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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周時祁沒比汪序濯大幾歲,有的時候難免少年心性,孩子氣。他湊近了之后就忍不住惡劣的戳了下汪序真白凈的臉蛋,戲謔的問:“被誰嚇到了?”
呃,他沒被嚇到,就是被惡心到了。但這話汪序真又不能說,可沉默不語又騙不過周時祁……憋了半天,汪序真才想出來一個應(yīng)付的辦法。他眨了眨眼掀開襯衫下擺,把腰上鮮明的那塊淤青展示給周時祁看,以示自己表情糟糕是有原因的——
“好疼。”
周時祁眼睛在汪序真那纖細的腰身上停滯了片刻,眉尖輕蹙:“怎么搞的?”
汪序真:“從桌子上滾下來的。”
地上沒鋪墊子么?周時祁沉吟片刻,對汪序真說了句:“跟上來。”
其實他今天的戲份都拍完是準備走了的,但心里生出這個疑問,就打算再去一趟前臺的片場。助理駱白在洗手間門口守著,見到周時祁出來身后還跟著汪序真就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然后再跟著周時祁走卻發(fā)現(xiàn)他不是回休息室的方向就更納悶了——
“周哥。”駱白忍不住問:“這是去哪兒啊?”
“片場。”
周時祁簡略的說了一聲,抬手示意駱白閉嘴,走過去一把推開了前臺片場的大門——里面正在拍一場交涉的群戲,人員眾多,群眾演員入戲還慢,ng了好幾次,氣的陸導剛才的火氣還沒降下去就又被撩起了一波,連連大罵:“就讓你們擺出驚慌的表情抱頭鼠竄很難么?是不是很難?!一群廢物!”
導演在片場罵人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而且生起氣來別說演員,就算你咖位是天王老子的級別都得乖乖聽罵,都得害怕。就像費晗剛剛下戲,看到周時祁回來就眼前一亮,但由于陸導大怒也不敢湊上來,只眼巴巴的看著。
但周時祁不怕,他掃了一圈剛剛拍鴻門宴武打戲的位置,地磚上干干凈凈空空如也,周圍的保護措施也不齊全就皺了皺眉。周時祁在眾目睽睽下走過去陸導旁邊,聲音清冷:“導演。”
“?”陸導心頭旺盛的火氣被周時祁的聲音降了溫,連忙回頭,有些疑惑的看著去而復返的周時祁:“時祁,有事么?”
他刻意把周時祁的戲份集中在一起,按理來說這個時間應(yīng)該走了才對。
“有。”周時祁指了指不遠處的布景:“保護措施是不是有點不到位?”
陸導一怔,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側(cè)頭看向布景團隊,沉聲問:“你們保護措施弄全了么?”
“呃。”布景師有些尷尬,連忙說:“弄全了啊,陸導,都是全的。”
“全?”周時祁忍不住嗤笑一聲,把縮在他背后的汪序真揪了出來,反問:“那他腰怎么磕青了?”
“啊?真的?”剛才陸導并沒有看見汪序真的‘慘狀’,聞言連忙關(guān)切的看了看他包裹在西裝底下的腰處:“受傷嚴重么?”
“理論上都得去醫(yī)院了。”周時祁一本正經(jīng)的夸大其詞,看著心虛的布景師:“地上一個墊子都沒有,這叫保護措施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