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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傻?”他甚至輕笑了一聲,用一種看不懂事小孩的眼神看著費晗:“我為什么要裝傻。”
“呵。”費晗冷笑一聲,本來胸有成竹的準備卻因為汪序真的反應而有些不平靜,他驕縱慣了,現如今愣是深吸一口氣按捺著直接把酒潑到汪序真臉上的沖動,咬牙切齒的:“扮豬吃老虎,不是你最擅長的么?!”
“說實話,我真搞不明白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汪序真無奈的笑了笑,索性直接問了:“你干嘛要針對我這個一百八十線?我要是之前就正常的話,為什么要裝?”
“你少裝蒜!”費晗壓低聲音,顯然是氣急了:“那次威亞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讓費晗怎么想都覺得不對的地方,還真就是那次的威亞事件,他雖然和經紀人安排了工作人員刻意想讓汪序真受傷,但時間地點都不對——汪序真受傷不應該在那個時間,他還沒有吊上去,更不應該在他去的時候。
原來覺得是巧合,但后來知道汪序真恢復正常了之后,費晗怎么想都覺得細思極恐,他覺得那件事絕對跟汪序真脫不了干系。他策劃的事件沒成功就算了,還反倒讓自己腰疼了半個月還沒罵,費晗真是怎么想都咽不下這口氣。
“費晗。”汪序真依舊是笑盈盈的,但琥珀色的眼底卻淡淡的閃過一絲寒光。他語氣平靜到近乎是和緩,笑著湊近費晗耳邊輕聲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既然都明白了我也不藏著掖著,只可惜這件事你不能說出去,不會有人信。”
“我要不那么干,我就得住院了。”汪序真在僵硬的費晗耳邊輕笑著說,目光冷厲:“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之前那些行事兒我都記著呢。”
“你!”費晗忍無可忍的推開他,臉色蒼白,氣急敗壞:“你想怎么樣?!”
“沒怎么樣,就想告訴你別老想著害人。”汪序真淡淡的抿了口酒,輕松閑適的模樣:“我之前還披著個傻子外皮呢你都欺負,真不算男人。”
其實這才是汪序真十分看不上費晗,總琢磨著讓他吃個癟之類的最重要原因——身處娛樂圈,勾心斗角處心積慮都是正常的,就像他說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有私心有手段沒什么好鄙視的,但人總得有下限。他之前是裝傻子,要是真傻子的話就屬于二級殘廢,連一個二級殘廢費晗都因為嫉妒處處針對,也真夠可以的了。
費晗被他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聲音直打顫:“你、你說什么呢?!誰不是男人了!?”
汪序真:“我說你啊。”
費晗終于被他激的忍不住動起手,一個揮拳就要揍汪序真那張讓他看不順眼的臉,可惜,他忘了自己蠢這個不可抗力的設定了。他們站在酒桌旁,長長拖地的桌布繁復纏繞,汪序真早有準備的一個使力,腳下踩著桌布尾巴往費晗踉蹌的腳下一扯,立刻就給他絆了一個狗吃屎、
伴隨著費晗的一聲尖叫和倒地,桌上的一大堆就被也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一時間偌大的廳堂里只能聽到稀里嘩啦的玻璃碎裂聲了——聽這就是不堪入耳的狼藉,刺激。
費晗這一個動作,把整個殺青宴上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就連里三層外三層圍著陸哲和周時祁的那群狗腿,也愿意暫時性的分一個眼神到這邊,于是大家都看了一身湯湯水水花紅柳綠的費晗,狼狽的倒在地上,一頭一臉的酒水不說,臉色還難看的厲害。而出了這么一個幺蛾子,陸哲臉上也挺難看的。
費晗經紀人嚇了一大跳,忙不迭的就要沖過去把他扶起來。遠遠望過去的周時祁卻敏銳的捕捉到費晗旁邊的汪序真斜斜的倚在一邊,笑盈盈瞧著費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