個店員,大包小包提著東西。
身后,跟著一個喻唯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趙姝平看見喻唯熳,眼里滿是藏不住的吃驚,隨后立馬反應過來,走到她面前,笑得溫柔慈祥,嘴上卻是在責備:“唯唯,你回家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
一晃三年,趙姝平容顏依舊,笑一下就能拉滿旁人的好感度,誰見都會說一句:“你媽媽真好。”
喻唯熳冷呵。
一別三年,她還是如此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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