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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就朋友之間吃個飯,不用這么隆重。”
話是這樣說,可云笙還是提前下班去做了頭發和美甲,都是陸承宣生意場上的重要伙伴,能成為朋友說明對陸承宣挺有用處,也不能怠慢了。
聚會的地點在成業酒店,路上有點堵車,云笙和陸承宣到的時候包廂里已經坐滿了。
“你這個東道主還遲到,不罰酒說不過去吧?”沈修昀拿起一瓶酒。
“開車來的,有點堵,再說今天定在你的地盤,東道主應該是你才對。”陸承宣牽著云笙,“笙笙,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沈墨沈總,他太太謝茵,按年紀論,喊句嫂子吧,雖然這個嫂子比你還小點。”
云笙莞爾,“沈總好,嫂子好。”
一句嫂子把謝茵臊得慌,擺了擺手,“叫我名字就行,不用這么客氣,把我叫老了。”
和沈墨結婚之后,謝茵的輩分突然就水漲船高,被喊嫂子都是小事,還有喊小奶奶的,可她才二十出頭而已啊,真不知道會不會折壽。
沈修昀笑著調侃,“你的輩分本來也大,謝勉還要喊你句表姑姑,謝勉你說是不是?”
謝勉抬了抬眼皮,掃過沈修昀,漫不經心道:“你要是愿意,喊她姑奶奶也行。”
謝勉可不認這個表姑姑,也沒喊過,喊一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人做姑姑,他喊不出來。
“族譜上寫著的,你想賴也賴不了,”陸承宣笑,“笙笙,謝勉和顏茉你認識的。”
顏茉上前和云笙擁抱了下,“好久不見笙笙,我之前看過你的演出,很棒!”
“謝謝,叔叔身體好轉了嗎?”兩人雖沒見面,但過年的時候發了拜年消息。
“好的差不多了,可以生活自理了,還要多謝沈總安排。”本來顏茉爸爸的病情很嚴重,醫生說可能這輩子也醒不過來,好在這兩年復健又越來越好了。
“別,口頭的感謝我不要,讓謝勉給點實在的。”沈墨率先坐了下來。
“這兩年給你的好處還沒撐死你?”謝勉睨了沈墨一眼,自從娶了個比自己小八歲的老婆,沈墨的性子倒有點“返老還童”了,一整天嘴里都掛著錢錢錢,和謝茵一模一樣。
“誰還嫌錢多啊。”沈墨的胳膊搭在謝茵的椅背上,懶散的坐著。
云笙聽到轉頭看向沈墨,“我也還沒親口和沈總說一句謝謝,我爸爸也多虧了沈總。”
“不用謝,都是朋友,讓陸承宣多給我點好處就行了。”沈墨張口閉口就是好處,讓眾人樂不可支。
沈修昀和姜宜是老熟人,陸承宣也就不用介紹,眾人依次坐了下來。
陸承宣道拉開云笙的椅子:“以前你是工作狂,現在變成守財奴了?”
“唉,沒辦法啊,要養家糊口。”
沈墨裝模作樣嘆了口氣,別人還沒說什么,謝茵先半嗔半怨的推了他一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花了你多少錢,你要是不樂意養,有的是人養。”
“沒,我怎么敢有這個意思,誰說不樂意,我樂意至極。”沈墨的大掌兜住謝茵的肩哄著。
眾人大笑起來,都說沈墨變成老婆奴了,笑起別人來一個個咧開了嘴,結果菜一上來,個個都是老婆奴,誰也別笑話誰。
陸承宣給云笙剝蝦,沈修昀給姜宜盛湯,謝勉的筷子伸向顏茉喜歡吃的糖醋小排,沈墨戴起手套,拿過一只謝茵眼巴巴盯著的大閘蟹。
陸承宣本身不愛應酬,但像這樣好友間帶著另一半的聚會還不錯,沒那些雜七雜八的事,席間男人們聊聊工作要聞,女人們談談時尚娛樂,也是其樂融融。
這次能聚的這么齊全,也是因為寧城打算開發一個目前國內最大的游樂項目,還有相關的度假村和主題公園,本來是陸承宣和沈修昀兩人參與,但這塊蛋糕太大,兩人分有點吃力,正好沈墨等人有意向,就一起摻和進來了。
幾個老婆奴照顧著老婆吃飯的時候順帶說著這件事,都是自己人,也沒什么好忌諱,沈墨說,“梁六也說要插一腳,讓我給他帶個話,給他留點地兒。”
“他怎么沒來?他去嶺城后挺久沒見他了。”陸承宣剝好蝦肉后蘸料放進云笙的碗里。
“今年差不多就要回晉城了,被外放了三年,梁老爺子都心疼了。”梁六本來就是家里的老幺,被梁老爺子慣的無法無天,才會被梁父外派去南方。
“我聽說他在那邊養了個小雀兒,山高皇帝遠,家里管不著,怕是樂不思蜀。”沈修昀伸手捋住姜宜往下滑的長發。
姜宜聞言頓了頓,卻沒開口,神色如常的喝湯。
謝勉搖了搖頭,“不是什么鳥兒雀兒,就是時檸,上次去嶺城出差見過。”
“這怎么說?”沈墨剝好兩只大閘蟹,解下手套來了興趣,“時檸不是不想和他聯姻才跑去嶺城讀研的,怎么又攪合到一塊了?”
陸承宣怕云笙聽不懂,低頭問她,“還記得時家嗎?去年你過生日時太太給你送過一對珍珠耳墜,你不是挺喜歡。”
云笙點了點頭,時家是珠寶世家,祖輩就是做珠寶鑒定的,她之前不怎么關注圈內的這些人,回國后在陸承宣的耳濡目染下,也認識了很多人,國內能排的上號的望族了解的七七八八。
圈子里并不是單看個人交情好壞來往,而是看兩個家族之間的交情和地位,所以哪怕云笙和別人不熟,她和陸承宣結婚后每年重要日子也會收到別人的禮物,這是她作為陸太太所得到的。
當然別人的生日之類的日子,也會有陸承宣的助理打點送禮,每年人情往來就是一大筆開支,最近杜煙也在教她這些,陸太太的位置可并不好坐。
“時檸好像不知道梁六是她的聯姻對象,梁六讓我保密。”謝勉又給顏茉夾了塊糖醋小排。
顏茉對他們聊的話題不感興趣,繼續吃著小排。
“那不得翻車?”沈修昀帶著點幸災樂禍的笑意。
“嘖,既然有把柄在手上,是不是能訛他一把?”沈墨忽然有點手癢。
“你只要不怕他咬你就行。”陸承宣一哂,“梁六的性子你不是不清楚,瘋起來誰都咬。”
“得,惹不起。”雖然沈墨比梁六大幾歲,可大幾歲也耐不住梁六性子野,囂張乖戾,做起事來不顧后果。
吃過晚飯,天色還早,就在包廂內搓起了兩桌麻將,男人一桌,女人一桌。